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题

朝堂暗流

天牢深处，阴冷潮湿。

赵奎被铁链吊在半空，浑身血迹斑斑，早已没了往日在大营中的威风。叶天雄负手而立，目光如炬，冷冷地看着眼前这个曾经的同僚。

“赵奎，还要硬撑吗？”叶天雄将一份供状扔在地上，“你的副将已经招了，那批火药，是你以‘操练’为名，从军械库私自调拨的。”

赵奎惨然一笑，眼中闪过一丝疯狂：“叶天雄，你别得意。有些事，不是你能查的，也不是你敢查的。”

“在国主面前，没有什么是不能查的。”叶天雄拔出腰间短刀，刀锋在昏暗的烛火下泛着寒光，“说吧，是谁给你的胆子，敢动龙脉？”

赵奎盯着那把刀，沉默良久，终于像是泄了气的皮球，嘶哑着嗓子吐出一个名字：“……太后。”

叶天雄瞳孔猛地一缩，握刀的手微微一紧。

“不是太后本人……”赵奎喘息着，眼中满是恐惧，“是太后的亲弟弟，当朝国舅，王振。是他……是他许诺我事成之后，许我半壁兵权。他说……他说当今圣上仁弱，守不住这大宋江山，不如换个更有手段的人来坐……”

“王振……”叶天雄咬牙切齿地念出这个名字。

王振，当今太后的亲弟弟，平日里一副纨绔子弟模样，整日流连烟花柳巷，看似胸无大志，没想到竟是一条潜伏在暗处的毒蛇。

……

承恩殿内，烛火通明。

司马玉龙坐在案前，手中捏着叶天雄刚刚呈上来的密奏。那薄薄的一张纸，此刻却重如千钧。

“国舅王振……”玉龙低声呢喃，眼中闪过一丝痛色。

太后早年丧夫，对这个弟弟极为宠爱，甚至到了纵容的地步。若是此时将王振谋逆的罪名公之于众，太后必受牵连。太后年事已高，又素来疼爱玉龙，若是得知亲弟要杀他，恐怕……

“国主，此事关乎社稷存亡，不可不查啊！”叶天雄单膝跪地，沉声道，“赵奎已死，王振若是得知风声，恐怕会狗急跳墙。”

玉龙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怒火与纠结。

“本王知道。”

良久，他睁开眼，将那份密奏凑近烛火。

火苗窜起，瞬间将那张写满罪证的纸张吞噬，化为灰烬。

“国主？！”叶天雄大惊。

“这份供状，不能留。”玉龙看着跳动的火苗，声音冷静得可怕，“王振是太后的软肋，也是朝中保守派的靠山。若此时发难，朝堂必乱，边疆必反。大宋刚刚经历断魂谷之变，经不起这样的动荡。”

他站起身，走到叶天雄面前，将一枚漆黑的令牌递给他。

“天雄，本王要你去做一件事。”

叶天雄双手接过令牌，神色凝重：“臣万死不辞。”

“本王要你彻查王振。”玉龙目光幽深，“明面上，本王会下旨申饬他‘管教不严’，罚他闭门思过。暗地里，你要查清他背后的资金链、人脉网，以及……他是否还有其他的同党。记住，要隐秘，要快，要一击必中。”

“臣明白。”叶天雄重重叩首。

“还有，”玉龙顿了顿，语气中多了一丝温情，“太后那边……本王会亲自去解释。但这大宋的江山，本王绝不会让任何人染指，哪怕是太后的亲弟弟。”

叶天雄退下后，玉龙独自站在空荡荡的大殿中。

窗外，夜色如墨。

他知道，这场仗，才刚刚开始。赵奎只是前哨，王振也绝非终点。在那层层迷雾之后，或许还藏着更大的阴谋。

但他不怕。

因为他是司马玉龙，是大的国主。

为了这江山社稷，为了黎明百姓，哪怕前路是刀山火海，他也必将踏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