酆都大帝vs美杜莎3

直播请神捉鬼，弹幕纷纷都跪了

那个声音太凄厉了，太刺耳了，太让人不适了，直播间里至少有几十万人同时关掉了声音或者捂住了耳朵。但没有人退出直播间，因为所有人都想知道结局。

那些被抽出来的黑色能量在美杜莎的上方凝聚成了一个巨大的、蠕动的球体，里面混杂着无数被美杜莎石化的人的灵魂碎片——这些灵魂被囚禁了几千年，终于得到了释放。它们像破茧的蝴蝶一样，从那个黑色的球体中飞出来，化作金色的光点，飘向天空，飘向属于它们的轮回之路。

美杜莎的身体在迅速衰老，那些诅咒的力量被抽走后，她几千年的寿命在一瞬间找上了她。她的皮肤从青白色变成了灰褐色，皱褶像树皮一样布满了她的全身。她的蛇尾干瘪了，缩水了，碎成了一截一截的干皮。她的头发——那些曾经是蛇的、令人恐惧的、噩梦般的事物——变成了一缕一缕的灰白色枯发，轻轻一碰就碎了。

她终于完全失去了力量，瘫倒在地上，像一具被抽空了所有水分的老旧的干尸。她的金色眼睛变回了普通人的棕色，浑浊的、苍老的、充满恐惧的眼睛，无力地看着面前那个高大的黑色身影。

酆都大帝走到她面前，低头看着这个曾经让无数英雄闻风丧胆的美杜莎，脸上没有任何表情。那不是冷酷，而是真正的、绝对的漠然——就像一个人看着地上的一只蚂蚁，不是恨它，不是讨厌它，只是根本不在意它。

“她叫你丑八怪，”酆都大帝说。

他的语气很平淡，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但就是这句平淡的陈述，让所有看到这一幕的人都明白了，他不是在为了正义、为了除害、为了拯救苍生而出手。他出手的理由只有一个——她欺负了依依，她要杀依依，她追了依依好几圈。

仅此而已。

“大帝，”身后传来依依的声音。

酆都大帝的表情在听到这个声音的瞬间，像是被什么东西击中了一样，柔和了下来。他转过身，看到依依正举着手机，歪着头看着他，那双明亮的眼睛里已经没有了一丁点委屈和害怕，反而带着一种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调皮的光。

“大帝，你还没打完呢，”依依说，把手机镜头对准了他，语气轻松得像是在催一个在厨房里磨蹭的男朋友，“直播间的观众还等着看呢，你那个长矛的招数能不能再来一遍？刚才画面有点抖，我没录清楚。”

酆都大帝看着她，那张冷硬的、能让幽冥万鬼俯首称臣的脸上，缓缓浮现出一个近乎无奈的、带着宠溺的微笑。

“你啊，”他说。

两个字，但那种纵容、那种无奈、那种心甘情愿被使唤的语气，让整个直播间的弹幕彻底失去了控制。

“我的天，酆都大帝这是什么样的宠溺眼神啊”

“他说‘你啊’的时候，我感觉自己的心脏被什么东西击中了”

“这位可是酆都大帝啊，阴间至高无上的主神，三界之中最让人畏惧的存在，他对依依也太好了吧”

“等等等等，‘她叫你丑八怪’？？？他就因为这个发那么大脾气？？？”

“所以酆都大帝出手不是因为美杜莎害了多少人，而是因为美杜莎追了依依几圈？？？”

“这偏心偏到姥姥家了啊”

“但是好甜是怎么回事”

“我甚至嗑到了……”

依依显然也感觉到了弹幕的热烈程度，她低头看了一眼手机屏幕，然后抬起头，对着酆都大帝露出一个狡黠的笑容：“大帝，观众们说你偏心。”

酆都大帝看了她一眼。

然后他说了一句让三千万人同时截图的话：“偏心？她值得。”

弹幕已经不能用“炸了”来形容了，简直是核爆级别的。有人疯狂截图，有人录屏，有人开始写同人小说，有人直接昏了过去，有人在弹幕里打了整整三行感叹号，有人在反复品味“她值得”这三个字的含义，品味到眼眶泛红。

