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住院的第三天，江栀收到了医生的通知。
"病人恢复得很好，再观察两天就可以出院了。"医生说，"以后要注意饮食规律，别让他太操劳。"
"好的，谢谢医生。"
江栀松了口气。这几天他白天训练，晚上去医院陪爷爷，虽然很累，但看到爷爷一天天好起来，觉得一切都值得。
"栀栀啊，你不用每天都来的。"爷爷躺在病床上，有些心疼，"你还要训练呢，别耽误了。"
"训练不耽误。"江栀给爷爷削着苹果，"而且医生说您恢复得很好，再过两天就能出院了。"
"真的？"爷爷的眼睛亮了。
"真的。"
"那就好……那就好……"爷爷接过苹果咬了一口，"栀栀啊，你这段时间瘦了，是不是太累了？"
"没有。"江栀摇摇头，"挺好的。"
他没告诉爷爷，这段时间虽然累，但他觉得特别充实。因为他在做自己喜欢的事，和……他喜欢的人并肩作战。
"对了，"爷爷突然想起什么，"那个借你钱的老板，你有没有好好谢谢人家？"
"有。"江栀点头，"等比赛结束，我请他吃饭。"
"那就好。"爷爷满意地点头，"做人要知道感恩。"
"嗯，我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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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训练结束后，战队照常在餐厅吃晚饭。
"告诉大家一个好消息！"陆言端着餐盘跑过来，一脸兴奋，"周六战队聚餐！"
"聚餐？"杉野眼睛一亮，"去哪吃？"
"当然是去最好的餐厅！"陆言得意地说，"老板说了，这段时间大家训练辛苦了，周六晚上好好犒劳犒劳！"
"太好了！"杉野欢呼起来，"我好久没吃火锅了！"
"吃什么火锅，太热了。"杉栖淡淡地说，"不如吃日料。"
"日料？不行不行，太清淡了！"
"那你说吃什么？"
"火锅！"
"日料。"
"火锅！"
"……"
两人又开始了日常的拌嘴。
江栀看着这一幕，嘴角微微上扬。他突然想起一个问题——聚餐的钱谁出？
"老板请客，不用你们掏钱。"顾念似乎看出了他的顾虑，"放心大胆地吃。"
"真的？"江栀有些意外。
"当然是真的。"顾念笑了笑，"你们老板可大方了。"
江栀松了口气。他本来还在想，如果要AA制的话，他可能要推辞了。毕竟他现在还欠着鸾舟五万块，每一分钱都要省着用。
"对了，江栀。"陆言凑过来，压低声音，"周六聚餐你来吗？"
"来啊。"江栀点头。
"太好了！"陆言兴奋地拍手，"我听说那家餐厅的海鲜特别好吃！还有自助甜点！"
"你怎么什么都知道？"
"那当然！"陆言得意地挑眉，"我可是吃货一枚！"
江栀无奈地笑了笑。这个陆言，还真是个乐天派。
"江栀。"鸾舟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江栀转过头，看到鸾舟端着一杯咖啡走过来。
"周六聚餐记得来。"鸾舟说，"别推辞。"
"好。"江栀点头。
"还有，"鸾舟顿了顿，"你爷爷出院的时候跟我说一声，我送你们回去。"
"不用了，我自己——"
"这不是商量。"鸾舟的语气不容置疑，"你爷爷刚出院，不能太折腾。我开车送你们，方便一些。"
江栀看着鸾舟认真的眼神，拒绝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
"……谢谢。"
"不用谢。"鸾舟笑了笑，"到时候给我发消息就行。"
"好。"
鸾舟点点头，转身离开。
江栀看着他的背影，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这个人……总是这么细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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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六晚上，战队一行人来到了一家高档火锅店。
"哇！这家店好大啊！"杉野兴奋地四处张望，"而且装修好豪华！"
"那当然，"陆言得意地说，"这可是A市最有名的高端火锅店！人均500起步！"
"500？"江栀有些惊讶。
"是啊！不过今天老板买单，咱们随便吃！"陆言拍了拍他的肩膀，"别客气！"
服务员引导他们来到一个宽敞的包厢，圆桌上摆满了各种食材——肥牛、羊肉、海鲜、蔬菜……琳琅满目，让人眼花缭乱。
"好，开吃！"杉野第一个拿起筷子。
众人也纷纷动手，开始享受这顿丰盛的晚餐。
"江栀，这个毛肚好吃！"陆言夹起一片毛肚放进锅里涮，"七上八下，特别嫩！"
