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市赛前的周末，战队举办了一场粉丝见面会。
活动地点在A市最大的电竞馆，现场人山人海，热闹非凡。
"好多人啊……"江栀站在后台，看着前方黑压压的人群，有些紧张。
"别紧张。"陆言拍拍他的肩膀，"一会儿按照流程走就行。"
"可是我从没参加过这种活动……"
"没关系，我第一次参加的时候也紧张。"陆言笑了笑，"但是习惯就好了。"
"江栀。"鸾舟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江栀转过头，看到鸾舟正朝他走来。
"待会儿你坐我旁边，"鸾舟说，"有什么问题随时跟我说。"
"好。"
"还有，"鸾舟顿了顿，"一会儿可能会有粉丝问你问题，尽量回答就行。如果不想回答的，可以让我来。"
"知道了。"
鸾舟点点头，转身离开。
江栀看着他的背影，心跳慢慢平复下来。有鸾舟在，他不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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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面会正式开始。
首先是战队介绍环节。鸾舟作为队长，第一个上台发言。
"大家好，我是凌霄战队的队长鸾舟。"他的声音从麦克风里传出来，低沉有磁性，"感谢大家一直以来对我们的支持，这次城市赛，我们会全力以赴，争取拿到好成绩！"
台下爆发出热烈的掌声和欢呼声。
"好帅啊……"
"鸾舟我爱你！"
"凌霄必胜！"
粉丝们热情高涨。
接下来是队员介绍。杉野、杉栖、陆言依次上台，每个人都收获了热烈的掌声。
最后是江栀。
"这是我们的新成员，江栀。"鸾舟介绍道，"大家可能还不熟悉他，但相信在接下来的比赛中，你们会看到他的实力。"
江栀走上台，心跳加速。他看到台下密密麻麻的人群，有些紧张。
"大、大家好……"他的声音有些干涩，"我是江栀，是凌霄战队的狙击手。请大家多多关照。"
台下安静了一瞬。
然后——
"好帅啊！"
"新人好帅！"
"狙击手？听起来很厉害的样子！"
"我要成为他的粉丝！"
江栀愣住了。他没想到粉丝们的反应这么热烈。
"江栀！看这边！"
"江栀！我要给你应援！"
"江栀！请问你有没有女朋友！"
江栀被这一连串的问题问得有些懵。
"呃……没有……"他下意识地回答。
"太好了！"粉丝们更加兴奋了。
"鸾舟队长！我想问一下！"一个粉丝举手。
"问吧。"鸾舟说。
"江栀选手是怎么加入战队的？是鸾舟队长亲自招募的吗？"
鸾舟看了江栀一眼，笑了笑："是的，我在一家网吧遇到他的。当时他的技术给我留下了很深的印象，所以邀请他来试训。"
"原来如此！好浪漫啊！"
"网吧偶遇？这不是偶像剧剧情吗？"
"江栀选手，你是不是鸾舟队长的粉丝？"
江栀的心跳漏了一拍。这个问题……
"他是我的粉丝。"鸾舟突然开口，语气轻松，"而且是铁粉。"
"什么？！"江栀瞪大眼睛。
"我说的不对吗？"鸾舟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对。"江栀低下头，耳根发烫，"我是鸾舟队长的粉丝。"
"哇！！"台下的粉丝疯狂尖叫。
"太甜了！！"
"这是什么神仙互动！！"
"我磕到了！！"
江栀站在那里，不知道该说什么。他没想到鸾舟会直接说出来。虽然这是事实……
"好了，下一个问题。"鸾舟继续主持，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
粉丝们纷纷举手提问，江栀机械地回答着，脑子里却一片混乱。
鸾舟刚才为什么那么说？是开玩笑吗？还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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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面会继续进行。
