本书标签: 穿越  穿越古代 

第九十章

两世文缘:从职场到古朝

大雪的雪片像鹅毛,把双仙阁的屋檐压得弯弯的。林舟刚扫完门前的雪,就见拱门里滑来辆古代的雪橇,橇上载着个红漆木箱,箱角裹着防滑的麻布,箱锁上挂着张桑皮纸,上面写着:“古代的染坊想做‘两界红’,用现代的染料调古代的苏木,染出来的红布既鲜亮又耐晒,想借你们的大染缸,说缸大,一次能染十匹布,够做过年的新衣裳。”

“缸早就刷干净了!”赵砚秋搓着冻红的手往雪橇边凑,呼出的白气在眉毛上凝成霜,“现代的染料加苏木熬,火候用温度计盯着,60度染出来的红像石榴花,80度像晚霞,错不了。”他往木箱里塞了包固色剂,“这玩意儿撒进染缸,洗十次都不掉色,比古代的明矾管用,还不硬布。”

苏婉把古代的麻布和现代的棉布铺在雪地上,麻布带着粗粝的纹,棉布软得像云朵,两种布在雪里透着光,像两块浸了水的玉。“古代的裁缝说要做‘两界袍’,”她往布上刷了层染液,“一半用古代的盘扣,一半用现代的拉链,穿脱方便,还好看,老人小孩都能穿。”孩子们围着木箱转,丫头往每件待染的布角缝了根现代的尼龙绳,“这样往染缸里吊时不打滑,染得匀匀的。”

男孩突然指着雪橇,木箱缝里夹着片染过的碎布,布上用墨画着个古代的粮仓,仓门挂着把大锁,旁边写着“想借现代的电子锁,说古代的铜锁容易被撬,这玩意儿输密码才开,还能记谁开过门,粮食丢不了”。

“我家有把备用的!”男孩抱来把电子锁,键盘上的数字闪着绿光,“密码设成你们的年号,好记,输错三次就报警,比狗看得还严。”雪橇突然“吱呀”陷进雪堆,木箱晃了晃,露出里面的古代苏木,块块像暗红的玉,像在催他们快些。

两界的染坊很快腾起热气。现代的大染缸和古代的染棒并排立着,赵砚秋教古代的染匠调温度,温度计的红柱在染液里慢慢升,“到点就关火,”他用长杆搅着缸里的布,“过了火候就成紫黑色,做孝服还行,过年穿可不成。”古代的染坊掌柜举着染好的布头直点头,用一瓮古代的酒糟换了包固色剂,说“要让今年的红布比庙里的幡还艳,洗到发白都好看”。

苏婉带着裁缝做袍,古代的盘扣打得像朵花,现代的拉链拉得像道闪电,两种样式在成衣上配着,既古雅又利落。“古代的婆婆说要学‘印花技术’,”她往布上印了现代的吉祥图案,“这花比绣的快,还整齐,十件袍能印得一模一样,送礼不偏心。”

孩子们的游戏在染坊外展开。丫头用尼龙绳牵着布往染缸里放,古代的孩子用染棒搅缸,染液“咕嘟咕嘟”冒泡泡,布在里面慢慢变红,像朵浸了血的云。男孩则教古代的仓管输密码,“按这个数,”他指着电子锁,“记住了别告诉外人,粮食比金子还金贵。”

林舟往古代送了本《染色与安防大全》,特意用红笔圈出“数码印花机”的用法,旁边画了个简易的操作图:“把图案输进机器,布铺进去,出来就带着花,比人工印快十倍,还能印照片。”送书的雪橇回来时,橇上多了块古代的红绸,绸子上用金线绣着“岁安”,摸上去滑溜溜的,像抹了层油。

日头爬到头顶时,两界的红布都染好了。古代的麻布染得像玛瑙,现代的棉布染得像珊瑚,挂在雪地里晒,红得晃眼,把雪地都映成了粉的。赵砚秋把古代的酒糟倒进现代的蒸锅,“这叫‘两界米酒’,”他舀出碗热酒,“染布累了喝一口,暖得从脚底板冒热气,比啥都解乏。”

孩子们的兜里都揣着染红的碎布,丫头的尼龙绳上沾着古代的染液,男孩的电子锁旁堆着古代的铜钥匙,都说要“让两界的红和暖混着用,过年就像天天办喜事”。苏婉把两界的袍子挂在同一个衣架上,说“这样穿时,既有盘扣的讲究,又有拉链的方便”。

林舟望着染坊顶上的雪,红布的艳和白雪的洁在风里撞出片暖,古代的雪橇和现代的染缸在雪地里对望着,像对酿着年味儿的兄弟。他突然觉得,所谓大雪,不是雪下得大,是现代的染料帮古代的布更鲜亮,是古代的苏木让现代的红更沉厚,是两界的红在缸里、衣上、绸上,把彼此的日子都染得红红的,就像那块红绸,古代的金绣着现代的愿,在雪里飘出句——“两界同染春,一红穿岁尾”。

夜风带着染香,染缸的余温还在冒气,电子锁的绿光在粮仓上闪着,像只醒着的眼。赵砚秋把古代的红绸剪成条,系在现代的灯笼上,说“过年时挂出去,红得能映红半边天”;苏婉把现代的印花模板分给古代的染坊,说“让她们的新袍也能开满花”;林舟则把那本大全放在染缸旁,书页上的数码印花图,在火光下像片永远开不败的春。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