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看觉得不对劲,想到有段时间卿溪说自己的算命准,还抽了一支上上签。
可那上上签上,就自在随心,本心如意。
再看看。
齐八爷研究信研究了半个时辰,然后就被通知陈皮那小子又来了。
还没等他出去,就被人冲进来抢了信。
陈皮看着信,皱眉:
“字谜?”
“你跳字看呢?这就是一封报平安的信。”
齐八爷听到这话一下抢回来,然后折好收着,
“你家离得远,你现在回去信也到抚上了,回去吧。”
把人推走,齐八爷把门一关就按照陈皮说的字谜去解信的谜底了。
陈皮本来还想多说两句,但还是回去了。
卿溪并非没有给他写信,只是自己听到手下说发报局有卿溪发给齐八爷的信,这才赶过来了。
很好,没提到祈颜这人。
陈皮的担心注定实现,齐八爷这边解出字谜:
祈颜悉知:
不知为何,三月前有人突然监视,非日非红,还望小心。
卿。
齐八爷皱眉,监视安安?但安安还给自己发了这样一封信,希望自己发给祈颜。
还真是,算了,真是欠了他们两个的。
齐八爷还是妥协了,毕竟他也不想祈颜出事,好歹是自己救的。
派人把这封小信以暗道送向祈颜手里,齐八爷盘算着祈颜收到信的时间。
希望那时候,卿溪还在安全的地方。
齐八爷的希望落空了,卿溪不止没再安全的地方,去云南的路上还遇到了国军和游击队的交战。
她本来是在路上边采药边走,结果就在深山老林里听到枪声。
趴到小山坳里观察,是穿着粗布麻衣的人和国军。
思索了一番,卿溪选择上前帮忙。
拿出最近特制的哨子,卿溪知道这山上有野猪,所以这哨子声是驱赶和引诱野猪的。
哨子的声音十分突兀,双方的人都愣了一下,但很快就没那个心思了。
因为他们,听到了重物奔跑和野猪的声音,听这动静还不是一两只。
“野猪!”
枪声此起彼伏,他们用枪驱赶野猪,反而激怒了它们。
卿溪早在野猪来的时候就跑了,一把抓住受伤的人,
“跟我走。”
拉着人走,卿溪到了最近找到的安全地方才松了一口气。
那人的戒备少了一些,但依旧警惕握着自己的枪。
“我是个大夫,上山采药的,你的伤,我帮你上点药?”
卿溪可不会说出自己的身份,她就是个采药的大夫,只是救人而已。
那人看到了卿溪身上的药篓,他是被打中了肚子,也不知道有没有伤到内脏,有大夫再好不过。
“麻烦姑娘了。”
男人松懈下来,这才靠着洞壁坐下来。
卿溪没说话,只是取下药篓,把里面的草药都拿出来后倒出一个小木盒,盒子打开,里面是一套手术刀和棉线棉布,还有银针。
还有,
当初陈皮带过来给她看得吗啡,后面她把日本人的住处搜了一遍,自己留了一小瓶,其他的都送出去了。
给人打了局部麻醉,卿溪就用自制的酒精布擦了手和手术刀才开始给人取子弹,然后缝合伤口。
做完这些差不多半小时,卿溪手上都是血,男人的脸也苍白了不少。
“好很多了,但如果带着枪,这山就下不去了。”
卿溪用止血的草药给人包好后,又休息了一会儿才起身,看人能起身就开口。
她一个人带着人下去倒是不会被怀疑,但要是有枪被搜身搜到了就...
国军越发猖獗,这人身份不明但被追,她还是救了。
“我能藏,姑娘您,”
“我姓吴,你叫我小吴就好了。我救人救到底,您跟着我往云南那边走?”
“好,麻烦你了。”
这男人看着也不像一个没读过书的,但至于为什么穿得和流民一样...
卿溪扫了一眼,除了虎口的茧子,其他手上也有茧子,看来是个做了不少活的教书先生。
卿溪把洞收拾了一下,然后看向男人,
“您也告诉我个姓,不拘得真假,只要能叫。”
“刘,文刀刘。”
“可以,刘大哥,这把长枪是没办法带了,手枪你带着。”
跟人说了一下,卿溪就看向洞内,随后找了个地方让刘大哥把东西藏起来。
卿溪现在的脸容貌平平,那双眼睛十分好看,眼神清正,这才让人信了。
刘大哥果然很听话,也很明事理,自己把枪埋了,跟着卿溪下山。
走得采药小道,险了点但不会遇到国军。
花了两个小时下山,卿溪进村里拿着干粮换了身补洞上衣给刘大哥穿上。
换了衣服卿溪才带着刘大哥牵着马走在大路上,两人穿得灰扑扑的不是没人动心思。
可刘大哥就算是受伤了,外表看上去也是个健壮男人,卿溪又满眼冷意让人不敢招惹。
安安心心走到下一个城镇,卿溪会说话如鱼得水。
刘大哥绷着一张脸有些严肃,卿溪就说他是自家哥哥,一个随娘姓一个随爹姓。
囊中羞涩租了一间房,卿溪睡床,本来是她的钱,而且她也不跟刘大哥计较。
两人又走了一段路,到了云南临界点的岔路口。
刘大哥走了,卿溪也不在意,她药也给了,安安心心上药休养,很快就能好。
卿溪也没再问系统这位刘大哥未来会如何,只是当了自己守口如瓶的大夫,也继续去自己的目标方向。
不过,事情比她想象的要糟糕很多。
卿溪到了云南,也和之前一样找了个小村租房住下,每天上山就是采一些草药。
云南这边懂草药的也多,但卿溪没跟他们抢值钱的,大多是还是消炎和止血的草药。
住了不过一个月左右,卿溪准备走了。
走之前,和在四姑娘山一样的留下东西,不过这次没有和村长说什么。
这下卿溪没再慢悠悠,而是骑着马每天都按着马的极限跑,日常睡在野外也不在意。
她真的变得越来越糙,身上的伤疤和手上的茧子疤痕都很明显。
到了重庆主城,卿溪拍了电报才回到旅馆,狠狠补了大觉。
她准备再待几天再走,不过第五天晚上,卿溪刚把空青病重的消息发出去,就听到了系统的提醒,
‘宿主,有人,是祈颜!’
系统只不过几天没看祈颜,这人怎么跑到重庆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