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迷修觉的革/命党应该会派人找政/府/商量放人,但他又觉的,现在的局/势,更像是政/府想要杀掉他们,重新恢复/政/府的公/信/力。
所以才会往他们身上扣上叛/国的帽子。
他的心思猛的一乱。
他们商量着,在晚上狱/警来送饭的时候,趁机跑出去。
他们的计划实行的很顺利,成功拖延狱/警,大家又稀稀拉拉的按照记忆中的方向跑。
有两个人在前面探路,安迷修自觉落到后面。
直到快走出牢/狱才发现,外面已经被军/警围着,似乎是听到动静,齐刷刷的将枪/口对着他们。
"后退,跑!"人群炸开声音。
不知道是谁开了枪,为大家开路的两个同/志受到枪/击,站前方的几位同/志也受到了不同程/度的枪/击.
安迷修反应极快的拉着身边的人往回跑。
一共十七位同/志,五个受到枪/击,两位死/亡,剩余的同/志又被迫跑回了牢/狱中,大家都有些愤怒。
同为同/胞,就这么不问原因,先给我们扣上帽子,再直接开/枪.
“还有没有人性了!"
"他们就是一群畜生!”
安迷修也觉的不可理喻,枪口应该对着敌人,而不是同胞。
他们跑不出来,明天就更没机会了。
到现在,他们所处的组织也没有动静.
也是,如果牺牲掉一个人来保组/织的安全,似乎也是不错的.
真的要死了,安迷修这样的想,缓了缓神,才开口:“我们没有叛/国,互少,要将真/相告知天下!"
他们即然要死,就不能只死,政/府既然想借他们的命来恢复公/信/力,那就不让政/府得手。
"写文章!"安迷修郑重开口:"把原委写下来."
"对,我们不能白死!"
很快有人附合着他。
这样的政/府,不拥/护也是理所应当的.
大家纷纷拿起笔,以自己的方式去记录这场没有人性的冤案.
落下最后一笔时,安迷修将纸折起来,看向门口守卫的狱/警。
"同志。"怕狱/警不应答,他们一声接一声的叫,最终成功将狱/警烦过来:"干什么干什么!"
他语气不怎么好。
安迷修果断将收集起来的纸整整齐齐的递给狱/警:"我们想请你将这些文稿交给报社."
狱警没动.他看着安迷修及他身后的人。
"我们是同/胞,是一家人,”安迷修继续开口:“真的要死的话,也是想为/国而死,而不是无缘无故的被政/府当枪使,我们都是新青年,不想以叛国的名声被大家知道,不想让大家被政/府的表象所蒙/蔽,真相,应该号召天下."
他的语气平稳,却意外的富存感染力.
狱警盯着安迷修良久,最终接下来。
"我只能保证交给报社,不能保证成功发表。"
"这已经够了,谢谢。"安迷修微微鞠了下躬。
至少,真相有浮出水面的希望了.
他们放心了.
翌日,阳光正好,安迷修抬手挡住阳光,能在这样一个好天气死去似乎是一个不错的事.
大家互相抱了下,然后被军警压到受刑广场。
听着政/府的宣告词,安迷修笑不出来,欺/骗民众,政/府迟早会被大众推/翻。
他看到了熟悉的人,雷狮.
雷狮正眼神复杂的看他,安迷修看懂了他的意思,他在说对不起,安迷修朝他笑笑,摇了摇头。
刑/场上的同/志相互对视,刑/场下隐藏的同/志感到心寒.
正义是未不完的,因为真理永远存在。
枪声落下,安迷修躺在血泊中,他估计着,自己的尸体应该会被收起来的吧!想了想,又觉的还是别有人收了.万一党派暴露了怎么办.
他闭上眼,感受着仅剩的时间流逝,阳光照在身上暖洋洋的.希望下辈子生活在一个和平安定的时代.
"你知道吗?卡米尔。"雷狮看着广场上牺牲的青年们良久,才开口:“他其实是替我而死的.”
卡米尔不说话。
雷师自言自语:"现在不适合收尸,过两天吧!"
……
他们死前的文稿还是成功发表.
真相涌出水面,掀起了大量的浪花。
政/府的真面日成功被大众所知,或许,这是对他们最好的纪/念.
真相不会被忘记,人民就是这个时代的故世主.
真正的救世主已经降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