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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影体:平行时空的年轻杀手

综影视:白月光她总是淡淡死感

楔子·系统空间

虚无之中,一片混沌。

两个光团悬浮其间,一蓝一金,明明灭灭,像是黑暗中仅存的星辰。

金色的光团正是069。它蔫头耷脑地缩成一团,光芒比往日黯淡了许多,像一只淋了雨的幼犬,浑身上下写满了“沮丧”二字。

【……所以,你忙活了这么久,什么都没捞着?】蓝色的光团077开口,声音懒洋洋的,带着几分幸灾乐祸的意味,【神女的那块灵魂碎片,就这么……散了?】

【呜……】069发出一声委屈的呜咽,【你别说了……我、我已经很努力了……】

【努力有什么用?】077不以为然地晃了晃,【结果是竹篮打水一场空。你选的那些气运子,费了那么大劲,最后还不是眼睁睁看着她消散?】

069的光团剧烈抖动起来,像是要哭出声:【那、那也不能怪我啊!宿主她……她太善良了,为了给那个世界立人道,把自己都搭进去了……我、我都替她心疼……】

077沉默了片刻。

【行了,别哭了。】它的语气软了几分,【哭能解决问题吗?】

【那怎么办嘛……】069抽抽搭搭地,【宿主散了,碎片也不知道飘哪儿去了……】

【我知道。】077忽然开口。

【神女的那块碎片,我追踪到了。】077慢悠悠地说,【飘进了另一个平行时空。而且,那个时空的时间线,正好可以回溯。】

077没有说的是,它费了老大劲,回溯了云安苒的时间线,但也弄巧成拙,意外让云安苒失忆了。

069的光芒猛地亮了起来:【真的?!你、你能找到宿主?!】

【别高兴太早。】077泼它冷水,【云安苒现在没有记忆,没有力量,就是一个普通的十八岁姑娘。而且,这次若不能成功攻略收集那块碎片,只怕,就得等下一个转世了。】

069的光团又黯了下去:【那……那怎么办……】

077沉默了一会儿,忽然开口:【我倒是有个想法。】

【什么想法?】

【把你选的那两个气运子,送进去。】

069愣住了:【送……送进去?你是说……】

【对。】077的声音里带上了几分兴致,【把三十岁的苏昌河和苏暮雨,送进平行时空他们十八岁的身体里。时间回溯,记忆保留。让他们从头开始,攻略那个没有记忆的神女碎片。】

069犹豫了:【这……这能行吗?】

【为什么不行?】077反问,【他们在你那个世界,不是已经爱得死去活来了吗?换个地方,换个身份,重新开始。有之前的经验,还怕搞不定一个失忆的小姑娘?】

069想了想,光芒渐渐亮了起来:【好像……有道理哎……】

【而且,】077继续说,语气里带上了几分狡黠,【那个平行时空原本的苏昌河和苏暮雨——那两个十八岁的小杀手,正好可以留在咱们这儿。而咱们可以观影,看看那两个人是怎么攻略神女碎片的。顺便……】

