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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幻+西游2

综影视:白月光她总是淡淡死感

云层之上,云楼宫孤悬天际,哪吒落地时,殿门无声滑开。

他把人鱼往殿内冰玉砌成的阶畔一放,自己就顺势坐下,那只流血的手掌随意搁在膝上,任由赤红莲花瓣,一片片,悄无声息地坠落在冰冷的地板。而另一只手依旧揽住她,懒懒散散的淡声问道:“你究竟是个什么东西。”

水蒂娜芙尼的鱼尾轻轻摆动,水珠滚落,映着殿外流转的星辉,妖异,又宁静。

哪吒指尖还残留着贯穿自己掌心时的灼热余温,此刻却抵在怀中人鱼微凉的颈侧。她不会言语,只一味朝他贴近,湿漉漉的曲线蹭过他的战甲,带来嫩软与凉意。

仰头时鼻尖几乎触到他的下颌,像某种依赖人的猫科动物,细细嗅闻,姿态亲昵得诡异,仿佛他不是个煞神,而是一株值得品鉴的稀世珍馐。

水蒂娜芙尼眼中那片纯净的无辜深处,倏忽掠过一丝极细微的、非人的幽紫光芒。

【叮!警告!目标个体‘水蒂娜芙尼’启动未知探测行为!能量场异常波动!】

“啧,真是天真。有活下去的风险吗?你以为所有生灵都会为你这副皮囊颠倒?把他当作食物?呵,不妨试试看,是你牙快,还是他的火尖枪快。”

那冰冷的机械音在她意识深处响起,带着居高临下的嘲弄。

哪吒的眉头几不可察地一蹙。

怀中这妖物身上气息冰冷,却又混杂着一种奇异的缠绵甜腻,味道怪得很,冷的让他想皱眉推开,甜的又让他心头莫名一动,隐隐泛起股冲动——想咬点什么?

或者就对着这团又冷又甜的东西,咬下去试试。

指尖无意识收紧了些,他抿了抿唇,将莫名的念头压下去,眼尾的红痕因这瞬间的烦躁,又深了几分。

她靠得太近,近到他能看清她睫毛上凝结的细小水珠,近到他能感受到她胸腔里那颗不属于凡俗生物的、跳动节奏怪异的心脏。

水蒂娜芙尼对脑中的讥讽毫无反应。

她只是嗅着,从他紧绷的下颌线,慢慢移到锁骨,她喉咙里发出极轻的、类似呜咽的咕哝,像是在困惑,又像是在渴望。

哪吒垂眸,长睫掩住眼底翻涌的暗色,微不可察地颤了一下,那温凉的呼吸拂过时,带起一阵诡异战栗。

他忽然曲指,指节触到她唇边,声音带着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疑惑:“你在闻什么?”

水蒂娜芙尼没有回答。

她的动作很快,方才还亲昵蹭着他,下一秒,尖细的齿尖便精准地落在他凸起的锁骨上。

冰凉的唇瓣贴上灼热的肌肤,海妖尖锐的齿刺破皮肉时,哪吒浑身一僵,没推开她。

颈侧传来细微的刺痛,混着她肌肤的凉意,奇异地熨帖着他骨子里的燥。她不像在噬咬,而是在小心翼翼地品尝吮吸着一件稀有的珍宝,喉咙里滚着低低的咕哝,像幼兽在愉悦的撒娇。

【警告!目标个体‘水蒂娜芙尼’能量摄入行为启动!检测到宿主生命体征轻微波动!】

机械音还在响,水蒂娜芙尼像是听不见。她专注着,细小的齿尖偶尔微微用力,带来一阵清晰的痛感,却又奇异地勾着哪吒心头那点莫名的冲动,愈发清晰——想咬回去。

“松开。”哪吒的语气里听不出是怒是恼,只有一种压抑的紧绷。

水蒂娜芙尼好似没听懂,依旧维持着那个姿势,甚至还得寸进尺地往他怀里缩了缩,冰凉的鱼尾不安分地扫过他的腿,带起一串湿冷的痕迹。

锁骨处的刺痛渐渐变得模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异的麻痒,顺着血液经脉往四肢百骸蔓延。哪吒感觉到自己的神力在微微躁动,他忽然低笑一声,笑声里带着点戾气,又有点说不明的情绪。

