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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七章

两世文缘:从职场到古朝

霜降的白霜给双仙阁的菜地盖了层薄被,萝卜缨子上的冰碴儿碰着响。林舟正往白菜根上培土,就见拱门里推来辆古代的独轮车,车上码着捆捆大葱,葱白冻得发僵,车把上系着张桑皮纸,上面写着:“想学现代的蔬菜冬储法,古代的窖总太潮,你们的地窖恒温法能让菜鲜到开春,还不糠心。”

“这得先改窖!”赵砚秋跺着冻麻的脚往车边凑,呼出的白气裹着哈喇子,“在窖壁铺层现代的保温板,墙角摆个温度计,温度控制在零度左右,湿度别超八十,白菜萝卜能跟刚拔的一样脆。”他往车斗里扔了包生石灰,“这玩意儿吸潮,比古代的草木灰厉害,每星期换一次,窖里干干爽爽。”

苏婉把古代的大葱和现代的蒜苗捆在一起,大葱辣得呛人,蒜苗鲜得带点甜,两种辛香在竹筐里缠成股。“古代的酱菜坊说要做‘两界酱’,”她往缸里撒了把混合菜,“一半用古代的黄豆酱,一半用现代的甜面酱,腌出来的菜不齁咸,还带点回甜,配粥吃正好。”孩子们围着酱缸转,丫头往每个菜捆上系了根红绳,“这样腌好了好找,看着也喜庆。”

男孩突然指着独轮车,车板缝里夹着片枯荷叶,叶上画着个古代的酒窖,陶瓮摆得整整齐齐,旁边写着“新酿的米酒想存久些,想借现代的密封塞,说木塞总跑味,这玩意儿能把瓮口封得严严实实,酒香一点不漏”。

“有!”男孩跑回家抱来盒硅胶密封塞,塞子上印着防滑纹,“选跟瓮口一样大的塞子,蘸点水塞进去,比木塞紧十倍,明年开封,酒香能飘出二里地。”独轮车里的大葱突然“哗啦”倒下来几棵,压在密封塞上,像在说“快试试”。

两界的地窖很快忙得冒烟。现代的保温板和古代的石板铺在一起,赵砚秋教古代的窖户挂温度计,红水银柱在刻度上慢慢爬,“低于零度会冻坏菜,高于五度容易烂,就盯着这个数调通风口。”古代的酱菜师傅举着生石灰包直点头,用一坛古代的腊八蒜换了盒密封塞,说“要把今年的酱菜都封进玻璃罐,明年开春送亲戚”。

苏婉带着酱菜坊的人腌菜,古代的黄豆酱颜色深,带着股醇厚的咸;现代的甜面酱颜色浅,甜得润口。两种酱在陶缸里搅成块,苏婉往缸里倒了点现代的白酒,“杀菌,”她笑着说,古代的师傅则往缸里撒了把古代的花椒,“增香,吃着不寡淡,还能驱寒。”

孩子们的游戏在地窖口展开。丫头用硅胶塞封玻璃罐,古代的孩子往罐里装腌好的萝卜,“这样能存到过年,”丫头拧紧盖子,“年夜饭时当凉菜,脆得能嚼出响。”男孩则教古代的孩子看温度计,“红柱到这儿就关通风口,”他指着刻度说,“太低了就打开点,保准菜不冻不烂。”

林舟往古代送了本《冬储与酿造大全》,特意用红笔圈出“真空腌菜法”,旁边画了个简易的抽气机:“把菜装进袋里,抽掉空气再密封,腌得快,还不容易坏,比缸腌省地方。”送书的独轮车回来时,车斗里多了瓶古代的腊八蒜,蒜泡得碧绿,像块块翡翠,咬一口,辣得直吸溜。

日头爬到头顶时,两界的地窖都堆满了菜。古代的白菜裹着现代的保鲜膜,现代的萝卜埋在古代的干沙里,连空气里都飘着酱菜的香,引得地窖口的狗直转悠。赵砚秋把古代的米酒倒进现代的玻璃瓶,用硅胶塞封紧,“这叫‘两界陈酿’,”他晃了晃瓶子,“埋在地下明年挖出来,比神仙喝的还带劲。”

孩子们的兜里都揣着腌萝卜,丫头的密封塞旁摆着古代的陶瓮,男孩的温度计挂在古代的窖壁上,都说要“让两界的冬储法子混着用,冬天的菜比夏天还鲜”。苏婉把两界的酱菜装在同一个食盒里,说“这样吃饭时,既有黄豆酱的厚,又有甜面酱的轻”。

林舟望着地窖顶上的白霜,保温板的白和石板的青在灯下泛着光,古代的独轮车和现代的温度计在窖口对望着,像对守着冬天的哨兵。他突然觉得,所谓霜降,不是天更冷了,是现代的保温板帮古代的菜多存点鲜,是古代的酱香让现代的腌菜添点沉,是两界的菜在窖里、缸里、罐里,把彼此的日子都藏得暖暖的,就像那瓶腊八蒜,古代的蒜泡着现代的醋,在陶瓮里慢慢变绿,要把整个冬天都腌成脆生生的盼头。

夜风带着酱香,密封塞的硅胶还带着点瓮口的泥,地窖里的白菜在月光下泛着光,像些安静的玉。赵砚秋把古代的花椒磨成粉,撒在现代的饺子馅里,说“明天包饺子,香得能把邻居馋来”;苏婉把现代的白酒分给古代的酿酒匠,说“让他们的米酒也能存得更久”;林舟则把那本冬储书放在地窖口,书页上的真空腌菜图,在星光下像个永远填不满的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