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宫阙的最深处,是一座由九十九级台阶托起的高台,高台上有一张由玄冰和黑曜石铸成的宝座。宝座的靠背上刻着密密麻麻的铭文,那些铭文在闪烁着暗金色的光芒,像是无数只眼睛在眨眼。
依依一脚踏进那片空间,整个人的气质都变了。
不是变强了,不是变弱了,而是变——松弛了。就像是脱掉了高跟鞋换上拖鞋,像是解开了紧身胸衣换上了宽松的家居服,像是终于回到了一个可以完全做自己的地方。她甚至没有征得酆都大帝的同意,就轻车熟路地走向了那张宝座,一屁股坐了上去,还翘起了二郎腿。
弹幕在这一刻又炸了。
“??????”
“她坐了酆都大帝的宝座???”
“那可是冥界至尊的位置啊,不是什么人都能坐的”
“等等等等,她坐上去的一瞬间,那些铭文变亮了,你们看到了吗?”
“那些铭文变亮了,而且是在欢迎她??”
“我的天,依依跟酆都大帝到底是什么关系?”
酆都大帝走在她后面,看到她坐上了自己的宝座,脸上没有任何不悦的表情。他甚至——弹幕里有人眼尖地捕捉到了——嘴角那个弧度又大了一点点。
他走到宝座旁边,没有坐下,而是靠着宝座的扶手,双臂交叉在胸前,低头看着坐在他位置上的依依。那个姿态太自然了,自然到像是做过无数次一样。依依把手机举高,让镜头能同时拍到她和酆都大帝,然后对着镜头做了个鬼脸。“别瞎猜了,我跟大帝不是你们想的那种关系。”
弹幕:“那你说是哪种关系?!”
依依想了想,没有直接回答。她转头看向酆都大帝,忽然伸手拉住了他的袖子,轻轻拽了拽。酆都大帝低下头,看着她拽着自己袖子的手,然后看向她的脸。
“大帝,”依依说,声音轻了下来,轻到像是在说一个只有他们两个才知道的秘密,“刚才那个地方,谢谢你。”
酆都大帝沉默了一瞬。
然后他伸出手,修长的、骨节分明的手指落在依依的头顶,轻轻地、克制地拍了拍,像是在安抚一只在外面玩累了回家的猫。
“你以前从来不跟我道谢,”他说,声音低低沉沉的,带着一种穿越了漫长时光的怀念,“什么时候学会的?”
依依缩了缩脖子,笑得有些心虚:“最近学会的,礼多人不怪嘛。”
酆都大帝收回手,站直了身体,那双黑色的眼睛深深地看了她一眼。那一眼里的东西太复杂了,复杂到依依的笑容僵了一瞬间,复杂到弹幕里最善于分析微表情的人都读不懂,复杂到整个直播间的氛围在那个瞬间变得安静而沉重。
“你不是那种需要讲礼的人,”他说,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一个物理定律,“对我,你永远都不需要。”
弹幕炸了。
依依没有炸。她低下头,手指在手机屏幕上划了两下,像是要掩饰什么情绪。再抬起头时,她的笑容恢复了那种元气的、明亮的、让所有人都觉得安心的模样。
“好啦好啦,不说这个了,”她站起来,把手机镜头对准了酆都大帝的脸,“观众们还想看你的大招,你能不能在这里再演示一遍?刚才在迷宫里光线太暗了,没拍清楚。”
酆都大帝看着她,那个表情分明是在说“你又来了”。
但他还是照做了。
依依坐回了宝座上,把手机架在膝盖上,双手撑着下巴,一脸期待地看着他。酆都大帝走到了宫阙中央的空地上,距离她大概有二十步远。他站在那里,黑色的帝王袍在星河的光辉中猎猎作响,身后的六道光环缓慢地旋转着,每一道光环上都镶嵌着数以万计的灵魂光点。
“想看我演示什么?”他问依依。
依依想了想,眼睛一亮:“那个,你上次在幽冥收服十殿阎罗的时候,用的那一招叫什么来着?就是用了之后整个冥界都变成黑色的那个?”
