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月后,马嘉祺终于拆了纱布,正式出院。
初冬的北京已经冷得刺骨,北大里的银杏叶落了满地,踩上去沙沙作响。马嘉祺穿着件厚实的白色大衣,脖子上还围着刘耀文硬塞给他的羊绒围巾,刚走出宿舍楼,就看见那个熟悉的身影正靠在路灯下等他。
刘耀文穿着北体大的运动服,外面套了件黑色冲锋衣,手里还拎着一个保温桶。看见马嘉祺出来,他立刻站直了身子,大步走过来,自然而然地接过他手里的书包。
不是说在宿舍等吗?

马嘉祺看着他冻得微红的耳朵,皱了皱眉。

怕你走得慢。
刘耀文理直气壮地说,顺手把保温桶塞进他手里。

排骨汤,我妈炖的,让我带给你。还有,今天没课,我陪你上课。
马嘉祺无奈地看了他一眼。
刘耀文,你北体大离这儿隔了大半个北京城,你不用训练了?


教练批了假。
刘耀文面不改色。

说你刚出院,需要人照顾。
马嘉祺张了张嘴,最终没再反驳。他知道刘耀文的脾气,一旦决定的事,十头牛都拉不回来。
两人并肩走在北大的林荫道上。马嘉祺因为肩膀还没完全好,走路时习惯性地微微侧着身子,刘耀文就默契地走在他外侧,替他挡住从湖面吹来的冷风。

下午的课是什么?
西方哲学史。

刘耀文沉默了两秒。

……听不懂。
听不懂就睡觉。


不睡。

我得盯着你,别让你上课走神。
马嘉祺没忍住,轻笑了一声。
下午的哲学课在文科楼,阶梯教室里坐满了人。刘耀文跟着马嘉祺坐在最后一排,高大的身形在课桌前显得有些局促。他确实听不懂教授在讲什么康德和黑格尔,但他也没睡觉,只是偏着头,目光落在马嘉祺认真记笔记的侧脸上。
马嘉祺写字的时候,肩膀还是会微微发僵。刘耀文注意到了,悄悄把椅子往他那边挪了挪,让他的肩膀能靠在自己手臂上,替他分担一点重量。
马嘉祺察觉到了,侧头看了他一眼。
刘耀文面不改色地迎上他的目光,用口型说:“靠着我。”
马嘉祺没说话,只是嘴角微微弯了一下,然后真的把肩膀靠了过去。
下课铃响的时候,天已经黑了。两人走出教学楼,刘耀文接过书包,很自然地把马嘉祺的围巾往上拉了拉,遮住他的下巴。

饿不饿?
有点。


带你去吃火锅。

学校南门那家,你上次说想吃的。
马嘉祺看着他,忽然说,
刘耀文。


嗯?
你最近是不是太闲了?

训练、上课、还要跑来跑去照顾我,不累吗?

刘耀文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他。路灯的光落在他脸上,把他的轮廓照得格外清晰。他沉默了几秒,然后说,

不累。
为什么?


因为……
刘耀文顿了顿,目光落在马嘉祺的肩膀上,声音低了下来。

因为我不想再让你一个人扛了。
马嘉祺看着他,眼底浮起一层淡淡的笑意。他伸出手,拍了拍刘耀文的肩膀,力道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
刘耀文看着他,忽然笑了。他伸手揉了一把马嘉祺的头发,然后转身往前走。

走,吃火锅去。今天你请客。
……刘耀文,你刚才不是说你请吗?


我改主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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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天就更这几张,现在给大家滑跪道歉🙇♀️。

千翎最近在填写入团的各种材料,有点忙,再加上马上要中考了。

等中考之后给大家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