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云措再醒过来时,四肢被缚,沉沉浮浮间有锁链铮铮作响。
秀骨香肌,教人既想怜惜又想欺辱。
柳为雪显然选择了后者。
瓷白的下颌被他挑起,长指摩挲过她的唇珠,惹得旖旎薄艳在指腹下颤颤绽开,隔却衣衫揽那纤腰,掌心触及处凉滑似玉。
正感受着,红晕染上他颊侧,吐息渐次炽灼。
奚云措无意动了动手腕,就被多心的柳为雪紧紧禁锢。
没想到他竟然是个疯子。
一时无语,同时心中盘算脱身之策。
眼底掠过一丝暗芒,旋即敛下,换了副楚楚可怜的柔态,迎身献吻似要阻他动作,唇齿相触时反被他衔住下唇,浅浅啮咬不肯退却半分。
喉间逸出模糊声响,纤长眼睫蝶翅般扑簌,无力推搡,似只能任他汲取唇中馥郁。
气息交缠,她觑准他心神微松的间隙,指尖掐诀,只可惜妖力还未凝实,柳为雪已扣住她的手腕按回锁链之下。
痴缠间眉骨光风霁月,偏眼底洇着欲色。
喘息缭乱绵密,好半晌柳为雪才克制着退却寸许,却仍扣着她后颈不松,捻捏把玩,额头相抵时促狭温声问她:
柳为雪“你可欢喜我?”
奚云措装都懒得装了。
奚云措“我都不认识你,能喜欢你什么?”
顿觉脸侧痒痒的,一条毛茸茸的白尾赫然在目,尾巴尖正轻轻扫过她的脸颊,带起一阵酥麻。
奚云措瞳孔微缩,心底生出几分凝重:
奚云措“你是妖?”
说罢又要对他出手。
柳为雪似早有所料,不闪不避,就势抬起她一只脚腕。
奚云措下意识想避,法未出就散,还被这变故分了心神,让他借机欺身搭了上来。
奚云措“你!滚开!”
柳为雪稳稳握着她脚腕,指腹摩挲过踝骨处细腻的肌肤,另一只手拨开她的衣口,目光落在锁骨下方某处淡红痕迹,瞳色骤然转深。
柳为雪“你身上有别人的气息。”
柳为雪“你让谁碰你了?”
奚云措冷哼。
奚云措“关你什么事?”
话音未落,一条尾巴缠上她的腰,恰到好处地将她箍紧。另一条继续挑逗她的神经,尾尖顺着衣襟缓缓探入,所过之处战栗不止。
退无可退,躲无可躲。
偏偏又挣不开这束缚,只能浑身敏感地受他捉弄。
渐渐气喘吁吁,胸口起伏间蹭过那条作祟的尾巴,反倒像是在主动迎合,气得她眼眶都红了。
奚云措“你、你……不是普通的妖……”
寻常小妖绝不可能有如此磅礴的妖力,更不可能仅凭气息就压制住她的术法。那至少是化形千年以上的大妖,甚至可能是……
奚云措心中警铃大作,面上却不敢显露分毫。她放软了声音,试图与他讲道理:
奚云措“这位公子,你我素不相识,无冤无仇,你绑我做什么?若你缺灵石丹药,我也有,你拿去便是。”
柳为雪闻言,似笑非笑地看她。
柳为雪“我不要这些。”
奚云措“那你要什么?”
柳为雪“我要你。”
他说得理所当然,奚云措一口气噎在喉间,险些被自己呛死。她深吸一口气,压下翻涌的怒意,挤出一抹温驯的笑:
奚云措“公子说笑了,你我萍水相逢……”
柳为雪“谁说萍水相逢?”
柳为雪打断她。
柳为雪“你觉得,我会放你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