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择是没有什么问题,安迷修微微皱眉。
他们似乎也只是比较熟悉的陌生人,安迷修没法以朋友的身份去劝告。
沉默了良久,他才微笑:"祝你成功。"
其实安迷修也已经决定好了,如果报社真的关门的话,他也会参加革/命党。
因为没有什么顾及的事了,干脆就为国而奋斗吧!
但雷狮不一样,他有家庭,安迷修是真的为他可惜。
雷狮走了。
安迷修加紧将书印了出来,他还顺带审查了一遍,没有违规的内容,但只要是个认识字的,大概都能看出隐含的讽刺吧!《新生》这本书成功发行,安迷修有预感,这本书会火。
一个糟糕的消息,革/命党人准备武装讨代当权/人,这意味着,会有死伤降临。
安迷修难得的为雷狮担心,纵使他们还不是非常要好的朋友。
但安迷修还是不想有人因此受伤或死亡。
革/命成功了,当权/人放弃了复/辟。
在报社中,消息的来源无疑是广泛的,听说这次革命死伤的人很少,安迷修也隐隐放下了心。
报社这两天又忙碌了起来,不过安迷修还是挺轻松的。
今天,一个小青年走了进来,在门口张望了下就经直朝安迷修走来。
他将几张纸整齐放在安迷修面前。
安迷修顺势接过,看清署名时才猛的看向那个小青年。
小青年开口:"这是我大哥剩于的稿子。"
什么叫剩于?
小青年见安迷修要误会了,再次开口:"大哥他受伤了,现在被禁足在家里,我帮他送过来。"
"受伤了?"安迷修反问。
小青年点头。
行吧!至少没死,不过雷狮大概率会被批的很惨吧,居然直接禁足了。
"这些稿子是分批发表还是一块发表。"安迷修提问。
"大哥说看情况,"小青年拉了拉围巾。
见面前人还小,安迷修从抽屉里拿了块糖放到他手心里:"帮我向雷狮问好。"
"嗯。"
日子没安稳多久,报社被查封了。
连带着报社上下,都被一举关进了监狱里。
安迷修不理解,他就是一个小小的审核员,为什么也要关起来啊!
不过也没关多久,上面的人查实后他就被放了出来。
和他一起出来的还有一个人,安迷修和他没怎么说过话。
报社没了,安迷修独自坐在茶馆里思考人生。
"读过书吗?"
"读过。"
"之前在哪工作的?为什么要参加革命党?"
"报社,不过现在报社被查封了,至于参加,可能是觉的这个国/家还有救吧!"
安迷修还是加入了革/命党。
"恭喜你,已经成为了我们的一部分了."
上头给安迷修的任务是思想宣传,虽然这个社会看起来是稳定了,但各个派别还是斗争激烈。
安迷修在想,当众宣传新思想的话,会不会再次进监狱。
不过上头没让他立刻完成任务,是让他见缝插针的宣传。
再次见到雷师时是在革命党的大部队里,他们正在听领导人的演讲。
"安迷修?"对方见到他明显有些震惊。
安迷修微笑打招呼:"好久不见,雷狮。"
"你怎么在这?"
"报社关了,"安迷修随便答道,反问:"你呢?不应该还在禁足吗?"
"呵,早跑出来了。"雷狮抱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