“胆子倒是不小。”

话音未落,他抬手捏住她的下巴,力道不重,却带着不容抗拒的意味,迫使她抬起头。

齿尖离开肌肤时,一丝鲜红的血线,顺着她的唇角往下滑,滴成红莲瓣纷纷落在她白皙的颈间,像一朵朵骤然绽放的红梅。

她的唇瓣还微微张着,眼底蒙着一层水汽,很无辜,像只被惊扰进食的小动物,只有唇角那点猩红,泄露出方才的放肆。

哪吒的目光落在她唇角那丝血痕上,喉结又动了动。

方才被压下去的念头,此刻像野草般疯长——他把那点红,舔掉了。

周身肌肉瞬间绷紧。一种无形的、黏腻的存在感,正试图从她身上蔓延开来,缠绕他的神魂。像是一种……同化般的渗透。

他忽用完好的左手并指如剑,凌空一点,一道赤色禁制瞬间从掌心打出,如锁链般缠绕住人鱼的双手与腰身,将她轻轻按倒在冰冷的玉阶上。

哪吒俯身,红衣垂落,阴影笼罩住她,水蒂娜芙尼的鱼尾拍击着玉阶撞发出轻响。她被无形的力量压制在阶前,仰望着上方那片投下阴影的红衣,眼中幽紫光芒一闪而逝。

【叮!目标人物‘哪吒’神魂防御极高,渗透受阻。能量反噬预警!】

哪吒指腹擦过锁骨上那圈细小的齿痕,那里还残留着一丝麻痒。他盯着她唇角,眼底暗色翻涌,那股“咬回去”的冲动被强行压下,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深的审视与警惕。

这妖物,绝非寻常。

就在这时——

“轰!”

云楼宫厚重的殿门并未开启,却被一股磅礴浩瀚的威压硬生生震开一道缝隙,狂暴的气浪夹杂着塔的虚影,瞬间涌入殿内。

“孽障!放开她!”

声如洪钟,震得整个云楼宫簌簌作响。

李靖手持玲珑宝塔,身影如山岳般矗立在殿门口,面色铁青,额角青筋暴起。他显然已在盛怒的边缘,周身神力激荡,连胡须都在微微颤抖。他刚一回府安排建水池事宜,便听闻逆子哪吒竟当众掳走了他带回的天庭“贵客”,此刻哪里还按捺得住!

哪吒眼皮都未抬,只是将在水蒂娜芙尼身上的禁制又收紧了几分,红莲业火无声燃起,将试图靠近的李靖神力阻隔在外。

他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战袍袖口,语气淡漠得近乎挑衅:“李天王,火气这么大做什么?这妖物身上古怪,本大神带回来审一审,有何不妥?”

“审?”李靖气得几乎笑出来,宝塔虚影在他头顶急速旋转,“她乃我的上宾,你掳她至此,成何体统!还不速速放了她。”

“上宾?”哪吒终于抬眸,那双静如寒潭的眼此刻凝着冰碴,嘴角勾起一抹讥诮的弧度,金瞳里映出李靖焦急的面容,语气里的嘲讽几乎要溢出来:“一个能让天蓬元帅失了方寸、能让瑶池仙娥神思恍惚、就连孩儿方才都险些栽在她跟前的‘上宾’?父亲,您倒是说说,这等浑身妖气、擅长魅惑之术的东西,是从哪处污秽角落里捡回来的‘祥瑞’?”

他刻意加重了“父亲”二字,却带着一种刻意的疏离与讽刺,话音未落,哪吒指尖微动,一道更耀眼的赤光打入禁制,水蒂娜芙尼突然发出一声凄婉的悲鸣,鱼尾剧烈拍打,泪眼朦朦的望向李靖,越发显得楚楚可怜。

李靖见状,只觉得心口像是被狠狠攥住,又痛又怒,气血翻涌得几乎要冲破胸膛。他素知这逆子性情乖张,却没料到竟会对一个弱女子下此狠手。

他不再多言,宝塔祭起,霞光万道,当即就要好好教训一下这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