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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余庆169

综影视之大佬横扫万界

三人刚从穿梭舱出来,回到府中廊下,辞渊便无声上前,递来一枚加密密符。

沈星辞只看了一眼,淡淡道:

“发出去。”

密文一瞬直达鉴查院。

深夜暗室之中,陈萍萍坐在轮椅上,指尖刚触到那张纸条,目光扫过上面寥寥数语,整个人骤然一僵。

许久,他缓缓闭上眼。

肩头极轻地颤了一下。

猜了十几年,防了十几年,恨了十几年。

如今终于被一句话钉死。

——是庆帝策划,借皇后母族动手,当年三人还有五竹一同离京,从来不是巧合。

陈萍萍缓缓睁开眼,眸里一片死寂的寒,黑得像浸在血里。

他轻轻将纸条按在火烛上,看着它烧成灰烬。

没有失态,没有嘶吼。

只有一声极轻、极冷的笑,散在暗夜里。

“陛下……好手段。”

他抬手,轻叩扶手。

暗处立刻有人单膝跪地。

“传我令。”陈萍萍声音平静,却字字淬冰,

“从今天起,让天下人慢慢知道——他们的皇帝,当年是怎么杀妻的。”

“点到为止,不留痕迹。”

“我要让他,一点一点,亲手烂在龙椅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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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风轻轻吹过庭院,树叶沙沙作响,三人并肩站在廊下,望着同一片夜空。

李承泽忽然嗤笑一声,语气轻淡,半点不在意:

“禁军也好,朝野也罢,就算他是皇帝……又能如何?”

他太清楚了——京中高门、文武百官、军中将领,大半身家钱财全在沈星辞的星际银行里锁着。

动他个范闲,等于自断根基。

庆帝真敢下令,不等他们反抗,先乱的是朝堂自己。

范闲也跟着淡淡一笑:

“是啊,左右不过是个空架子。”

沈星辞在旁边轻轻开口,语气平静,却轻飘飘砸出一句:

“可是他是个大宗师哦。”

范闲的笑容瞬间收住,眼神猛地一沉。

李承泽也是一怔,眉头瞬间皱紧。

他们都懂大宗师意味着什么——那是世间无敌、无人可制的力量。

可他们从头到尾,都没把这三个字和庆帝连在一起。

“大宗师又如何,大宗师便可以动他们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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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一夜,京都的风,彻底变了。

街头巷尾,茶肆酒坊,甚至宫门内外的内侍宫女,都在窃窃私语。

没有人高声喧哗,却人人心照不宣——当年太平别院血案,根本不是皇后一族擅作主张,

那一日,庆帝、陈萍萍、范建,齐齐离京,根本不是巧合,是彻头彻尾的布局。

流言像浸了油的火种,一沾就燃。

百官人心惶惶,勋贵坐立不安。

他们不怕别的,怕的是自己站错队,更怕自己在沈星辞银行里的资产被冻结。

一时间,朝堂之上人人缄口,往日争功邀宠的热闹荡然无存,只剩下诡异的沉默与试探。

早朝之上,连一向最忠心的老臣,都不敢抬头直视龙颜。

庆帝坐在龙椅上,指尖轻轻敲击扶手,面上依旧不动如山,心底却早已寒得刺骨。

他活了大半辈子,算尽天下,布尽死局,从没有人能把刀,架到他的喉咙口,还让他看不见刀在哪。

陈萍萍的手段,他一清二楚——不反、不闹、不兵谏,只慢慢放血,步步诛心。

更让他忌惮的是,满朝文武、禁军将领、世家权贵……

大半命脉,全捏在那个来历神秘的沈星辞手里。

他不敢动,不敢罚,不敢杀。

一动,朝野先崩。

庆帝闭了闭眼,心底翻涌着滔天怒焰,却只能死死压下。

他第一次体会到——手握天下皇权,却处处受制的憋屈。

他清楚,此刻但凡流露出半分慌乱,便会彻底失去人心。

更清楚,沈星辞、范闲、李承泽三人联手,再加上一个疯魔的陈萍萍,这盘棋,他已经落了下风。

良久,庆帝缓缓睁眼,眸中只剩冷硬如铁的决断。

“流言止于智者。”

他声音不高,却压得整个大殿喘不过气,

“传朕旨意——

民间妄议宫闱旧事者,杖责;

散播危言者,流放。

但……不伤性命,不抄家,不牵连。”

最后一句,他咬得极重。

不敢抄家,不敢夺财,不敢把人彻底逼向沈星辞那一边。

宫墙之外,流言愈演愈烈;宫墙之内,帝王孤坐龙椅,四面楚歌。

不过一夜,流言已经把京都烧得滚烫。

朝堂噤声,百官惶惶,庆帝坐在龙椅上,压着滔天怒火,却只能束手束脚——

满朝文武的钱袋子全在沈星辞手里,他连重罚都不敢。

他以为只要拖,只要压,只要不动声色, 这天下,终究还是他的。

-

这日黄昏,天色刚暗。

整座京都上空,忽然亮起一片无边无际的光幕。

无灯,无火,无月,无凭无依。

就那样悬在九天之上,笼罩整座京城。

百姓一看,当场“扑通”跪倒一片。

“天神显形了!是天兆!”

“是天罚!”

皇宫里,太监宫女吓得魂飞魄散,匍匐在地,文武百官在府中仰头,浑身发抖。

连禁军将士都丢了兵器,跪地叩首。

在这个世界眼里,这就是神明睁眼,天道降罚。

整座京都上空,无边无际的光幕无声铺开,未闻雷音,未现异象,只缓缓淌开一段尘封多年的过往。

画面落于边境大营。

军帐深沉,号角在远处低回,年轻的庆帝一身轻甲,立在灯下,指尖捏着一卷密信,神色平静得近乎淡漠。

他没有回京,更不曾踏足太平别院半步。

可帐内那几句轻描淡写的吩咐,却字字钉死了局中之棋。

“引开五竹,越远越好。”

“以军务调范建、陈萍萍离京。”

最后一句,他望着烛火,声线冷而轻:

“皇后那边……不必拦着。”

密信焚作灰烬时,他眼底没有半分波澜,只淡淡自语:

“待事毕,朕回京追责,杀一批外戚,以安人心。”

如此,天下人只会记得,他在边境浴血,妻室遭难,是被奸人所害的仁君。

手不沾血,身无污点,万世清名。

画面骤转。

京城太平别院火光骤起,外戚部属蜂拥而入,喊着清君侧、除妖女,自以为忠义,自以为替皇后泄愤。

他们至死不知,自己不过是千里之外那名帝王,随手抛出的弃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