酆都大帝微微挑眉:“你确定?那一招范围太大,可能会把你这身衣服弄脏。”
依依低头看了看自己的白色卫衣,犹豫了零点五秒:“没事,脏了你赔我一件。”
酆都大帝无奈地摇了摇头,但嘴角的笑意出卖了他。他转过身,面朝宫阙的深处,抬起双手。
那一刻,整个宫阙的光线都被吞噬了。
不是慢慢变暗,而是在一瞬之间,所有的星光、所有的倒影、所有能被称为“光”的东西,全部消失了。手机的画面变成了一片纯粹的、绝对的黑暗,观众们只能看到弹幕在黑暗中疯狂地闪烁,像是深夜海面上求救的信号弹。
“卧槽卧槽卧槽,真的全黑了”
“我的屏幕变黑板了”
“这特效我给一万分”
“等等等等,你们听到什么声音了吗?”
是的,有声音。
从那片绝对的黑暗中,开始传来一种低沉的、持续的、像是大地本身在呼吸的声 而在宫阙的最深处,是一座由九十九级台阶托起的高台,高台上有一张由玄冰和黑曜石铸成的宝座。宝座的靠背上刻着密密麻麻的铭文,那些铭文在闪烁着暗金色的光芒,像是无数只眼睛在眨眼。
依依一脚踏进那片空间,整个人的气质都变了。
不是变强了,不是变弱了,而是变——松弛了。就像是脱掉了高跟鞋换上拖鞋,像是解开了紧身胸衣换上了宽松的家居服,像是终于回到了一个可以完全做自己的地方。她甚至没有征得酆都大帝的同意,就轻车熟路地走向了那张宝座,一屁股坐了上去,还翘起了二郎腿。
弹幕在这一刻又炸了。
“??????”
“她坐了酆都大帝的宝座???”
“那可是冥界至尊的位置啊,不是什么人都能坐的”
“等等等等,她坐上去的一瞬间,那些铭文变亮了,你们看到了吗?”
“那些铭文变亮了,而且是在欢迎她??”
“我的天,依依跟酆都大帝到底是什么关系?”
酆都大帝走在她后面,看到她坐上了自己的宝座,脸上没有任何不悦的表情。他甚至——弹幕里有人眼尖地捕捉到了——嘴角那个弧度又大了一点点。
他走到宝座旁边,没有坐下,而是靠着宝座的扶手,双臂交叉在胸前,低头看着坐在他位置上的依依。那个姿态太自然了,自然到像是做过无数次一样。依依把手机举高,让镜头能同时拍到她和酆都大帝,然后对着镜头做了个鬼脸。“别瞎猜了,我跟大帝不是你们想的那种关系。”
弹幕:“那你说是哪种关系?!”
依依想了想,没有直接回答。她转头看向酆都大帝,忽然伸手拉住了他的袖子,轻轻拽了拽。酆都大帝低下头,看着她拽着自己袖子的手,然后看向她的脸。
“大帝,”依依说,声音轻了下来,轻到像是在说一个只有他们两个才知道的秘密,“刚才那个地方,谢谢你。”
酆都大帝沉默了一瞬。
然后他伸出手,修长的、骨节分明的手指落在依依的头顶,轻轻地、克制地拍了拍,像是在安抚一只在外面玩累了回家的猫。
“你以前从来不跟我道谢,”他说,声音低低沉沉的,带着一种穿越了漫长时光的怀念,“什么时候学会的?”
