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河传48（平行时空番外4）

她看着眼前这两个人，一个眼睛亮晶晶的像只等着投喂的大狗，一个温柔得让人无法拒绝，心里那点慌乱更浓了。

她忽然很懊恼。

为什么要说沐浴？

为什么要给自己挖这个坑？

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苏昌河已经将她打横抱了起来。

那动作很轻，却又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他的手臂稳稳地托着她的腰和腿弯，将她整个人都圈在怀里。

“娘子，我们走！”他欢快地说，抱着她就往外走。

云安苒下意识抓住他的衣襟，脸埋在他胸口，不敢看人。

太羞人了。

真的太羞人了。

苏暮雨跟在后面，步伐从容，不紧不慢。他看着苏昌河那副得意洋洋的背影，又看看他怀里那个蜷缩着不敢抬头的身影，嘴角微微弯起一个弧度。

那弧度很浅，浅得几乎看不出来。

可那双深邃的眼眸里，此刻盛满了温柔。

温泉汤池在后院。

池子不大，却收拾得很精致。青石铺底，池水清澈，泛着淡淡的硫磺气息。水面浮着几片花瓣，是白日里刚摘的桃花，在月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池边摆着一张软榻，榻上铺着厚厚的褥子，旁边的小几上放着干净的布巾和换洗的衣裳。

苏昌河将云安苒轻轻放在软榻上，动作轻柔得像是在放什么稀世珍宝。

云安苒坐在榻边，低着头，不敢看他们。

心跳得厉害。

咚咚咚，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她感觉到两道目光落在自己身上，一道灼热直接，一道温柔克制。那两道目光像是两团火，将她整个人都笼罩其中。

她再次后悔。

为什么要提？

为什么要给自己找这种借口？

可她已经没有退路了。

苏昌河在她面前蹲了下来。

他抬起头，看着她，月光落在他脸上，照亮了那双含笑的眼眸。那眼眸里，此刻盛满了温柔、宠溺，还有一丝压抑不住的、几乎要溢出来的渴望。

“娘子，”他轻声开口，声音低哑得厉害，“我帮你宽衣。”

