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嗤——”
白色的干粉瞬间喷涌而出,在昏暗的路灯下形成了一团浓密的白雾。那个混混被喷了个满脸,瞬间失去了视线,捂着眼睛惨叫起来。

干的漂亮。
刘耀文头也没回,借着白雾的掩护,反手一个利落的擒拿,直接将那个混混死死按在了地上。
整个过程不到一分钟。
白雾渐渐散去,三个混混横七竖八地倒在地上哀嚎。刘耀文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尘,转过身看向马嘉祺。
马嘉祺手里还拿着那个灭火器,胸口微微起伏着。他的脸上沾了一点白色的干粉,看起来有些狼狈。
刘耀文看着他,愣了两秒,然后突然笑了。
他走上前,伸手抹去马嘉祺脸上的干粉,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骄傲。

马主席,刚才那一下,挺帅啊。
马嘉祺放下灭火器,看着刘耀文。
我说过,以后有事,我们一起扛。

刘耀文看着他,眼底翻涌着复杂的情绪。他上前一步,将马嘉祺紧紧拥入怀中。这一次,不是保护,而是两个并肩作战的战友,在确认彼此的平安。

好。
刘耀文将下巴抵在他的肩膀上,声音低沉而温柔。

以后,我们一起。
远处的警笛声隐隐传来。两人松开彼此,相视一笑。
警灯的红蓝光芒在初冬的夜色中交替闪烁,将柏油路照得明明灭灭。
马嘉祺和刘耀文并肩站在警戒线外,看着那三个混混被警察强行押上警车。这一次,没有惊慌,没有流血,只有尘埃落定的平静。
“寻衅滋事、持械伤人,加上之前的案底,这次他至少要在里面蹲上五年。”带队的警官走过来,拍了拍刘耀文的肩膀,语气里带着几分赞赏,“小伙子,反应很冷静。还有这位同学,”警官看向马嘉祺,点了点头,“灭火器用得很及时,没让自己受伤吧?”
谢谢警官,我没事。

警车呼啸着驶离,带走了那些见不得光的阴霾。刘耀文转过头,看着身旁这个穿着单薄衬衫、却能在危机中冷静破局的“马主席”,眼底的笑意再也藏不住。

走吧,马主席。

带你去吃宵夜,压压惊。
刘耀文,你有没有觉得,我们好像真的长大了。

刘耀文停下脚步,转过身,认真地看着他。

是啊。

以前,我总想着把你护在身后,不让你受一点委屈。但现在我明白了,真正的保护,不是把你圈在温室里,而是和你一起面对外面的风雨。
马嘉祺看着他,眼底泛起一层柔和的光。他握住刘耀文的手,指尖轻轻摩挲着对方手背上因为常年训练而留下的薄茧。
以后,不管是北大的哲学课,还是北体大的田径场。

我们都一起走。


好。

一起走,不分开。
远处的北大校园里,图书馆的灯光依旧明亮,像是一座永不熄灭的灯塔。而在这座灯塔的照耀下,两个少年的影子紧紧交叠在一起,朝着未来的方向,坚定地迈出了步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