依依缩了缩脖子,笑得有些心虚:“最近学会的,礼多人不怪嘛。”
酆都大帝收回手,站直了身体,那双黑色的眼睛深深地看了她一眼。那一眼里的东西太复杂了,复杂到依依的笑容僵了一瞬间,复杂到弹幕里最善于分析微表情的人都读不懂,复杂到整个直播间的氛围在那个瞬间变得安静而沉重。
“你不是那种需要讲礼的人,”他说,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一个物理定律,“对我,你永远都不需要。”
弹幕炸了。
依依没有炸。她低下头,手指在手机屏幕上划了两下,像是要掩饰什么情绪。再抬起头时,她的笑容恢复了那种元气的、明亮的、让所有人都觉得安心的模样。
“好啦好啦,不说这个了,”她站起来,把手机镜头对准了酆都大帝的脸,“观众们还想看你的大招,你能不能在这里再演示一遍?刚才在迷宫里光线太暗了,没拍清楚。”
酆都大帝看着她,那个表情分明是在说“你又来了”。
但他还是照做了。
依依坐回了宝座上,把手机架在膝盖上,双手撑着下巴,一脸期待地看着他。酆都大帝走到了宫阙中央的空地上,距离她大概有二十步远。他站在那里,黑色的帝王袍在星河的光辉中猎猎作响,身后的六道光环缓慢地旋转着,每一道光环上都镶嵌着数以万计的灵魂光点。
“想看我演示什么?”他问依依。
依依想了想,眼睛一亮:“那个,你上次在幽冥收服十殿阎罗的时候,用的那一招叫什么来着?就是用了之后整个冥界都变成黑色的那个?”
酆都大帝微微挑眉:“你确定?那一招范围太大,可能会把你这身衣服弄脏。”
依依低头看了看自己的白色卫衣,犹豫了零点五秒:“没事,脏了你赔我一件。”
酆都大帝无奈地摇了摇头,但嘴角的笑意出卖了他。他转过身,面朝宫阙的深处,抬起双手。
那一刻,整个宫阙的光线都被吞噬了。
不是慢慢变暗,而是在一瞬之间,所有的星光、所有的倒影、所有能被称为“光”的东西,全部消失了。手机的画面变成了一片纯粹的、绝对的黑暗,观众们只能看到弹幕在黑暗中疯狂地闪烁,像是深夜海面上求救的信号弹。
“卧槽卧槽卧槽,真的全黑了”
“我的屏幕变黑板了”
“这特效我给一万分”
“等等等等,你们听到什么声音了吗?”
是的,有声音。
从那片绝对的黑暗中,开始传来一种低沉的、持续的、像是大地本身在呼吸的声音。那种频率很低,低到人的耳朵其实听不太清楚,但胸口能感受到那种震动——骨头在共振,血液在共鸣,灵魂在战栗。所有正在观看直播的人,无论他们身在何处,都感受到了那种震动。
然后黑暗开始分裂。
一条裂缝从正中间劈开了这片绝对的虚无,裂缝中涌出的不是光,而是色彩。不是任何一种已知的色彩,而是一种从未在人间出现过的、属于冥界深处的、带着死亡和新生双重意味的颜色。它在不断地变幻,从深紫到暗红,从暗红到墨绿,从墨绿到一种介于蓝和黑之间的、让人联想到深海和深空同时存在的颜色。
从那道裂缝中,无数条锁链飞了出来。
这些锁链不是金属的,而是由某种半透明的、像冰一样却又在燃烧的物质构成。它们在空中飞舞、旋转、交织,编织成一个巨大的、复杂到难以用语言描述的法阵。那个法阵悬浮在宫阙的半空中,缓慢地旋转着,每转一圈,法阵上的符文就亮一层,从最外层到最内层,像一朵正在绽放的花。
酆都大帝站在法阵的正下方,双手举过头顶,像是在托举着整个法阵的重量。他的帝王袍在狂风中剧烈地翻飞,但他的身体纹丝不动,像一根钉入大地的铁柱。
“幽冥·轮回天葬。”
他的声音不高亢,不激烈,甚至可以说是平静的,但那种平静中蕴含的力量,让每一个听到这个声音的人都本能地想要跪下。那不是音量的问题,不是音色的问题,而是声音本身携带的那种势——天地万物的势,生死轮回的势,一切终结和一切开始的势。
法阵开始下沉。
它不是下降,不是在移动,而是在扩张。它从半空中像一个气泡一样膨胀开来,笼罩了整个宫阙,笼罩了依依和她坐着的宝座,笼罩了所有的盘龙柱和所有的星河倒影。法阵的边缘触碰到的地方,现实本身变得柔软、可塑、可以被重新定义。
在法阵笼罩的范围内,时间失去了意义。观众们看到的一切——那些飞旋的锁链,那些闪烁的符文,那些燃烧的冰晶——它们同时在发生又同时在过去发生,同时在未来发生,现在、过去、未来在那个法阵内部是同一个点。
依依坐在法阵下方,仰头看着这壮丽到令人失语的景象,眼睛亮得像两颗星星。她把手机举得更高了,恨不得把每一个细节都记录下来。
“观众朋友们!”她在那种足以让普通人失声的威压下,居然还能用元气满满的声音说话,“你们看到了吗!这就是酆都大帝的真正实力!这个法阵叫做幽冥·轮回天葬,据说能够瞬间将任何存在送入永恒的轮回之中,无论是神、魔、人、鬼,在这个法阵面前都没有区别!都会被分解成最基本的灵魂粒子,然后重新投入轮回!”
