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二月份,她想着五月份去云南那边,就先去主城一趟。
这三个月,就让他们多记录记录自己的‘真实’习惯。
卿溪第二天就开始潜移默化地改变自己的习惯,比如吃食,比如写字习惯,她硬是拿出新本子把之前的日记重新誊写,还换了落笔习惯。
三个月,足够让卿溪把自己打造成一个完全不一样的人。
她也吃了苦,可是她不觉得苦。
只有和之前完全不一样,她才能在离开后不牵连其他人。
这是为了不让他们用自己的习惯去害人,也是为了自己的事情。
系统看着卿溪这样心疼,但也没有多说多做,只是默默监视着那几个人,看他们的记录是否和卿溪表现出来的完全一样。
宿主最近越发频繁地做噩梦,她有些预感,也做了测算。
卿溪恢复记忆的可能性是,
39.1%。
连百分之四十都没有,系统以往是完全相信自己的测算的。
可她和卿溪见过很多后,她就不信自己的测算了。
人真是奇怪又富有奇迹的生物,与他们这些因为世界规则需要而生产出的系统完全不同。
不管如何,希望现在经历了许多的宿主在想起那些事情后,能稳住。
系统想到那些画面,现在又觉得有些可怕,可能是她慢慢明白了好好活着是如何如何的不易。
其实她当初在长沙杀那个日本人的手法,也不怪宿主受了那么大的刺激。
不再想那些事情,系统继续躲开屏幕帮宿主看着那些人。
——
卿溪踏着夜色回家,她原本的黑皮肤现在白了一些,在那些人眼里自然是养白了。
事实上就是卿溪在一个月涂一次的色素时候,每次都少涂一些,自然就会一个月白一些。
今日教完巫医针法后又把银针留给了她,然后就和族长说了过几日就走的消息,这才回了住了几个月的房子。
房间里的一点一滴都很合她的心意,可她既然要离开了,自然是要恢复原样。
至于日记本,卿溪把它和驱虫的药包放在一起,锁进了一个木盒子里。
里面的驱虫药包紧紧包着笔记本,然后放在了祈颜一定能找到的地方。
放好日记本,卿溪就开始一点一滴地清理属于自己的痕迹,唯独墙上的一行诗她没有去掉。
相信那些监视自己的人,也不会去掉的。
第二日花了一个上午的卿溪满意地看着墙上的一行诗,目光闪了闪。
她不知道祈颜他们日后会如何,但她明白那些人监视自己,那祈颜他们日后肯定会来这里。
走之前,她还把绣了这句诗的布交给了族长,拜托族长:
日后若是有一个带着墨镜,看着随性洒脱且听到自己名字有反应的人过来,便把布帛交给他。
族长也向他的信仰作出了誓言,若他未能等到,她的后辈也会继续将延续这个誓言。
卿溪从不怀疑这些有着信仰的人们,而且,就算族长不帮忙,她也有了后手。
她当初塞给祈颜的匕首,把手里便藏着这样一张布帛。
这件事,系统不知道,那时候系统休眠,而且她在泡澡。
泡澡的时候系统是关闭屏幕和扫描功能的,这就给了卿溪可能性。
有些事情系统不能知道,但除了那些事情,卿溪自己全方位暴露在系统面前。
想着自己的事情,卿溪脑海里又闪现这些日子里的噩梦,拧眉。
虽然不知道系统有什么事情瞒着自己,但那些画面明显是小时候。
小时候她不服,一直违抗,然后一直生病,记忆里多是看病奔波的画面,怎么会...
卿溪找不到更多的信息,却只能看时间过去,在离开前能不能彻底想起来。
她没那么多时间浪费在回忆过去上面,而且也不重要了。
一切收拾好,把自己誊抄画下来的简易版草药图片给了族长,卿溪就提着自己的藤编箱下山。
系统提示监视的人还跟着,卿溪心里应声后就继续走,在村子里搭了牛车坐到小县城,卿溪这才买了一匹马,一路跑着向有着发报局的地方去。
路上跑了两天才到,卿溪先是去清洗了一番,穿上好一点的衣服才拿着刚写出来的保平安的信往发报局去。
她也不想,可这里就是人看衣装的地方,穿的好了,这样的打扮才能让信更快过审核发出去。
卿溪还用药水把颜料给洗下去,只是脸和脖子上涂了点略微显黑的粉。
眉眼稍稍遮了遮,穿着利落的练功服,眉眼间英气十足,看上去并不是个好欺负的。
那过审核的人看了卿溪几眼,对上卿溪锐利压迫性的目光就快速扫过,没什么就递给了发报员。
卿溪看着发报员把信发完,给了钱,还一人给了点小费才离开。
“这小姐倒是会做人。”
“是,还大方!”
得了好处的两人也不在意刚刚卿溪的压迫和寸步不离,眼里都是笑,心情好,遇到后面没什么钱的也不是臭脸色了。
自从确认那些人是那日才跟着自己的,卿溪就开始有意无意地改变习惯,现在在街上逛着,买的东西也大多是祈颜他们知道自己不怎么爱吃的。
唯有这样,才能少牵连些人。
自家父母叔婶也很是警惕,不会在外人面前说自家人的爱好。
逛了街回到旅馆,卿溪看着自己放的标记还好好的,轻笑。
这些人还真是怂啊。
既然都进来了,怎么不打开看看我到底是什么样的人?
想到祈颜会惹到的对家,要不就是他的灭族仇人,要不就是因为他那遗传病。
卿溪记得自己好像观察过祈颜的血液细胞,正常又不正常,但结果到底是什么,事情太多她已经忘记了。
但是,这对她唯一的影响就是逼着让自己换了个人。
比如折耳根这东西,卿溪之前不怎么吃是因为过敏,这点陈皮知道祈颜也知道,因为家里之前吃饭有,他们两个吃饭却见她这个重庆人不吃才问了嘴。
至于其他人眼里,从今往后自然是喜欢吃了。
熟练地掏出药丸吃下,卿溪想了一下今天没有露出破绽,这才坐在小桌前。
而长沙城
齐八爷拿到了卿溪的电报信,把其他几封让人给送去,打开自己的那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