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他将小蛇糖人递给池骋,“这次鳞片更清晰了。”
池骋接过,在灯光下仔细端详。确实比上次更加精致,蛇头微微昂起,仿佛下一秒就会吐出信子。
“像吗?”吴所畏期待地问。
池骋点头:“比我好看。”
吴所畏大笑起来,笑声在深夜的厨房里格外清亮。池骋看着他的笑脸,忽然伸手将他拉进怀里。吴所畏猝不及防撞上池骋的胸膛,闻到对方身上熟悉的冷冽香气。
“谢谢。”池骋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低沉而温柔。
吴所畏心头一暖,回抱住池骋的腰:“几个糖人而已。”
“不只是糖人。”池骋说,却没有继续解释。但吴所畏明白——这些琥珀色的糖人承载着他们共同的记忆,也是彼此的爱意。
第二天,池骋订购的专业恒温展示柜送到了公寓。当工人将这台恒温恒湿的设备安装好时,吴所畏瞪大了眼睛。
“太夸张了吧?”他戳了戳钢化玻璃门。
“必要投资。”池骋一脸严肃,将新做的糖人一个个放进去,调整好温湿度控制器。
吴所畏摇头失笑,但心里甜得发胀。他喜欢池骋这种用行动代替言语的表达方式。
等工人离开后,吴所畏突然想起什么:“那罐糖稀呢?”
池骋动作一顿,从口袋里掏出那个玻璃罐:“这儿。”
吴所畏挑眉:“你还随身带着?”
池骋没说话,只是拧开盖子,用手指蘸了一点糖稀,放进嘴里。
吴所畏睁大眼睛:“你干嘛?”
“吃了。”池骋淡淡道,“不能浪费。”
“都化了还吃?”
“嗯。”池骋看着他,眼神认真,“这是定情信物……”
吴所畏怔住,随即整张脸都红了。他大步走过去,拽住池骋的衣领,直接亲了上去。
池骋愣了一秒,随即扣住吴所畏的后脑,加深了这个吻。
吴所畏盯着手机屏幕上的日历,红色记号已经连续标注了二十一天。这三周来,池骋的行踪诡秘得令人发指。
“今天也要见客户?”吴所畏靠在玄关处,看着池骋系领带。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在池骋的侧脸投下细碎的金色光斑。
“嗯,北区的新项目。”池骋低头整理袖扣,避开吴所畏探究的目光。他的西装上沾着些许木屑,身上有淡淡的油漆味。
吴所畏伸手拂去他肩头的木屑:“建材市场的客户?”
池骋的动作顿了一下,随即俯身在他唇上落下一个薄荷味的吻:“晚上别等我吃饭。”说完便匆匆出门,留下吴所畏站在原地,指尖还残留着松木的清香。
这已经是本周第四次了。
每次池骋都带着不同的借口早出晚归,西装上时而沾着木屑,时而带着油漆味,有一次甚至还有彩绘颜料的痕迹。但诡异的是,他依然雷打不动地每晚十一点回家,准时抱着吴所畏入睡,仿佛白天的神秘行踪从未发生过。
“有问题。”吴所畏咬着勺子嘟囔。餐桌对面,姜小帅正狼吞虎咽地吃着他做的糖醋排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