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月的北体大,空气里都弥漫着荷尔蒙与青春燃烧的躁动。作为全校瞩目的焦点,刘耀文毫无悬念地站在了男子4x800米接力赛的起跑线上。
看台上的欢呼声震耳欲聋,但刘耀文在低头整理起跑器时,目光却精准地越过攒动的人头,锁定了清华方阵里那个穿着浅蓝色衬衫的身影。马嘉祺的肩膀已经完全恢复了,他手里举着个小小的应援牌,正朝他笑着挥了挥手。
那一刻,刘耀文觉得胸腔里的心脏跳得比发令枪还要响。
“砰——”
枪声划破长空,刘耀文像一头蓄势已久的猎豹般弹射而出。风在耳边呼啸,他的肌肉紧绷着,每一步都充满了爆发力。交接棒、加速、冲刺,他几乎是以碾压的姿态冲过了终点线,毫无悬念地为北体大拿下了金牌。
全场沸腾了。队友们一拥而上,想要把这位功臣抛向空中。刘耀文却笑着推开了他们,连脖子上的金牌都没来得及摘,拨开人群,径直朝看台的方向走去。
马嘉祺站在原地,看着他带着一身热气和汗水朝自己走来。刘耀文走到他面前,微微喘着气,汗水顺着他锋利的下颌线滴落。他不由分说地将脖子上的金牌摘下来,直接挂在了马嘉祺的脖子上。

送你的。
刘耀文看着他,眼睛亮得惊人。
马嘉祺低头摸了摸那块还带着刘耀文体温的金牌,无奈地笑了。
刘耀文,你的荣誉就这么给我了?


我的荣誉,当然要给最重要的人。
刘耀文凑近他,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

而且,刚才跑的时候,我满脑子都是你。不拿第一,怎么好意思见你?
马嘉祺被他这直白的话烫了一下,耳根微微泛红。他抬起手,用纸巾轻轻擦去刘耀文额头的汗水,轻声说,
辛苦了,我们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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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静的日子并没有持续太久。
深秋的一个傍晚,马嘉祺在北大图书馆自习到很晚。走出图书馆时,路灯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初冬的冷风卷起地上的落叶,四周安静得有些诡异。
马嘉祺停下脚步,敏锐地察觉到了暗处传来的动静。
“马主席,好久不见啊。”
三个穿着黑色卫衣的男生从花坛的阴影里走了出来,为首的那个,正是半年前那个混混头子。他虽然被关了几个月,但眼神里的戾气却更重了。
“你那个体大的保镖今天不在,我看你还能往哪躲。”混混头子冷笑一声,从口袋里掏出一把弹簧刀,刀刃在路灯下闪着寒光,“今天老子不弄死你,我就不姓……”
他的话还没说完,一道黑影突然从侧面猛地窜了出来。
“砰!”
一记凌厉的侧踢狠狠踹在混混头子的胸口,巨大的冲击力直接将他踹飞出去,重重地砸在几米外的树干上。弹簧刀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刘耀文像一尊煞神般挡在马嘉祺身前。他今天刚结束高强度的体能训练,连运动服都没换,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压迫感。

你是不是记吃不记打?
刘耀文的声音冷得像冰,他活动了一下手腕,眼神里满是暴戾。

上次在局子里没待够是吧?
剩下的两个混混见状,立刻从腰间抽出甩棍,一左一右朝刘耀文扑了过来。
耀文!

马嘉祺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但他没有像上次那样直接挡在刘耀文身前。他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迅速环顾四周,目光锁定在墙角的一个红色灭火器上。
就在刘耀文以一敌二,将其中一人逼退的瞬间,马嘉祺猛地冲上前,一把拔下灭火器的保险销,对准那个准备从背后偷袭刘耀文的混混,狠狠按下了压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