接下来的环节是粉丝福利——合影和签名。
粉丝们排着长队，依次和队员们合影。江栀的队伍最长。
"江栀好帅！"
"江栀签个名吧！"
"江栀合个影！"
江栀一边签名一边合影，忙得不可开交。
"你挺受欢迎的嘛。"陆言在旁边调侃。
"是吗……"江栀有些不好意思。
"那当然！"陆言拍拍他的肩膀，"你现在可是队里的新晋人气王！"
就在这时，一个女粉丝走到他面前。她看起来二十出头，长相甜美，手里拿着一份礼物。
"江栀选手，"她有些害羞地说，"这是我送给你的礼物。"
"谢谢。"江栀接过礼物。
是一只手办。是他喜欢的游戏角色。
"谢谢，我很喜欢。"江栀真诚地说。
"真的吗？"女粉丝的眼睛亮了，"太好了！我还担心你不喜欢呢！"
"真的很喜欢。"江栀笑了笑，"谢谢你支持我。"
女粉丝的脸红透了："那、那我……我能和你合个影吗？"
"当然可以。"
江栀站起来，准备和她合影。
就在这时，他感觉到一道目光落在自己身上。
他抬起头，正好对上鸾舟的眼睛。
鸾舟正站在不远处，低头看着手机，似乎漫不经心。但江栀总觉得……他的眼神有些不对劲。
"江栀？怎么了？"女粉丝疑惑地问。
"没什么。"江栀收回目光，"来，合影吧。"
咔嚓一声，合影完成。女粉丝满意地离开了。
江栀继续给后面的粉丝签名，但心里一直想着刚才的事。
鸾舟刚才……是不是在看他？为什么会觉得……不太高兴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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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动结束后，江栀在后台整理粉丝送的礼物。
满满当当一大堆——手办、海报、零食、应援物……
"收获颇丰啊。"陆言凑过来，"这些都是粉丝的心意，要好好收着。"
"嗯。"
"对了，你有没有看到舟哥？"陆言突然问，"活动结束后他就消失了。"
"没有。"江栀摇摇头。
"奇怪……"陆言挠挠头，"我还想问他晚上吃什么呢。"
就在这时，他听到了脚步声。他抬起头，看到鸾舟走了进来。
"舟哥？"
"嗯。"鸾舟走到他面前，"整理完了吗？"
"快了。"
"我帮你。"
鸾舟蹲下来，开始帮他整理礼物。两人一起整理，气氛有些安静。
"江栀。"鸾舟突然开口。
"嗯？"
"刚才那个粉丝……"鸾舟的声音顿了顿，"你收她礼物的时候挺开心的。"
"当然开心啊。"江栀说，"这是粉丝的心意。"
"嗯。"鸾舟继续整理礼物，但江栀总觉得他好像还有话想说。
"舟哥，"江栀忍不住问，"你刚才是不是不太高兴？"
"没有。"鸾舟摇摇头，"你想多了。"
"可是你刚才看我的眼神……"
"我看你什么了？"鸾舟抬起头，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没什么。"
江栀别过脸，不敢再看他的眼睛。
"好了，差不多了。"鸾舟站起身，"走吧，回去休息。"
"好。"
江栀抱着一堆礼物，跟着鸾舟走出后台。走到门口的时候，鸾舟突然停下脚步。
"江栀。"
"嗯？"
"以后粉丝送的礼物……"鸾舟顿了顿，"可以少收一点。"
"为什么？"江栀有些疑惑。
"因为……"鸾舟的嘴角微微上扬，"收太多礼物，搬起来很累。"
"可是那是粉丝的心意……"
"我知道。"鸾舟看着他，"但你不用勉强自己。"
江栀愣了一下。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好了，走吧。"鸾舟转身离开，"明天还要训练。"
"哦，好。"
江栀跟上他的脚步，心里却在想着刚才的话。
鸾舟刚才那句话……是什么意思？是单纯在关心他？还是……在吃醋？
不，不可能。鸾舟对他好，只是因为他是队友，是新人。
他们之间……什么都没有。
江栀摇摇头，把这个荒谬的念头甩出脑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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