他说着，伸出手，指尖轻轻触到她腰间的系带。

那动作很轻，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试探。

云安苒浑身一僵。

她下意识想躲，可对上他那双湿漉漉带着几分可怜意味的眼睛，所有的拒绝都卡在了喉咙里。

那眼睛在说：

娘子，别拒绝我。

这是我们的习惯。

让我帮你，好不好？

她闭上眼，轻轻点了点头。

苏昌河的眼睛瞬间亮了。

他深吸一口气，手指轻轻勾起那根系带，缓缓拉开。

系带松开的瞬间，那层薄薄的寝衣微微敞开，露出一小片细腻的肌肤。月光落在上面，泛着瓷器般莹润的光泽。

苏昌河的呼吸，猛地滞了一瞬。

他看着那一片雪白，看着那若隐若现的弧度，喉结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

可他什么都没做。

只是继续着手上的动作，将那件寝衣轻轻往下褪。

动作很轻，很慢，像是在完成什么神圣的仪式。

云安苒半阖着眼睑，睫毛轻轻颤着。

就在这时，另一双手也伸了过来。

是苏暮雨。

他在她身侧蹲下，伸手轻轻托住她的手臂，帮她褪去那层薄薄的寝衣。动作同样轻柔，却比苏昌河多了几分克制。

他的手偶尔触碰到她的肌肤，那触感温热干燥，带着微微的颤抖。

月光下，那双眼睛里盛满了温柔。

不是欲望，不是渴望，只是温柔。

纯粹的、干净的、让人心安的温柔。

云安苒心里那股慌乱，忽然就淡了几分。

寝衣褪尽。

她坐在软榻上，月光落在她身上，将她整个人都笼罩在一片银辉之中。长发散落，遮住了些许风光，却遮不住那惊心动魄的美。

苏昌河的呼吸更重了。

三年了。

他想了三年，盼了三年，梦了三年。

如今，她终于又在他面前了。

他伸出手，轻轻托起她的下巴。

那动作很轻，带着几分虔诚的意味。

云安苒抬头，对上他的目光。

那目光里，有渴望，有虔诚，有小心翼翼的珍重，还有一丝压抑不住的、几乎要溢出来的——爱意。

“阿苒。”他轻声唤道，声音沙哑得厉害。

然后，他俯下身，在她额头上轻轻印下一吻。

那吻很轻，像羽毛拂过。可那温度，却烫得让人心颤。

她任由那个吻落在自己额上。

感受到他的唇在自己额上停留的一瞬，能感觉到那温热的呼吸喷洒在自己脸上，能感觉到他那微微颤抖的指尖——

那颤抖，比任何言语都更能说明他的心意。

他在怕。

怕这是梦。

怕一松手，她就会消失。

吻完，他退后一步，和苏暮雨一起扶着她，将她缓缓送入温泉汤池。

池水温热，漫过脚踝，漫过小腿，漫过腰际。

云安苒靠在池壁上，让那温热的池水包裹住自己。

苏昌河和苏暮雨一左一右，守在她身侧。

没有人说话。

只有池水轻轻晃动的声音，和远处隐约的虫鸣。

苏昌河伸出手，轻轻掬起一捧水，浇在她肩头。

他的手顺着水流的方向，轻轻抚过她的肩头。

那触感很轻，掌心温温热热的且带有几分粗糙。

透过肌肤，一直传到心里。

他在她肩上流连着，指腹每一次触碰肌肤都会带来一片酥麻。

那感觉太奇怪了。

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心里悄悄苏醒。

另一边，苏暮雨也伸出手。

他取过一块柔软的布巾，浸了温水，轻轻敷在她背上。

那动作很轻，很柔，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珍重。他用布巾轻轻擦拭着她的背，一下一下，温柔得像是在对待什么稀世珍宝。

云安苒的身子，微微放松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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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过了多久。

水波终于渐渐平息下来。

云安苒有气无力地靠在池壁上，睫毛轻轻颤着，水光朦胧的眸里还带着些混沌的迷离之色。

她微微喘息，脸上泛着不知是水汽还是别的什么晕染开的潮红。

苏昌河靠在她身侧，微张的薄唇上一片湿红，他舔舔唇，脸也红透了，整个人如同醉了一般，胸口微微起伏，呼吸还有些不稳。他的手臂揽在她腰上，掌心贴着她温热的肌肤，那触感让他整个人更是软了几分。

苏暮雨在她另一边，撑着池壁的手微微收紧，指节泛白。他低着头，满脸潮红，月光落在他脸上，还照亮了那同样绯红的耳尖。

三人就这样静静地靠在一起，谁也没有说话。

过了很久。

云安苒终于睁开眼。

“阿苒。”苏暮雨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温和得像春风，“累了吗？”

云安苒摇摇头，又点点头。

她不知道该怎么形容现在的感觉。

不累。

却又好像……浑身都没了力气。

像是被温泉水泡透了每一寸筋骨，软得连手指都不想动。

苏暮雨看着她，还带着湿漉漉潮润的嘴角微微弯起一个弧度。

他伸出手，轻轻帮她拂开额前沾湿的发丝。

云安苒看着他，顿了顿，轻声说了句：“谢谢。”

另一边，苏昌河立刻凑了过来。

他揽着她的腰，将下巴抵在她肩头，声音闷闷的，带着几分委屈：“娘子，你怎么只谢他不谢我？我也出力了。嘴都酸了。”

云安苒被他这直白的话弄得脸又烫了。

她垂下眼帘，不敢看他。

这厮好厚的脸皮，这嘴上功夫怎么这么不饶人。

她不说话，苏昌河却不依不饶，凑到她耳边，用那种勾人的调子轻声说：“娘子，你说，我伺候得好不好？”

他说着，还故意用大拇指摩擦自己唇瓣上的水渍，眼神直勾勾的，尽是蛊惑。月光落在那双含笑的眼眸里，像是盛了一汪春水，波光潋滟。

云安苒羞得不行，推了推他的肩，声音飘得厉害：“你……你别闹……”

苏昌河看着她那副模样，心里那股欢喜几乎要溢出来。

他忍不住轻轻吻了吻她的耳垂，那动作带着几分缠绵的意味。

“好，不闹。”他轻声说，“等娘子慢慢习惯。”

云安苒被他这动作弄得浑身一颤。

刚往旁边躲了躲，就被他揽得更紧。

“娘子别躲。”他轻声说，声音里带着几分委屈，“让我抱一会儿。”

云安苒僵在他怀里，不敢动。

在水里肌肤相贴，那感觉太清晰了。

清晰得让她整个人都绷紧了。

可她没有推开他。

只是任由他抱着。

不知过了多久。

苏暮雨先站起身，取过干净的布巾，轻轻披在云安苒肩上。

“该起来了。”他轻声说，“泡太久不好。”

云安苒点点头，扶着池壁站起身。

苏昌河的目光，黏在了那上面。

他喉结滚动，深吸一口气，才勉强移开视线。

不能看。

再看又要冲动了。

他这样告诫自己，可那目光却不受控制地又飘了过去。

擦干水珠，苏暮雨取过一套干净的寝衣，帮她穿上。

那动作很自然，自然得像是做过千百遍。系带的手很稳，可那微微颤抖的指尖，还是泄露了什么。

长发被苏昌河用内力烘干，温热的气流从发根一直流淌到发梢，舒服得让人想闭眼。苏昌河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几分蛊惑的意味，尾音微微上扬，像是在撒娇，又像是在试探。

“娘子，今晚我陪你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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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章内容预告：

沉睡的丈夫苏暮雨～

苏暮雨：“我真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