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得直白,那双湿漉漉的眼睛却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像是在等一个允许,又像是在等一场恩赐。
云安苒微微一怔,下意识看向另一边的苏暮雨。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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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暮雨对上她的目光,那双深邃的眼眸里,温柔依旧,只是此刻多了几分克制的渴望。他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像是在等她的决定。
“我……”云安苒开口,声音还有些发飘,“我一个人就好……”
“那怎么行!”苏昌河立刻打断她,语气里带着几分委屈,“娘子刚醒,身子虚,夜里要是有什么不适怎么办?我们得守着。”
他说得理直气壮,仿佛这是天经地义的事。
云安苒看着他,顿了顿,轻声问:“那……雨哥呢?”
苏昌河脸上的笑容微微一僵。他顿了顿,随即又扬起,只是那笑容里带了几分勉强的意味:“暮雨……暮雨当然也一起啊。”
他说着,转头看向苏暮雨,用眼神示意:木鱼,你倒是说句话啊。
苏暮雨对上他的目光,沉默了一瞬。
然后,他缓步走过来,在云安苒面前停下。
“阿苒。”他轻声开口,声音温和得像春风,“让我们陪着你吧。”
他没有说更多,只是用那双深邃的眼眸看着她。那目光温柔而坚定,带着让人无法拒绝的力量。
云安苒看着他们,一个眼睛亮晶晶的满是期待,一个温柔得让人心软。
她轻轻叹了口气。
“……好。”
几乎是她同意的下一秒,苏昌河一把将她打横抱起,动作轻快得像抱着一团云。“娘子最好了!”他欢喜地说,抱着她就往寝房走去。
苏暮雨跟在后面,步伐从容,不紧不慢。月光落在他身上,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寝房里,烛火早已燃尽,只剩月光从窗棂洒进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床榻很宽,足够三个人并排躺着还有余。
苏昌河将她轻轻放在床上,动作轻柔,然后,他三下两下褪去外衫,只着一身薄薄的黑色里衣,就掀开被子钻了进去。
苏暮雨的动作则从容许多。他将外衫叠好放在一旁的椅子上,又整理了一下里衣的衣襟,才缓缓掀开被子,在云安苒另一侧躺下。
两人一左一右,将她拥在中间。
苏昌河的手臂立刻揽了过来,将她整个人都圈进怀里。
他的胸膛贴着她的背,温热的体温隔着那层薄薄的衣料传过来,带着让人安心的力量。他将下巴抵在她肩头,温热的呼吸洒在她颈侧,痒痒的。
苏暮雨则侧躺着,面朝着她。他没有像苏昌河那样紧贴着她,只是轻轻地、用指尖勾着她的一缕发丝,放在掌心轻轻摩挲。
那动作很轻,带着几分珍重的意味,像是在对待什么极珍贵的东西。
云安苒躺在两人中间,心跳得有些快。
太近了。
近到能听见两人的呼吸声,一个在耳边,一个在面前。近到能感觉到他们的体温,一个从背后传来,一个从面前蔓延。
“娘子。”苏昌河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低低的,带着几分沙哑,“你睡得着吗?”
云安苒顿了顿,轻声说:“……还好。”
“那我陪你说说话?”他说着,手臂又收紧了些,将她面往自己怀里带了带,“以前我们也是这样,睡前说说话,说着说着就睡着了。”
以前也是这样吗?
她想了想,轻声问:“说什么?”
“什么都行。”苏昌河说,“说今天发生了什么,说明天想做什么,说……说以后要一起去哪里。”
他说着,声音低了下去,带着几分怀念的意味。(又开始演了,指指点点,真是无时无刻的在骗我苒宝)
云安苒沉默了片刻,轻声问:“那我们以前,说过要去哪里吗?”
“说过。”苏昌河回答,“你说想去江南看桃花,想去海边看日出,想去山里看云海。你说,等以后有空了,我们一起去。”
他说着,顿了顿,声音更轻了:“后来,还没来得及去。”
云安苒听着,心里又涌起一股酸涩。
她不知道那是自己的情绪,还是被他感染的。
她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那未来,”她轻声说,“我们一起去。”
苏昌河愣住了。
这还是第一次阿苒明确的跟他承诺未来。
片刻后,他将她拥得更紧了些,声音沙哑得厉害:“好。一起。”
苏暮雨在一旁,也轻轻开口:“我陪你们。”
他的手从她发丝上移开,轻轻覆上她的手背。那动作很轻,只是用掌心贴着她的手指,用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那触感温热干燥,带着微微的颤抖。
云安苒感受着两人的温度,闭上眼睛,准备入睡。
月光透过窗棂洒进来,在床榻上投下柔和的光晕。远处隐约传来几声虫鸣,更衬得这夜的寂静格外温柔。
就在这时,揽在她腰间的那只手,开始不老实地动了起来。
起初只是轻轻抚着她的腰,隔着那层薄薄的里衣,温热的掌心贴着她的腰线,轻轻摩挲着。那动作很轻,像是无意,又像是试探。
云安苒微微一僵,却没有动。
可渐渐地,那手开始往上移。
云安苒的呼吸,微微乱了一瞬。
她轻轻按住他的手。
“昌河……”她开口,声音有些发飘。
苏昌河的动作顿住了。
他将下巴抵在她肩头,面对面,呼吸相接,他声音闷闷的,带着几分委屈:“娘子,我睡不着。”
云安苒:“……”
睡不着就闹她?