她一边解说一边激动地比划着,活像一个在科技馆给小朋友们讲解火箭发射原理的讲解员。唯一不同的是,她正在讲解的东西,是人类从未见过、也从未想象过的力量。
酆都大帝在半空中听到了她的解说,嘴角的弧度又大了一点点。他收回了手,那个巨大的法阵开始收拢、缩小、凝聚,最终化为一个拳头大小的光球,落入了他的掌心。光球在他手中跳动了几下,然后消散了,像一颗糖融化了。
宫阙的光线恢复了正常。
依依从宝座上跳下来,小跑到酆都大帝面前,兴奋得像刚看完烟花的小孩:“太厉害了!太厉害了大帝!那个法阵展开的时候,我感觉整个空间都在颤抖!你是怎么做到的?能不能教教我?”
酆都大帝低头看着她因为兴奋而微微发红的脸颊,伸手帮她把跑乱了的马尾重新理了理。
“你又用不着学这个,”他说,语气里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不容置疑的笃定,“有我在,你不需要。”
依依的笑容微微顿了一下。
弹幕里又开始有人尖叫了。
“有我在,你不需要——这句话我怎么觉得这么好哭呢”
“酆都大帝这是什么绝世好男友人设啊”
“不对不对不对,楼上你冷静,他们绝对不是那种关系,至少不是普通的男女朋友”
“为什么我越来越觉得依依的身份不简单了?能让酆都大帝说出‘有我在’这种话,她的身份得多高?”
“你们别猜了,猜不出来的,老老实实看直播吧”
依依似乎感觉到了氛围有些微妙,低头看了一眼弹幕,然后故意用一种嫌弃的语气说:“大帝你也太肉麻了吧,直播间的观众都被你吓到了。”
酆都大帝面无表情地看着她:“我说的是实话。”
“实话也不能这么说啊,说得好像我是那种什么都靠别人的人一样,”依依撇了撇嘴,“我也有我的本事的好吧。”
酆都大帝看着她,那双黑色的眼睛里浮现出一种几不可见的笑意。“我知道。”
“你知道就好,”依依哼了一声,转身走回宝座那边,拿起自己的背包背上,检查了一下手机的电量和网络信号,“好了,今天这趟也差不多了,我得走了。还有好多地方要去呢。”
酆都大帝站在原地,没有挽留。那双眼睛安静地看着她收拾东西、检查装备、对着镜头调整表情,一言不发。
依依走到他面前,仰起头看他。他们之间隔着半步的距离,她需要仰起很大的角度才能看到他的脸,而他需要低下头才能对上她的目光。
“大帝,”她说,声音轻了下来,带着一种只在他面前才会流露的、不是撒娇但比撒娇更珍贵的真诚,“下次我再来找你。”
酆都大帝伸出手,修长的手指落在她的肩头,轻轻按了一下,像是在确认她是真实的、是存在的、是活生生的。
“平安回来,”他说。
两个字。但依依听懂了。她用力地点了点头,然后举起手对着镜头挥了挥,露出一个明亮的、灿烂的、像是在阳光下的向日葵一样的笑容。“观众朋友们,今天的美杜莎之旅就到这里啦!下一站去哪里,我先不告诉你们,但保证让你们大开眼界!”
