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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八章

两世文缘:从职场到古朝

立冬的风裹着雪籽,打在双仙阁的窗棂上“啪啪”响。林舟刚把现代的暖气片烧热,就见拱门里滑来个古代的雪撬,撬上堆着捆捆干柴,柴上落着层薄雪,撬尾拴着张桑皮纸,上面写着:“古代的火塘烧不暖,想借现代的煤炉,说这玩意儿烧无烟煤,屋里不呛人,还能烤红薯,一举两得。”

“这有啥难!”赵砚秋抱着个热水袋往雪撬边跑,呼出的白气在胡子上结了霜,“选带烟囱的煤炉,烟从管子排出去,屋里暖得能穿单衣。”他往柴堆里扔了袋无烟煤,“这煤烧起来没火星,比古代的木炭耐烧,烤红薯时垫块现代的锡纸,不焦皮,还甜得流油。”

苏婉把古代的粗布和现代的羽绒棉缝在一起,粗布挡风,羽绒棉轻巧,两种料子在案板上叠着,像层暖融融的云。“古代的成衣铺说要做‘两界袄’,”她往夹层里塞了把混合棉,“一半用古代的丝绵,一半用现代的化纤棉,穿在身上不压秤,还抗风,走雪地不冻骨头。”孩子们围着案板转,丫头往每个袄角缝了个现代的反光条,“晚上走路,灯笼照过来会亮,不怕撞着人。”

男孩突然指着雪撬,柴捆底下压着块冻硬的兽皮,皮上画着个古代的冰窖,窖里藏着整坛的酒,旁边写着“想借现代的温度计,说古代的冰窖总冻不透,这玩意儿能测温度,保证酒不冻裂,还能存到开春”。

“我家有支电子的!”男孩跑回家翻出支温度计,屏幕上的数字闪着光,“插进冰里看度数,零下五度最适合存酒,太低了坛会裂,太高了酒容易坏。”雪撬里的干柴突然“哗啦”滚下来几根,落在温度计旁,像在催他们快些。

两界的屋舍很快暖了起来。现代的煤炉和古代的火塘并排燃着,赵砚秋教古代的小子生煤炉,火柴“擦”地划亮,煤块“噼啪”着起来,“晚上封炉时留个缝,”他用炉钩捅了捅,“早上一扒就旺,不用重新引火。”古代的猎户举着铜壶直点头,用一筐古代的野兔换了袋无烟煤,说“要让今年的冬天暖得能光着膀子喝酒”。

苏婉带着成衣铺的人做袄,古代的丝绵蓬松,现代的化纤棉弹挺,两种棉在布里铺得匀匀的,针脚走得像条直线。“古代的妇人说要学‘棉袄染花’,”她往布上印了现代的蜡染花,“这花纹洗不掉,蓝底白花,穿在身上像带着片春天的田。”

孩子们的游戏在雪地里展开。丫头用煤炉烤红薯,古代的孩子往炉边扔栗子,“这样烤出来的栗子开口笑,”丫头捏开个裂壳的,“甜得能粘住牙。”男孩则教古代的孩子看电子温度计,“数字降到这儿就添冰,”他指着屏幕说,“保证冰窖里的酒睡得安稳。”

林舟往古代送了本《冬季取暖与储存》,特意用红笔圈出“地暖铺设法”,旁边画了个简易的管道图:“在屋地底下埋管子,热水顺着管跑,整个屋子都暖,比煤炉匀,还不占地方。”送书的雪撬回来时,撬上多了件古代的皮裘,毛厚得像熊皮,裹在身上,风都钻不进来。

日头爬到头顶时,两界的屋里都飘着暖意。古代的火塘上炖着现代的高压锅,肉香“咕嘟”往外冒;现代的煤炉上烤着古代的年糕,焦香混着米甜。赵砚秋把古代的野兔剁成块,扔进现代的电火锅,“这叫‘两界火锅’,”他往锅里倒了勺古代的辣酱,“边煮边吃,汗流浃背,比啥都暖和。”

孩子们的兜里都揣着烤红薯,丫头的反光条在雪地里闪着光,男孩的温度计插在古代的冰窖里,都说要“让两界的暖和法子混着用,冬天就像春天一样舒服”。苏婉把两界的棉袄挂在同一个衣架上,说“这样穿时,既有丝绵的软,又有化纤棉的轻”。

林舟望着窗外的雪,煤炉的烟顺着烟囱袅袅升起,古代的雪撬和现代的暖气片在屋里对望着,像对守着暖的朋友。他突然觉得,所谓立冬,不是冬天真的来了,是现代的煤炉帮古代的屋添点暖,是古代的皮裘让现代的人多份厚,是两界的暖在炉里、衣上、锅里,把彼此的日子都焐得暖暖的,就像那锅火锅,古代的辣混着现代的鲜,在汤里滚出句——“两界同守暖,一冬皆是春”。

夜风带着肉香,煤炉的火苗还在跳跃,冰窖里的温度计闪着微光,像颗安静的星。赵砚秋把古代的辣酱装进现代的玻璃瓶,说“明天煮面时放一勺,辣得过瘾”;苏婉把现代的蜡染布分给古代的染坊,说“让她们的棉袄也能开出花”;林舟则把那本取暖书放在煤炉旁,书页上的地暖图,在火光下像片永远烧不冷的地。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