她正要说什么,他的手又动了。
这一次,他将她的左手轻轻握住,带着她往自己身上探去。
“娘子……”他轻声唤着,声音低哑得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你摸摸我……好不好?”
他说着,握着她的手,轻轻按在自己胸口。
掌心之下,是那急促的心跳。那心跳声透过掌心传过来,一下一下,像是某种无声的祈求,又像是压抑了许久的渴望终于找到了出口。
云安苒的手僵在他胸口,能感觉到那滚烫的温度,能感觉到那微微的颤抖,能感觉到那蓬勃的生命力正在掌心下跳动。
她抬起头,对上他的目光。
月光从窗外洒进来,落在他脸上,照亮了那双含泪的、湿漉漉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此刻盛满了渴望、祈求、还有小心翼翼的期待。像是虔诚的信徒在仰望神明,又像是忠诚的犬在等待主人的抚摸。
他眼角微微泛红,睫毛上似乎还挂着未干的泪痕,整个人看起来可怜极了。
可那眼底深处,分明还藏着什么——那是更深层的、被压抑着的、几乎要冲破束缚的渴望。
云安苒看着他那双眼睛,看着他那微微抿起的唇角,看着他额角渗出的细密汗珠——
心里某处柔软的地方,被轻轻触动了。
她忽然想起方才在浴池里,似乎还残留在身上的某种说不清的余韵。
而现在,他在求她。(女宝滤镜厚得,分明是在求欢)
用那双湿漉漉的眼睛,用那微微颤抖的指尖,用那压抑着的、几乎要溢出来的渴望——在求她。
她轻轻点了点头。
苏昌河的眼睛瞬间亮了。
那光芒,比月光还亮。
月光从窗外洒进来,落在床榻上,将一切都笼罩在一片朦胧的光晕里。
苏暮雨只是侧躺着,面朝着他们,用那双深邃的眼眸静静地看着。
月光落在他脸上,照亮了他眼底那复杂的情绪——有温柔,有克制,还有一丝说不清的、被压抑着的渴望。
他看着苏昌河那副模样,看着云安苒那微微泛红的脸颊,看着那只被引导着探入里衣的手——他没有动。
只是静静地躺着,用指尖轻轻勾着她的发丝,放在掌心轻轻摩挲。那动作很轻,像是在借此压制着什么。
可那双眼睛里,分明藏着什么更深的东西。
像是深潭下的暗流,表面平静无波,内里却暗潮涌动。
不知过了多久。
苏昌河从枕边取过一方干净的手帕,轻轻握住她的手,一根一根,细细地擦拭着。
擦完后,他低头,在她指尖轻轻印下一吻。
那吻很轻,带着几分虔诚的意味。
“谢谢娘子。”他轻声说,声音沙哑得厉害,却又带着压抑不住的欢喜。
云安苒抽回手,她的脸烫得厉害,不敢抬头看他。
一只手伸了过来,轻轻托起她的下巴。
她抬起头,对上他的目光。
那双眼睛里的渴望已经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餍足的、温柔的、几乎要溢出来的欢喜。眼角的泪痕还未干,在月光下泛着晶莹的光,衬得那双眼睛愈发湿漉漉的,像是被雨淋过的星辰。
“阿苒。”他轻声唤着,那两个字从他唇间溢出,带着说不尽的缠绵意味。
然后,他俯下身,在她嘴角处轻轻印下一吻。
那吻很轻,却烫得让人心颤。
云安苒闭上眼睛,感受着那温热的唇在自己唇上停留的一瞬。
心跳,悄悄快了一拍。
苏暮雨在一旁,始终没有说话。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这一幕,看着月光下那缠绵的影子,看着那餍足的、温柔的、几乎要溢出来的欢喜。
他的指尖,还在轻轻摩挲着她的发丝。那动作很轻,很慢,像是在借此平息着什么。
云安苒侧过头,对上他的目光。
月光落在他脸上,照亮了那双深邃的眼眸。那眼眸里,此刻盛满了温柔——纯粹的、干净的、不带任何杂质的温柔。
可那温柔之下,分明还藏着什么。
像是深潭下的暗流,表面平静无波,内里却暗潮涌动。
云安苒看着他,心里忽然涌起一股奇怪的感觉。
她想开口说什么,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最后,她只是轻轻伸出右手,覆上他的手背。
那动作很轻,却让苏暮雨的指尖微微一顿。
他低下头,看着她覆在自己手背上的那只手。纤细白皙,骨节分明,指尖还泛着浅浅的粉。
他没有说话。
只是将她的手轻轻握住,放在唇边,轻轻吻了吻她的手背。
那吻很轻,像是羽毛拂过水面。
然后,他松开手,将那缕发丝轻轻放回枕上。
“睡吧。”他轻声说,声音温和得如春风般包容,“明天,又是新的一天。”
云安苒看着他,轻轻“嗯”了一声。
她闭上眼睛。
身后,苏昌河的手臂还揽在她腰上,温热的胸膛贴着她的背,呼吸渐渐平稳下来。
面前,苏暮雨侧躺着,面朝着她,呼吸轻浅而均匀。
月光依旧从窗外洒进来,落在床榻上,落在三人身上。
夜很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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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昌河(勾勾搭搭):“娘子,我睡不着。我们来找找刺激~~~”
云安苒:“……”
一旁沉睡的丈夫苏暮雨:“我真服了,世界孤立我任它奚落。”
我:“你没有被邀请哈哈哈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