她退后一步,手腕上的红绳重新亮了起来,那圈微弱的光芒开始扩大,将她的身体包裹起来,像一枚茧。她的身影变得越来越模糊,越来越透明,像是正在被什么东西从这幅画面中抹去。
在完全消失的前一秒,她的目光越过手机屏幕,落在了酆都大帝身上。
酆都大帝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地注视着那个正在淡去的身影。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那双黑色的、深不见底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微微地、几乎不可察觉地颤抖。
然后依依消失了。
只剩下一片空荡荡的宫阙,和宫阙中央那个站得笔直的、沉默的、黑色的身影。
他站在失去了她的空间里,很久很久没有动。
直播间信号中断。画面变成了一片漆黑。
但那片黑暗中,隐隐约约还能看到什么东西——酆都大帝的身影,模糊的、孤独的、在那个巨大的殿堂里,像一座被遗忘在时间尽头的雕像。
弹幕在黑暗中缓缓地滚动着,没有人想离开。
“我哭了,他看她的那个眼神”
“他让她平安回来,他说有我在你不需要,他给她理头发,他背她走出迷宫”
“酆都大帝对依依的感情到底是什么?不像爱情,不像亲情,比那两种都要深”
“我觉得他是真的在乎她,在乎到愿意为她做任何事情”
“依依到底是谁?酆都大帝这样的存在为什么要对她这么好?”
“没有人能回答这个问题,但所有人都想知道”
那天的直播结束后,“酆都大帝看依依的眼神”这个词条以不可阻挡之势冲上了热搜第一,后面跟着一个紫色的“爆”字。
网友们截了无数张图,做了无数个GIF,写了无数篇长文分析酆都大帝和依依之间的关系。有人说他们是恋人,有人说他们是父女,有人说他们是朋友,有人说他们之间隔着的不是一种感情,而是几个纪元的、无法用人类语言描述的东西。
对依依的猜测也升级了。如果通天教主对她客客气气,如果蚩尤对她单膝跪地,如果后土娘娘对她视如己出,如果酆都大帝对她百般宠溺——那么她到底是谁?什么样的存在能让这些开天辟地级别的至高存在如此对待?
有人翻遍了所有能找到的古籍,从《山海经》到《列仙传》,从《希腊神话》到《北欧史诗》,从印度教的吠陀经典到埃及的亡灵书。没有。没有任何一部典籍记载过一个叫“依依”的神祇。她的名字不存在于任何神话体系中,她的形象不存在于任何壁画雕塑中,她的传说不存在于任何民族的记忆里。
她就像一个凭空出现的谜题,一个不按任何规则出牌的存在。
但所有人都隐隐约约地感觉到,她一定是谁。
一个能让酆都大帝说出“有我在你不需要”的存在,不可能是一个普通人。一个能被后土娘娘当成女儿来疼的存在,不可能是一个普通人。一个能让蚩尤单膝跪地效忠的存在,不可能是一个普通人。一个能被通天教主客客气气尊称为“依姑娘”的存在,不可能是一个普通人。
依依是谁?
这个问题像一颗种子,种进了全球数十亿人的心里。它会长成什么,没有人知道。
但在答案揭晓之前,所有人都愿意等。
因为每次打开她的直播间,他们看到的不仅仅是神魔大战、仙妖对决,不仅仅是超越人类想象的、壮丽到令人窒息的画面,还有一个穿着白色卫衣、扎着高马尾的年轻女孩,用最轻松的语气、最灿烂的笑容,做着一件改变整个世界的事情。
她在重新定义这个世界。
或者,她在帮助这个世界,回忆起一些被遗忘了太久太久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