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陈金玲竟然是某某领导的亲戚。
这个我也是听同事说过这事
难怪她可以这样肆无忌惮的。
上次的犯错竟然让她这样的轻易翻篇了。
说明她的后台很硬。
给她又争取了一个临时工的名额。可谁也想到,她暗地里折腾出一出戏。
那天单曲的科室来两个客人,说是附近村里的,想商量新修的县道能不能从他们村口过。
这种事需要交通口的领导先拿意见,单曲分管交通,自然由他接待。
陈金玲那天来得特别早。
后勤部门可以进出各科室帮忙倒水收拾,她主动揽了这活。
以前她从来不来单曲这边,但那天,她七点半就到了,站在走廊里等。
我在自己办公室,透过门缝看见她站在单曲门口,手里攥着个抹布,时不时往门里张望。
八点二十,单曲来了。
那天他穿一件白色衬衫,熨得没有一丝褶皱,左侧胸前别着党员徽章,头发梳成大背头,露出饱满的额头。
皮鞋擦得锃亮,走路带风,整个人精神得像从杂志封面走下来的。
陈金玲的目光,从他一出现就没移开过。
单曲没看她,径直走进办公室。
她赶紧跟进去,装作在擦茶几,余光却黏在他身上,看他笑着跟客人握握手,招呼他们坐下。
她后来跟别人说,那天单曲笑起来的样子,像高原上的阳光。
所以她决定做点什么。
她打听了单曲的喜欢。
不知道她从哪儿听说的,单曲喜欢玫红色。
可能是他们家乡的传统,藏族人对色彩有特别的偏爱,玫红、藏青、明黄,都是吉祥的颜色。
陈金玲把这话听进去了。
第二天,她特意画了个淡妆,涂上玫红色的口红。
对着镜子照了又照,觉得这样一定能让他多看自己一眼。
那天单曲的科室又来客人,她还是借口帮忙倒水,在门口守着。
单曲出来送客人的时候,她赶紧迎上去,脸上对着最温柔的笑。
单曲的目光从她脸上扫过,像扫过一张普通的办公桌。
没有停留,没有任何表情。
“送一下客人。”他说完就转身回了办公室。
陈金玲愣在原地,脸上的笑僵住了。
客人已经走到楼梯口,回头看了他一眼。
她这才反应过来,赶紧跟上去送。
那天下午,她一直心不在焉。
下班前,她找了个理由,又去了
单曲正在看文件,头也没抬:“不用,有保洁。”
“没事没事,我正好闲着。”她绕到办公桌另一边,擦着茶几,目光却一直往单曲身上瞟。
单曲今天换了件深灰色的衬衫,袖子挽到手肘,露出一截结实的小臂。
他低头看文件的时候,胸肌把衬衫撑出好看的线条,整个人像一尊雕塑。
陈金玲看着看着,手上的抹布擦到了茶杯上。
茶杯一晃,掉在地上,“啪”的一声碎了。
她吓了一跳,低头看见碎瓷片,又看见自己手背上溅了茶水,红了一片。她眼珠一转,立刻变了脸。
“哎呀——”她捂着胸口,声音软下来,“主任,对不起对不起,我把您的茶杯打坏了。我马上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