美杜莎依旧瘫在地上，没有人再注意她。她的力量已经被抽空了，她不再是那个让人闻风丧胆的蛇发女妖，她只是一个衰老的、可怜的、曾经犯下无数罪孽的女人。会有更高一级的存在来审判她，带她去该去的地方，但那不是依依或者酆都大帝需要关心的事情了。

依依走到酆都大帝身边，仰起头看他——他实在太高了，她仰头的角度大得有些夸张——然后伸出一只手，扯了扯他的袖子。

“大帝，”她说，声音又变成了那种软绵绵的、带着撒娇意味的调子，“我跑了这么多圈，腿都软了，你背我出去呗？”

酆都大帝低头看了看她的手，又看了看她的脸，沉默了一秒。

然后他在三千万人的注视下，堂堂酆都大帝，幽冥之主，万鬼之君，统御一切阴司的至高存在，缓缓弯下腰，将依依稳稳当当地背了起来。

他的动作极其轻柔，像是在背一件易碎的珍宝，小心翼翼地调整了一下她的位置，让她的下巴能搁在他的肩窝里。依依的白色卫衣蹭在他那件黑色的帝王袍上，形成了一种奇异的、却又莫名和谐的色彩对比。她的马尾垂下来，发梢扫过他的脖颈，他似乎感觉到了什么，微微偏了偏头，但没有躲开。

“抱稳了，”他说，声音低沉而温柔。

依依搂住他的脖子，把脸埋在他的肩窝里，闷闷地笑了一声：“抱稳了。”

他背着她在灰色的平原上走着，步伐缓慢而平稳，像一艘在平静海面上航行的巨轮，每一步都带着一种从容的、让人安心的力量。那些石化的城市从他两侧缓缓后退，那些曾经被恐惧和死亡笼罩的石柱，在这一刻，竟然显得有些温柔了。

依依举着手机，自拍模式对着自己和酆都大帝的脸，她笑着凑近了镜头，压低声音说：“看到了吗？这就是排面。”

弹幕里的画风彻底跑偏了。

“排面排面排面，这排面我给满分”

“不是，你们神仙都这么好说话的吗？下次我被人欺负了能不能也请酆都大帝背我出去？”

“楼上你肖想一下就行了，你没那个排面”

“依依和酆都大帝也太好嗑了吧”

“我要站这对CP了谁也别拦我”

“等等，我之前嗑的是依依和通天教主，现在突然觉得酆都大帝也不错，我好难”

“成年人不需要做选择，都嗑”

依依看着弹幕笑得前仰后合，把手机举到酆都大帝面前：“大帝你看，她们说要站我们的CP。”

酆都大帝面无表情地看了一眼屏幕，然后移开了目光，仿佛那些密密麻麻的弹幕是空气。但依依注意到，他的耳廓微微红了一点——就那么一点点，如果不是近距离贴着，根本看不出来。

她笑得更欢了。

“大帝你耳朵红了！”

“……风大。”

“这个维度里没有风。”

“……”

弹幕彻底疯狂了。

走出迷宫的时候，依依在酆都大帝背上忽然安静了下来。沉默了几秒后，她轻轻地、像是自言自语一样地说了一句：“谢谢你，大帝。”

酆都大帝的脚步微微顿了一下。

他没有回头，但他的声音透过背部传导到依依的耳朵里，低低的，沉沉的，像是一声从很远很远的地方传来的、温暖的叹息。

“跟我还客气。”

依依把脸埋回他的肩窝里，闭上了眼睛。在这个被诅咒了几千年的、灰色的、荒凉的平原上，她穿着白色卫衣靠在他黑色的帝王袍上，像是一朵白色的花绽放于夜色之中。

直播间的画面定格在这个瞬间。

没有人说话，没有人刷弹幕，三千万人安静地看着那个画面，像是怕打破什么似的，小心翼翼地屏住了呼吸。

依依在酆都大帝背上的那个表情，是所有人从未见过的——那是一种完全卸下了所有防备、所有伪装、所有坚强的表情，柔软、放松、安心，像一个终于可以在某个地方停下来的旅人。

