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十九天。
凤九歌不知道的是，在她看不见的地方，有一双眼睛正在盯着她。
天启城东边的一条小巷里，一个黑衣人匆匆走进一间不起眼的杂货铺。
铺子里光线昏暗，只有一个老者坐在柜台后面，闭着眼睛，像是在打盹。
黑衣人走到他面前，低声道：“有消息了。”
老者睁开眼睛。
那双眼睛里，没有老年人的浑浊，只有锐利如鹰隼的光芒。
“说。”
黑衣人压低声音。
“那个琅琊王妃，确实有问题。”
老者的眉头动了一下。
“什么问题？”
黑衣人从怀里掏出一份密报。
“我们查了她的来历。但什么都查不到。”
老者接过密报，快速扫了一眼。
他的眉头皱了起来。
“查不到？”
黑衣人点点头。
“就好像……她是凭空出现的一样。突然出现在天启城，突然救了李心月，突然嫁给萧若风。之前的一切，都是空白。”
老者沉默了。
良久，他开口。
“继续查。”
黑衣人愣了一下。
“可是……”
“没有可是。”老者的声音很冷，“这个女人的出现太诡异了。她身上，一定藏着什么秘密。”
黑衣人低下头。
“是。”
他转身离去。
老者坐在昏暗的铺子里，看着手中的密报。
琅琊王妃，凤九歌。
你到底是什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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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天后，又一份密报送到老者手中。
这一次，内容更加惊人。
“此女曾在西南道出手，一人击退数十名天外天高手，毫发无伤。”
“此女曾在顾剑门被绑事件中，随萧若风前往救人，展现惊人实力。”
“据现场的人回忆，此女出手时，身上有金色光芒闪现。”
老者的瞳孔微微收缩。
金色光芒？
那不是寻常的武功。
那是……神兽的气息？
他想起一个古老的传说。
传说在天地初开之时，诞生了四只神兽——凤凰、苍龙、玄龟、炎虎。它们拥有毁天灭地的力量，却极少出现在凡人面前。
难道……
老者深吸一口气。
这个猜测，太过惊人了。
但如果是真的……
他站起身，走到铺子后面的一间密室。
密室里，供奉着一块漆黑的令牌。
那是天外天的圣物，据说来自北阙皇室。
老者跪在令牌前，低声祷告。
“陛下，属下可能发现了……不得了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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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琅琊王府里，凤九歌正在陪萧凌尘玩。
她忽然抬起头，看向东边的方向。
萧凌尘察觉到她的异样。
“娘，怎么了？”
凤九歌摇摇头。
“没什么。”
她收回目光，继续陪儿子玩。
但她心里，多了一丝警觉。
刚才那一瞬间，她感觉到有人在窥视。
那目光很隐蔽，却逃不过她的感知。
有人在查她。
是谁？
天外天？
还是其他人？
她不知道。
但她知道，她的时间，可能比预想的更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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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凤九歌把姬若风请来。
姬若风摇着折扇，笑眯眯地看着她。
“王妃找我，有何贵干？”
凤九歌看着他。
“姬先生，我想请你帮我查一件事。”
姬若风收起折扇。
“王妃请说。”
凤九歌沉默了一会儿。
“最近有人在查我。”
姬若风的眉头皱了起来。
“什么人？”
凤九歌摇摇头。
“不知道。但我感觉到，有人在暗中调查我的来历。”
姬若风沉默了。
他想了想，点点头。
“好。我去查。”
凤九歌看着他。
“姬先生，这件事，暂时不要告诉若风。”
姬若风愣了一下。
“为什么？”
凤九歌的目光有些复杂。
“他最近已经够烦了。我不想让他再为我担心。”
姬若风看着她，看了很久。
然后他点点头。
“好。我明白了。”
他转身离去。
凤九歌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
她不知道查她的人是谁，也不知道他们查到了什么。
但她知道，不管是谁，都别想伤害她的人。
这是她的底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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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天后，姬若风带来了消息。
“查到了。”
凤九歌看着他。
“是谁？”
姬若风的脸色有些凝重。
“天外天。”
凤九歌的心沉了一下。
天外天。
他们还没死心。
“他们查到了什么？”
姬若风摇摇头。
“暂时不多。只知道他们对你的来历很感兴趣，一直在暗中调查。”
他看着凤九歌。
“王妃，你到底是什么人？”
凤九歌沉默了一会儿。
“姬先生，这个问题，我现在还不能回答你。”
姬若风看着她。
“那我换个问题——你对若风，是真心的吗？”
凤九歌迎上他的目光。
“是。”
姬若风看着她，看了很久。
然后他笑了。
“那就够了。”
他站起身。
“天外天那边，我会继续盯着。有消息再告诉你。”
凤九歌点点头。
“多谢。”
姬若风摆摆手，转身离去。
凤九歌站在原地，看着天边的方向。
天外天。
你们最好别动我的人。
否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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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处，天边又有一道金光闪过。
这一次，比以往任何时候都亮。
凤九歌知道，时间不多了。
但她更知道，在离开之前，她必须解决掉这些麻烦。
天外天，你们最好识相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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