"谢谢。"江栀接过毛肚，尝了一口，确实很嫩。
"来，尝尝这个虾滑。"杉栖递过一盘虾滑，"自己手打的，很新鲜。"
"谢谢。"
"还有这个牛肉丸！"杉野又递过来一盘，"纯手打的，Q弹得很！"
一顿饭下来，江栀吃得很饱。他很久没有吃过这么好的东西了。
"怎么了？"鸾舟注意到他的愣神，"不合口味吗？"
"不是。"江栀摇摇头，"很好吃。"
"那就多吃点。"鸾舟又给他夹了一筷子肥牛，"你太瘦了，要多吃肉。"
江栀看着碗里的肥牛，心跳又开始加速。
"谢谢……"
"不客气。"
江栀低下头，默默地把肥牛吃掉。他知道鸾舟只是关心队友，没有别的意思。可是每次鸾舟对他好的时候，他还是会忍不住心动。
"来来来，喝酒喝酒！"陆言突然举起酒杯，"今天难得聚在一起，敬我们战队一杯！"
"好！"众人纷纷举杯。
"敬凌霄！敬冠军！"陆言喊道。
"敬凌霄！敬冠军！"
江栀举起杯子，和大家一起碰杯。他喝的是果汁，不是酒。因为他酒量很差，一杯就倒。
"江栀，你怎么不喝酒？"杉野好奇地问。
"我不太会喝酒。"
"那可不行！"杉野立刻说，"男人怎么能不喝酒？来，我给你倒一杯！"
"真的不用——"
"没事没事，少喝点就行！"陆言在旁边起哄。
"让他喝吧。"鸾舟突然开口，"难得开心，少喝点没关系。"
"舟哥都发话了，你就喝吧！"杉野给江栀倒了一杯。
"……好吧。"
江栀端起酒杯，抿了一小口。是苦的。他皱了皱眉，但还是把整杯酒喝完了。
"好！"杉野鼓掌，"这才对嘛！"
"来来来，再来一杯！"
"不、不用了……"江栀连忙摆手。
"一杯怎么够？再来一杯！"
"杉野，别闹了。"杉栖淡淡地开口，"他酒量不行，别灌了。"
"哥，你又护着他！"杉野不满地说。
"我护谁了？"
"你——"
"好了，别吵了。"鸾舟笑着打圆场，"江栀酒量不行，我来替他喝。"
"舟哥你——"
"没关系。"鸾舟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江栀愣住了。他没想到鸾舟会帮他挡酒。
"舟哥好帅！"陆言在旁边欢呼。
"舟哥威武！"杉野也跟着喊。
鸾舟笑了笑，没有说话。
江栀看着鸾舟，心跳快得像要爆炸。他……这是在帮他挡酒吗？鸾舟为什么要对他这么好？是因为他是新人？还是因为……
江栀不敢想下去。他连忙收回目光，看向窗外的夜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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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餐结束后，众人走出餐厅。
"今晚吃得好饱！"杉野摸着肚子，一脸满足。
"那当然，这可是A市最好的火锅店！"陆言得意地说。
"我送你回去吧。"鸾舟走到江栀身边。
"送我？"江栀愣了一下。
"嗯。"鸾舟点头，"我看你喝了酒，走路可能不稳。"
"其实我没喝多少……"
"那也送你。"鸾舟的语气不容置疑，"走吧。"
江栀看着鸾舟认真的眼神，又一次说不出拒绝的话。
"……好吧。"
两人和队友们道别，一起朝停车场走去。
车上只有他们两个人。车内很安静，只有空调的轻微嗡嗡声。
"今天开心吗？"鸾舟突然问。
"嗯。"江栀点头，"很开心。"
"那就好。"鸾舟笑了笑，"以后聚餐的机会还很多，慢慢就习惯了。"
"嗯。"
车内又安静下来。江栀偷偷看了鸾舟一眼。夜色中，鸾舟的侧脸在路灯下若隐若现，格外好看。
他突然想起网上的一句话——"偷看一个人是藏不住的"。
江栀连忙收回目光，看向窗外。
不能再看下去了。再看下去，他怕自己会忍不住做出什么事来。
"到了。"鸾舟的声音响起。
"哦，好。"
江栀解开安全带，准备下车。
"等等。"鸾舟突然叫住他。
"嗯？"
鸾舟从后座拿过一个袋子，递给江栀。
"这是什么？"
"打包的甜点。"鸾舟说，"我看你刚才好像想吃，但没有拿。"
江栀愣住了。他刚才确实看了那个甜点很久，但最后没有拿。因为他觉得打包太麻烦了，而且……他有点不好意思麻烦服务员。
可是鸾舟居然注意到了。还特意帮他打包了。
"谢谢……"江栀接过袋子，声音有些哑。
"不用谢。"鸾舟笑了笑，"早点休息，明天还要训练。"
"嗯。晚安。"
"晚安。"
江栀下了车，站在基地门口，看着鸾舟的车缓缓驶离。
他低头看着手里的袋子，眼眶有些湿润。
鸾舟……你怎么能对我这么好？好到让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江栀深吸一口气，转身走进基地。今晚的月亮很亮，他的心，也很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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