那种表情，比任何大招、任何特效、任何不可思议的神迹，都更让人动容。

因为那让她看起来，终于像一个人了。

　　酆都大帝 那个声音太凄厉了，太刺耳了，太让人不适了，直播间里至少有几十万人同时关掉了声音或者捂住了耳朵。但没有人退出直播间，因为所有人都想知道结局。

那些被抽出来的黑色能量在美杜莎的上方凝聚成了一个巨大的、蠕动的球体，里面混杂着无数被美杜莎石化的人的灵魂碎片——这些灵魂被囚禁了几千年，终于得到了释放。它们像破茧的蝴蝶一样，从那个黑色的球体中飞出来，化作金色的光点，飘向天空，飘向属于它们的轮回之路。

美杜莎的身体在迅速衰老，那些诅咒的力量被抽走后，她几千年的寿命在一瞬间找上了她。她的皮肤从青白色变成了灰褐色，皱褶像树皮一样布满了她的全身。她的蛇尾干瘪了，缩水了，碎成了一截一截的干皮。她的头发——那些曾经是蛇的、令人恐惧的、噩梦般的事物——变成了一缕一缕的灰白色枯发，轻轻一碰就碎了。

她终于完全失去了力量，瘫倒在地上，像一具被抽空了所有水分的老旧的干尸。她的金色眼睛变回了普通人的棕色，浑浊的、苍老的、充满恐惧的眼睛，无力地看着面前那个高大的黑色身影。

酆都大帝走到她面前，低头看着这个曾经让无数英雄闻风丧胆的美杜莎，脸上没有任何表情。那不是冷酷，而是真正的、绝对的漠然——就像一个人看着地上的一只蚂蚁，不是恨它，不是讨厌它，只是根本不在意它。

“她叫你丑八怪，”酆都大帝说。

他的语气很平淡，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但就是这句平淡的陈述，让所有看到这一幕的人都明白了，他不是在为了正义、为了除害、为了拯救苍生而出手。他出手的理由只有一个——她欺负了依依，她要杀依依，她追了依依好几圈。

仅此而已。

“大帝，”身后传来依依的声音。

酆都大帝的表情在听到这个声音的瞬间，像是被什么东西击中了一样，柔和了下来。他转过身，看到依依正举着手机，歪着头看着他，那双明亮的眼睛里已经没有了一丁点委屈和害怕，反而带着一种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调皮的光。

“大帝，你还没打完呢，”依依说，把手机镜头对准了他，语气轻松得像是在催一个在厨房里磨蹭的男朋友，“直播间的观众还等着看呢，你那个长矛的招数能不能再来一遍？刚才画面有点抖，我没录清楚。”

酆都大帝看着她，那张冷硬的、能让幽冥万鬼俯首称臣的脸上，缓缓浮现出一个近乎无奈的、带着宠溺的微笑。

“你啊，”他说。

两个字，但那种纵容、那种无奈、那种心甘情愿被使唤的语气，让整个直播间的弹幕彻底失去了控制。

“我的天，酆都大帝这是什么样的宠溺眼神啊”

“他说‘你啊’的时候，我感觉自己的心脏被什么东西击中了”

“这位可是酆都大帝啊，阴间至高无上的主神，三界之中最让人畏惧的存在，他对依依也太好了吧”

“等等等等，‘她叫你丑八怪’？？？他就因为这个发那么大脾气？？？”

“所以酆都大帝出手不是因为美杜莎害了多少人，而是因为美杜莎追了依依几圈？？？”

“这偏心偏到姥姥家了啊”

“但是好甜是怎么回事”

“我甚至嗑到了……”

依依显然也感觉到了弹幕的热烈程度，她低头看了一眼手机屏幕，然后抬起头，对着酆都大帝露出一个狡黠的笑容：“大帝，观众们说你偏心。”

酆都大帝看了她一眼。

然后他说了一句让三千万人同时截图的话：“偏心？她值得。”

