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讲给束后,他们俩找了茶馆叙叙旧。
"伤好透了吗?"安迷修询问。
雷狮挑了下眉,赞赏:"挺敏锐的。"
他活动了下手腕;"其实也差不多了。"
"嗯,"安迷修点了点头,想到什么,又说:"你的书挺热销的。"
"我知道。"雷狮看着他,询问:"你为什么会加入革命党"
"那你呢?"安迷修没有立刻问答,反而反问他.
这下两个人都不说话了。
在组织内部时,安迷修见到雷狮的次数也多了起来,两人关系也逐渐熟络起来。
所以当雷狮被他家里人找到抓回去的时候,安迷修还试图劝了劝。
结果对方一句话给他打了回去。
"这是我们的家事!"
对啊,他们是一家人,安迷修没资格去插足。
"啧。"雷狮不爽:"雷蛰!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背后也干些什么!"
被称为雷蛰的人明显是雷狮的哥哥,雷蛰顿了顿:"那你也待回去!"
"雷蛰。"一个女声又从旁边插了过来,安迷修应声而望。
一个高挑的女士看了眼雷狮,然后对雷蛰开口:"不用管他了。"
雷蛰似乎有些无奈,但也松了手。
女士再次看了眼雷狮:"藏好点,别被咱爸抓到。"
"好。"雷狮知道,他是逃过了这一劫。
安迷修松了口气:"其实你们家关系还挺好。"
"就那样吧。"雷狮看着雷蛰他们离开的背影:"他们之所以了解我,是因为他们也参加了。"
"啊?!"安迷修没想到这一点。
……
安迷修的任务完成的很棒。
好的是,报社又重新开了起来,安迷修又趁机发布了些来宣传新思想。
糟糕的是,一直和安迷修完成任务的搭挡雷狮被彻底的抓了回去,是他爸抓的。
安迷修没说服成功。
今天报社来的人令安迷修有些疑惑,是雷狮的哥哥,雷蛰。
雷蛰把一封信和邀请函递给安迷修:"雷狮给你的,想让你代替他去参加会议。"
安迷修接过信点头。
………
邀请的大多是各派别向有影响力的作家。
估计是不让雷狮去,所以他才会让安迷修代替去的吧。安迷修默默想道。
安迷修此次参加会议,代表的不止是雷狮,还代表着革命党的思想。
总之,这次会议是各个派别的一次思想碰撞。
来的人大多都是作家,少部分是各派别的思想前进者。
安迷修和其他人交谈甚欢,虽然派别各不相同,但他们的目的一致,都是为了唤醒国人的思想,建设一个安稳的国家。
会议进行到一半,突然,闯进来一群人,他们手里拿着木仓,刹即间,会议中断。安迷修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果然,他们所有人都被压了起来。
见安迷修有所顾虑,和他关在一起的作家安慰:"别担心,我们只是讨论写作的方式。"
安迷修温和笑笑:"谢谢。"
按理说,这次的会议是秘密举行的,就连邀请函都是接头人的秘密派送的,所以他们被关起来,是真的很意外。
安迷修清晰的人识到,是有内鬼,他们才暴露的。
不过现在不是对论这个的时候。
即使被关起来,他们还是在狱中完成了剩下的会议,虽然隔着栅栏,安迷修还是觉的此行收获丰多。
时间流逝,安迷修不知道他们被关几天了,但狱警告诉他们,死定了。
安迷修这几天心都很乱,终于,一个长官似的狱警过来宣告他们的"事迹"。
"私通叛国,扰乱社会秩序。"狱警停顿了下:"明天就死了,今天想吃什么抓紧提!"
"搞错了吧!"他们之中有人喊了声。
"就是,我们什么都没干啊!"
人群开始的起彼伏叫喊着,安迷修也喊了几句。
他们确实在开会,但开的也是有关思想解放,何来的叛国一说。
安迷修意识到,这个罪名是被人故意加上去的,他突然按住旁边的人,示意他不要喊了。
不满的声音弱了下去,显然,大家认识到了这一点。
"哼。"狱警用棍敲了敲栅栏:"只是通知,又不是商量。"
人都是怕死的,狱里的氛围沉寂下来,没人率先开口说话。
安迷修心慌了下,但很快镇定下来。
突然,有人开口:"我们不能等死。"
"对!我们不能坐着等死!"
原先他们都是知识分子,压根没想过的越狱的事。
但现在,紧急时刻,活下来是最重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