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历大喜,当场封阿若为嫔。
阿若抱着孩子,看着那张皱巴巴的小脸,笑了。
“儿子,你是额娘未来的希望。”
金玉妍来祝贺阿若的时候,笑得比谁都甜。
“阿若姐姐,恭喜你生了皇子。这可是皇上的长子,姐姐真是有福气。”
阿若看着她的笑脸,心里冷笑。
长子?不是。弘历之前有过儿子,只是夭折了。但金玉妍故意这么说,是想把她架在火上烤——长子之母,多少人盯着。
“嘉贵人过奖了。孩子还小,能不能长大还不知道呢。”
金玉妍的笑容僵了一下。
“姐姐怎么这么说?皇子福大命大,一定会平安长大的。”
“借你吉言。”
金玉妍走后,阿若叫来自己的贴身宫女。
“去查,嘉贵人最近跟谁走得近,见了什么人,说了什么话。不要打草惊蛇。”
“是。”
阿若靠在枕头上,看着熟睡的儿子。
金玉妍,你害我早产,这个仇我记下了。等我养好身体,咱们慢慢算。
阿若的身体养了半年才恢复。
这半年里,她一边带孩子,一边暗中布局。她让人查金玉妍,查到了她与朝鲜使臣来往的信件,查到了她收买太医的证据。
她没有急着告发。这些证据还不够。
她要等,等金玉妍犯更大的错。
与此同时,弘历对她的宠爱与日俱增。她生的是皇子,又懂事不闹,弘历每次来她宫里都觉得舒心。
乾隆四年,阿若被封为妃。
从贵人到嫔,从嫔到妃,她用了不到三年。
皇后富察氏开始紧张了。阿若的晋升速度太快了,快到让她不安。她开始想办法打压阿若,但阿若每次都能化险为夷。
不是因为她有多厉害,而是因为她知道皇后会出什么招。
她提前防备了。
乾隆十三年,皇后富察氏在南巡途中病逝。
消息传来,阿若正在宫里教儿子写字。她放下笔,沉默了很久。
富察氏死了。这个挡在她面前最大的石头,终于搬开了。
她不是不感慨。富察氏做了这么多年皇后,兢兢业业,没有大错。但她挡了阿若的路,所以阿若不会为她难过。
“额娘,你怎么了?”儿子拉着她的衣袖。
“没什么。”阿若摸了摸他的头,“继续写字。”
富察氏死后,后位空悬。嫔妃们开始争后位,贵妃高佳氏、娴妃如懿、纯妃苏绿筠都有机会。
阿若也有机会。
她生了皇子,位份不低,弘历对她也不错。但她知道自己还差一点——她的出身太低。包衣出身,想当皇后,太难了。
她需要时间。
乾隆十五年,如懿被封为皇后。
阿若去祝贺她,两人相对无言。
曾经的主仆,如今一个成了皇后,一个还是妃。但阿若心里清楚,如懿的皇后之位坐不稳。
她知道如懿会经历什么——被金玉妍陷害、被卫嬿婉挑拨、被乾隆怀疑、最后断发被废。
她不需要亲自动手,只需要在关键时刻推一把。
“皇后娘娘,恭喜。”阿若行礼。
如懿看着她,眼神复杂:“阿若,你我从小的情分,我一直记得。”
“奴婢也记得。”
“以后,我们就是君臣了。”
“是。奴婢不敢僭越。”
如懿没有再说什么。
阿若退出坤宁宫,走在长长的宫道上,夕阳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
如懿,你当你的皇后。我会在你倒台之后,接替你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