弹幕已经不能用“炸了”来形容了，简直是核爆级别的。有人疯狂截图，有人录屏，有人开始写同人小说，有人直接昏了过去，有人在弹幕里打了整整三行感叹号，有人在反复品味“她值得”这三个字的含义，品味到眼眶泛红。

美杜莎依旧瘫在地上，没有人再注意她。她的力量已经被抽空了，她不再是那个让人闻风丧胆的蛇发女妖，她只是一个衰老的、可怜的、曾经犯下无数罪孽的女人。会有更高一级的存在来审判她，带她去该去的地方，但那不是依依或者酆都大帝需要关心的事情了。

依依走到酆都大帝身边，仰起头看他——他实在太高了，她仰头的角度大得有些夸张——然后伸出一只手，扯了扯他的袖子。

“大帝，”她说，声音又变成了那种软绵绵的、带着撒娇意味的调子，“我跑了这么多圈，腿都软了，你背我出去呗？”

酆都大帝低头看了看她的手，又看了看她的脸，沉默了一秒。

然后他在三千万人的注视下，堂堂酆都大帝，幽冥之主，万鬼之君，统御一切阴司的至高存在，缓缓弯下腰，将依依稳稳当当地背了起来。

他的动作极其轻柔，像是在背一件易碎的珍宝，小心翼翼地调整了一下她的位置，让她的下巴能搁在他的肩窝里。依依的白色卫衣蹭在他那件黑色的帝王袍上，形成了一种奇异的、却又莫名和谐的色彩对比。她的马尾垂下来，发梢扫过他的脖颈，他似乎感觉到了什么，微微偏了偏头，但没有躲开。

“抱稳了，”他说，声音低沉而温柔。

依依搂住他的脖子，把脸埋在他的肩窝里，闷闷地笑了一声：“抱稳了。”

他背着她在灰色的平原上走着，步伐缓慢而平稳，像一艘在平静海面上航行的巨轮，每一步都带着一种从容的、让人安心的力量。那些石化的城市从他两侧缓缓后退，那些曾经被恐惧和死亡笼罩的石柱，在这一刻，竟然显得有些温柔了。

依依举着手机，自拍模式对着自己和酆都大帝的脸，她笑着凑近了镜头，压低声音说：“看到了吗？这就是排面。”

弹幕里的画风彻底跑偏了。

“排面排面排面，这排面我给满分”

“不是，你们神仙都这么好说话的吗？下次我被人欺负了能不能也请酆都大帝背我出去？”

“楼上你肖想一下就行了，你没那个排面”

“依依和酆都大帝也太好嗑了吧”

“我要站这对CP了谁也别拦我”

“等等，我之前嗑的是依依和通天教主，现在突然觉得酆都大帝也不错，我好难”

“成年人不需要做选择，都嗑”

依依看着弹幕笑得前仰后合，把手机举到酆都大帝面前：“大帝你看，她们说要站我们的CP。”

酆都大帝面无表情地看了一眼屏幕，然后移开了目光，仿佛那些密密麻麻的弹幕是空气。但依依注意到，他的耳廓微微红了一点——就那么一点点，如果不是近距离贴着，根本看不出来。

她笑得更欢了。

“大帝你耳朵红了！”

“……风大。”

“这个维度里没有风。”

“……”

弹幕彻底疯狂了。

走出迷宫的时候，依依在酆都大帝背上忽然安静了下来。沉默了几秒后，她轻轻地、像是自言自语一样地说了一句：“谢谢你，大帝。”

酆都大帝的脚步微微顿了一下。

他没有回头，但他的声音透过背部传导到依依的耳朵里，低低的，沉沉的，像是一声从很远很远的地方传来的、温暖的叹息。

“跟我还客气。”

