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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六章

两世文缘:从职场到古朝

寒露的霜花落在双仙阁的柿子树上,把橙红的柿子冻得发亮。林舟正踮脚摘最后一串柿子,指尖刚触到冰凉的果皮,就见拱门里滑来个古代的冰橇,橇上堆着捆捆晒干的芦苇,苇叶上结着层薄霜,橇边拴着张桑皮纸,上面写着:“想学现代的造纸法,古代的桑皮纸太糙,你们的竹浆纸能印字,还能包东西,想多换些给孩子们练字。”

“这不难!”赵砚秋抱着个冻柿子往冰橇边凑,柿子汁顺着指缝流,“把竹子泡软了捶成浆,加现代的纸浆助剂,抄出来的纸又白又韧,能写小楷,也能包点心。”他往芦苇堆里塞了包漂白粉,“这玩意儿能让纸变白,比古代的草木灰效果好,就是别沾手,烧得慌。”

苏婉把古代的桑皮纸和现代的竹浆纸铺在桌上,桑皮纸带着草木纹,竹浆纸光滑得像镜面,两种纸在阳光下透着光,像层薄冰。“古代的书铺说要做‘两界书’,”她往纸上刷了层现代的胶,“一半用古代的线装,一半用现代的胶装,翻开不散页,还能平摊着看。”孩子们围着桌子转,丫头往每张纸角上盖了个现代的卡通印章,“这样孩子们练字时,看见小老虎就有精神。”

男孩突然指着冰橇,芦苇捆里夹着片桦树皮,皮上用炭画着片古代的菜窖,窖里堆着白菜和萝卜,旁边写着“想借现代的保鲜膜,说古代的窖藏菜总烂根,这玩意儿能裹住菜,存到过年还新鲜”。

“我家有一大卷!”男孩抱来卷保鲜膜,透明得能看清上面的花纹,“把菜根擦干裹上,留个小口透气,比古代的稻草捆得严实,水分跑不了。”冰橇突然“吱呀”滑了半尺,芦苇倒下来几根,露出底下的古代墨锭,锭上刻着“两界墨”,像在催他们快些。

两界的纸坊很快飘起纸浆香。现代的抄纸帘和古代的石臼并排摆着,赵砚秋教古代的纸匠调纸浆,竹纤维“沙沙”在水里散开,加了助剂后变得黏糊糊的,“这样抄出来的纸不容易破,”他用抄纸帘舀起浆,“晾干了能当窗户纸,比桑皮纸透光。”古代的书铺掌柜举着竹帘直点头,用一筐古代的松烟墨换了包纸浆助剂,说“要让今年的纸能印两界的故事”。

苏婉带着书铺的人装订书,古代的线装结实耐翻,现代的胶装平整好看,两种装订的书在书架上排着,像两排站得笔直的兵。“古代的先生说要学‘活字印刷’,”她往木活字上刷了现代的油墨,“这墨干得快,印出来的字黑亮,比古代的松烟墨清楚,孩子们看得不费眼。”

孩子们的游戏在菜窖边展开。丫头用保鲜膜裹白菜,古代的孩子往窖里搬萝卜,“这样窖里的菜能吃到开春,”丫头拍了拍裹紧的白菜,“过年时炒肉片,脆得能咬出响。”男孩则教古代的孩子磨墨,“现代的砚台滑,”他用古代的墨锭在现代砚台上磨,“磨出来的墨又黑又匀,写在新纸上好看。”

林舟往古代送了本《造纸与印刷术》,特意用红笔圈出“再生纸”的做法,旁边画了个简易的回收图:“废纸泡软了重新抄纸,不浪费,还能做包装纸。”送书的冰橇回来时,橇上多了方古代的砚台,石质细腻,磨墨时“沙沙”响,像在说悄悄话。

日头爬到头顶时,两界的纸都晾好了。古代的桑皮纸染了现代的颜色,红的像柿子,黄的像银杏;现代的竹浆纸洒了古代的金粉,闪闪烁烁的,像落了层星。赵砚秋把古代的松烟墨混进现代的墨汁里,“这叫‘两界墨汁’,”他往纸上写了个字,“既有松烟的沉,又有油墨的亮,写春联最精神。”

孩子们的兜里都揣着自己写的字,丫头的印章盖满了古代的纸,男孩的保鲜膜包着古代的萝卜,都说要“让两界的纸和菜混着用,日子就像这新纸,能写满新故事”。苏婉把两界的书放在同一个书架上,说“这样读书时,既有线装的古意,又有胶装的方便”。

林舟望着院里的柿子树,霜花在叶上化了又结,古代的冰橇和现代的抄纸帘在树下对望着,像对刚认识的朋友。他突然觉得,所谓寒露,不是霜结得厚了,是现代的纸浆帮古代的纸添点韧,是古代的墨香让现代的字多份沉,是两界的纸在坊里、书里、笔下,把彼此的日子都写得满满的,就像那方砚台,古代的石裹着现代的墨,在纸上晕出句——“两界同造纸,一字记春秋”。

夜风带着墨香,抄纸帘的竹条还沾着纸浆,菜窖里的保鲜膜闪着光,像层透明的暖。赵砚秋把古代的墨锭研进现代的墨水瓶,说“明天写春联,墨够浓,字能站得稳”;苏婉把现代的油墨分给古代的印书匠,说“让他们的活字能印出两界的年画”;林舟则把那本造纸书放在砚台旁,书页上的再生纸图,在星光下像张永远写不完的纸。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