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一天天过去。
凤九歌的身体慢慢恢复了。那些因果带来的影响，并没有完全消失，但已经轻了许多。偶尔还是会头晕，偶尔还是会乏力，但比起之前，已经好太多了。
萧若风却比以前更加小心。
每天早晨，他会亲手给她端来早饭，看着她吃完才放心去处理公务。
每天中午，他会派人回来问一句“王妃今日可好”。
每天傍晚，他会早早回来，陪她在院子里坐着，什么都不说，只是静静地陪着。
凤九歌有时候觉得好笑。
“若风，我真的没事了。”
萧若风点点头。
“我知道。”
“那你为什么还这样？”
萧若风想了想。
“因为想多陪陪你。”
凤九歌愣了一下。
萧若风看着她。
“九歌，我不知道你瞒着我什么。但我知道，你迟早要去做一件事。在你去做那件事之前，我想多陪陪你。”
凤九歌的心，狠狠颤了一下。
“若风……”
萧若风握住她的手。
“不用解释。等你想说的时候，我听着。”
凤九歌看着他，眼眶微微泛红。
这个男人，什么都知道。
可他从不说破。
他只是默默地陪着她，用他的方式，给她最后的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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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下午，萧若风没有去处理公务。
他带着凤九歌和萧凌尘，去了城外的那座小山。
那座山上有他们初遇时的那间竹屋，有他们第一次单独说话的地方，有他们一起看过无数次月亮的那片山坡。
萧凌尘第一次来，兴奋得不得了。
“爹！这里好漂亮！”
萧若风笑着点头。
“爹以前经常来这里。”
萧凌尘眨眨眼睛。
“一个人吗？”
萧若风摇摇头。
“后来有了你娘，就不是一个人了。”
萧凌尘看向凤九歌。
“娘也来过？”
凤九歌点点头。
“来过很多次。”
萧凌尘歪着头想了想。
“那以后凌尘也来！我们一家三口一起来！”
萧若风和凤九歌对视一眼，都笑了。
“好。”萧若风说，“以后我们一家三口一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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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在山上待了一整天。
萧凌尘在草地上跑来跑去，追蝴蝶，摘野花，玩得不亦乐乎。
萧若风和凤九歌坐在山坡上，看着远处的天启城。
“九歌。”
“嗯？”
“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来这里吗？”
凤九歌点点头。
“记得。”
萧若风笑了。
“那时候我问你，有没有想过一直留在这个世界。你说，你会考虑的。”
凤九歌看着他。
“现在呢？”
萧若风迎上她的目光。
“现在，我希望你留下来。”
凤九歌的心，轻轻动了一下。
萧若风继续说：“我不知道你要去做什么，也不知道你要去多久。但不管多久，我都会等你。”
他握住她的手。
“九歌，你是我的妻子。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都是。”
凤九歌的眼睛，红了。
她靠在他肩上。
“若风，等我回来。”
萧若风揽住她。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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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处，萧凌尘跑过来，手里捧着一把野花。
“娘！给你！”
凤九歌接过，看着那些五颜六色的野花。
“谢谢凌尘。”
萧凌尘得意地笑。
然后他挤到两人中间，一手拉着萧若风，一手拉着凤九歌。
“爹，娘，我们一家人永远在一起！”
萧若风和凤九歌对视一眼。
萧若风说：“好。”
凤九歌说：“好。”
夕阳照在他们身上，把三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那一刻，凤九歌想永远记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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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萧凌尘在回家的路上就睡着了。
萧若风抱着他，凤九歌走在旁边。
月光照在路上，把前路照得亮堂堂的。
“若风。”
“嗯？”
“如果有一天，我不在了，你会怎么跟凌尘说？”
萧若风沉默了一会儿。
“我会告诉他，娘去了很远的地方。但她一定会回来。”
凤九歌看着他。
“你信我会回来？”
萧若风点点头。
“信。”
凤九歌的眼眶又红了。
“若风，我答应你，一定会回来。”
萧若风停下脚步，看着她。
月光下，她的眼睛亮亮的。
他低下头，在她额头上印下一个吻。
“我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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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处，天边又有一道金光闪过。
这一次，比之前暗淡了许多。
凤九歌知道，苍龙在催她。
但她不着急。
她还有时间。
她还有温柔要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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