依依把脸埋回他的肩窝里，闭上了眼睛。在这个被诅咒了几千年的、灰色的、荒凉的平原上，她穿着白色卫衣靠在他黑色的帝王袍上，像是一朵白色的花绽放于夜色之中。

直播间的画面定格在这个瞬间。

没有人说话，没有人刷弹幕，三千万人安静地看着那个画面，像是怕打破什么似的，小心翼翼地屏住了呼吸。

依依在酆都大帝背上的那个表情，是所有人从未见过的——那是一种完全卸下了所有防备、所有伪装、所有坚强的表情，柔软、放松、安心，像一个终于可以在某个地方停下来的旅人。

那种表情，比任何大招、任何特效、任何不可思议的神迹，都更让人动容。

因为那让她看起来，终于像一个人了。

　　酆都大帝背着依依走出迷宫的那一刻，灰色平原上的光线发生了微妙的变化。那种永恒的、均匀的、像是被什么东西污染了的铅灰色天光，开始出现了一丝暖意——不是太阳，这里没有太阳，而是一种类似于黎明前东方泛起的鱼肚白，温柔而含蓄，像是在预示着某种结束和某种开始。

依依从他背上滑下来，双脚踩在松软的地面上，跺了跺脚活动了一下筋骨。她对着镜头转了转脚踝，笑盈盈地说：“满血复活。”

酆都大帝站在她身后，那双深不见底的黑色眼睛落在她身上，带着一种安静而克制的关切。他没有问她要不要多休息一会儿，没有问她腿还疼不疼，没有问她要不要再背一段——他只是在旁边安静地站着，等她主动开口。

这是一种很特别的相处方式。不是不管，不是不关心，而是太了解了，了解到不需要问，只要等就好。她需要的时候，自然会说的。

依依当然注意到了这种沉默的陪伴。她微微侧过头，朝酆都大帝眨了眨眼，那个眼神里有感谢，有调皮，还有一种只属于他们两个之间的、旁人看不懂的默契。

然后她举起手机，把镜头对准了自己和美杜莎领域的深处。“各位观众朋友们，”她的声音恢复了那种元气满满的、像是刚喝完一杯冰美式的主播状态，“今天这场直播到这里就差不多啦。美杜莎已经被大帝制服了，那些被困了几千年的灵魂也获得了自由。可能有人会觉得大帝下手太重了，也有人会觉得美杜莎也是有苦衷的——毕竟在神话里，她也是被雅典娜诅咒才变成这样的嘛。”

她顿了顿，表情认真了一些。

“但是我想说的是，有苦衷和伤害别人，是两回事。”依依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说得清晰而坚定，“美杜莎确实是被诅咒的，她很惨，她很不公平，她没做错什么却变成了怪物。但后来呢？后来她杀了多少人？她石化了多少无辜的人？那些人有做错什么吗？那些抱着布娃娃的小女孩，那些跪在地上祈求怜悯的老人，他们做错了什么？”

弹幕安静了下来，认真地听着。

“所以，有苦衷不是可以肆意伤害别人的理由。我请大帝来收她，不是因为她是怪物，而是因为她选择了做怪物。这个区别，希望大家能明白。”

酆都大帝站在她身后半步的位置，听着她说的这些话，嘴角微微上扬了一个几乎看不见的弧度。那种弧度里没有惊讶，没有意外，只有一种“她果然会这么说”的了然和欣赏。

依依说完，转过身看向酆都大帝，笑容又变得调皮起来：“大帝，送我一程呗？这个地方走回去太远了，累。”

酆都大帝看着她，那双向来冷硬的、能让幽冥万鬼俯首称臣的眼睛里，浮现出一种近乎纵容的柔软。“怎么送？”

依依歪着头想了想：“就，开个门呗。反正你哪儿都能去。”

酆都大帝没有说话。

他只是微微抬起右手，食指在虚空中轻轻一划。

那道划痕像是划在了一张看不见的幕布上，空气被撕裂了，露出后面一个完全不同的空间。那是一个巨大的、看不到边际的殿堂——不对，不是殿堂，而是一座完整的宫阙。黑色的玉石铺就的地面光滑如镜，倒映着穹顶上璀璨的星河。两侧立着数百根盘龙柱，每一根柱子上都缠绕着一条栩栩如生的龙，它们的眼睛是活的，在缓缓转动，目光中带着对来者的审视和敬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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