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若风传来的消息，越来越让人不安。
天外天对凤九歌的调查，已经持续了一个多月。他们不仅查她的来历，还开始暗中监视琅琊王府，记录萧若风的日常行踪，甚至连萧凌尘去学堂的时间都被他们摸清了。
“王妃，”姬若风的脸色前所未有的凝重，“他们不是在查你。他们是在准备动手。”
凤九歌的目光冷了下来。
“动手？对谁？”
姬若风沉默了一会儿。
“对若风。”
凤九歌的心，猛地抽紧。
“他们想干什么？”
姬若风摇摇头。
“具体还不知道。但从他们的动向来看，他们正在策划一起刺杀。”
他看着凤九歌。
“目标很可能是琅琊王。”
凤九歌没有说话。
但她周围的空气，忽然冷了下来。
姬若风打了个寒颤。
“王妃……”
“我知道了。”凤九歌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有些可怕，“你先回去吧。有消息再告诉我。”
姬若风看着她，想说什么，最终还是点点头。
“王妃保重。”
他走了。
凤九歌坐在原地，很久很久没有动。
天外天。
你们找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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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凤九歌等萧若风睡熟后，悄悄起身。
她走到院子里，闭上眼睛。
神识瞬间扩散开来，笼罩了整个天启城。
那些藏身在暗处的天外天探子，一个都逃不过她的感知。
东街杂货铺，有一个。
西城酒楼，有两个。
北门客栈，有三个。
南城民居，有一个。
还有几个，就藏在琅琊王府附近的巷子里。
凤九歌睁开眼睛。
她的眼睛里，有金色的火焰在燃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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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个，是东街杂货铺的那个老者。
凤九歌无声无息地出现在他面前。
老者正在看密报，忽然感觉到什么，猛地抬头。
然后他愣住了。
一个女子站在他面前，穿着素衣，面容清冷。她的眼睛是金色的，在黑暗中发出幽幽的光。
“你……你是……”
“你们在查我？”凤九歌的声音很轻。
老者下意识想喊人，却发现自己的喉咙发不出声音。
凤九歌看着他。
“我不喜欢被人查。更不喜欢有人打我丈夫的主意。”
老者瞪大眼睛。
凤九歌伸出手，轻轻一点。
老者软软地倒了下去。
没有死。只是暂时昏过去了。
醒来之后，他会忘记关于她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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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个，第三个，第四个……
一夜之间，天启城内所有天外天的探子，全部被清除。
有的被抹去记忆，有的被废去武功，有的直接被送出了城。
天亮的时候，凤九歌回到王府。
萧若风还在睡。
她在他身边躺下，轻轻靠在他肩上。
若风，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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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后，姬若风带来了最新的消息。
“王妃，天外天那边……炸了。”
凤九歌看着他。
“怎么说？”
姬若风咽了口唾沫。
“他们在天启城的全部暗桩，一夜之间全没了。活着的，什么都不记得。死的，死得无声无息。现在天外天那边已经乱成一锅粥了，都在猜是谁干的。”
他看着凤九歌，目光里带着一丝敬畏。
“王妃，是你做的？”
凤九歌没有否认。
姬若风深吸一口气。
“王妃，你到底……”
“姬先生。”凤九歌打断他，“我只做我该做的事。他们想动若风，就得付出代价。”
姬若风沉默了。
良久，他点点头。
“我明白了。”
他转身要走，忽然又停下。
“王妃，天外天那边，不会善罢甘休的。”
凤九歌看着他。
“我知道。”
姬若风叹了口气。
“那你自己小心。”
他走了。
凤九歌站在原地，看着天边的方向。
不会善罢甘休？
那就来吧。
来一个，灭一个。
来两个，灭一双。
她倒要看看，是天外天的命硬，还是她的火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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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凤九歌一个人来到城外。
她站在一座小山上，看着远处的天启城。
身后，一道火红的身影落下。
炎虎。
“九歌，我听说你动手了。”
凤九歌没有回头。
“嗯。”
炎虎走到她身边。
“那些凡人，值得你这样做吗？”
凤九歌转过头，看着他。
“值得。”
炎虎沉默了。
他看着她的眼睛，那双金色的眼睛里，有一种他从未见过的东西。
那不是神兽的冷漠。
那是人的温度。
“九歌，你真的变了。”
凤九歌没有否认。
“也许吧。”
炎虎叹了口气。
“苍龙让我告诉你，时间不多了。最多还有两个月。”
凤九歌点点头。
“我知道。”
炎虎看着她。
“你打算怎么办？”
凤九歌沉默了一会儿。
“两个月，够了。”
她看着远处的天启城。
“在这之前，我要先把那些麻烦解决了。”
炎虎愣了一下。
“你要……”
凤九歌打断他。
“炎虎，帮我一个忙。”
炎虎看着她。
“什么忙？”
凤九歌的目光冷下来。
“帮我查清楚，天外天的老巢在哪儿。”
炎虎的眼睛亮了。
“你要……”
凤九歌点点头。
“既然他们想动我的人，那我就让他们知道，什么叫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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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处，天边又有一道金光闪过。
这一次，比以往任何时候都亮。
凤九歌看见了。
她知道，时间不多了。
但在离开之前，她要先把这个威胁彻底清除。
天外天，你们惹错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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