它顿了顿,意味深长地说:【吸取吸取经验。】

【吸取经验?】069不解,【吸取什么经验?】

【你傻啊?】077嫌弃地说,【我们神女的碎片,又不是只有这一块。等咱们摸清了门道,下一个世界,就可以让新的气运子去攻略。这不是现成的教学材料吗?】

069恍然大悟:【哦——!原来如此!077你好聪明!】

【那是。】077得意地晃了晃,【你以为我像你,只会哭?】

【……哼!】069不服气地哼了一声,【那、那两个小杀手呢?他们愿意留下来吗?】

【不愿意也得愿意。】077理所当然地说,【身体都被占了,他们能去哪儿?再说了,看看另一个时空的自己是怎么追媳妇的,说不定还能学点东西。】

069想了想,小心翼翼地问:【那……那两个三十的,愿意去吗?】

077沉默了一瞬。

【你觉得呢?】它反问,【那可是神女大人。是他们用一辈子去想念的人。现在有机会重新开始,他们会不愿意?】

069没有回答。

但它知道答案了。

077悬浮在无尽的黑暗中,屏幕上跳动着纷乱的数据流。它看着屏幕前那两道年轻的身影——

一个靠墙抱伞,眉眼冷峻得像千年寒冰。一个蹲在地上,手里不知从哪儿摸出根草茎叼着,嘴角那抹痞笑怎么看怎么欠揍。

十八岁的苏昌河。十八岁的苏暮雨。

多么年轻的灵魂啊,还没有经历过那场刻骨铭心的相遇,还没有遇见那个让他们甘愿沉沦的人。

虚空之中,数据流静静流淌。

良久,077开口:【所以,你同意合作了。】

【嗯。】069点头,【另一个平行时空,这一次,我们准备充分一点。】

它顿了顿,看向那两道年轻的灵魂。

【他们呢?就放着不管了?】

077顺着它的目光看去。

【他们?】077的语气里难得带上了一丝微妙,【咱们先给他们看点好东西。】

【什么好东西?】

【看看另一个时空的“自己”,是怎么追人的。】

069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你要放——】

【嗯。】077点头,【让他们看看,那两个人是怎么把神女碎片转世追到手的。虽然最后……】

它没说完。

但069懂。

虽然最后,还是没能留住她。

*

“喂,这什么破地方?”

苏昌河叼着草茎,仰头望着那无边无际的虚空。四周什么都没有,只有一种说不清的光在流动,像是被揉碎了的星河。

没有人回答他。

他转头看向不远处那个抱伞的少年,嘴角的痞笑更深了几分:“木鱼,你说句话啊。就咱俩在这儿,你不说话,我闷死了算谁的?”

苏暮雨连眼皮都没抬。

“啧。”苏昌河也不恼,反而笑得更欢了,“你就这德行,从小就这样。我跟你说话,你当放屁;我不跟你说话,你又要——”

“闭嘴。”

苏暮雨终于开口,两个字,言简意赅。

苏昌河咧嘴一笑,露出两排白牙:“哟,会说话啊?我还以为你这张嘴只会用来吃饭呢。”

苏暮雨没理他。

他只是微微抬起眼,看向那片流动的光。

那里,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在成形。

【两位。】

一个声音忽然在虚空中响起。

苏昌河嘴里的草茎掉了。

苏暮雨的伞微微抬起。

【别紧张。】那声音继续说,平静得像是在陈述天气,【我是077。把你们带来这里,是想请你们看一场戏。】

“看戏?”苏昌河挑眉,弯下腰捡起草茎,重新叼回嘴里,“什么戏?好看吗?有姑娘吗?”

077沉默了一瞬。

【有。】

苏昌河眼睛一亮,表现得咋咋呼呼的:“那还等什么?放啊!”

苏暮雨看了他一眼,那眼神淡淡的,像是在看一个傻子。

【不过……】077顿了顿,【那姑娘,是另一个时空的你们——拼了命想娶的人。】

苏昌河的草茎又掉了。

他顾不上捡,瞪大眼睛:“另一个时空的我们?娶媳妇?木鱼那个闷葫芦能娶到媳妇?骗谁呢?”

苏暮雨难得开口:“你不也一样。”

苏昌河:“……”

扎心了不是。

【准备好了吗?】077的声音再次响起。

虚空中,那片流动的光开始凝聚,渐渐形成一个巨大的光幕。

光幕上,有山水,有人间,有——两个身影。

一个黑衣散漫,嘴角噙着玩世不恭的笑。

一个白衣如雪,撑着那把从不离身的油纸伞。

苏昌河看着光幕上那个黑衣的自己,眯起眼睛:“哟,那是我?怎么看着比我现在老那么多?”

苏暮雨的目光则落在那把伞上,沉默了一瞬。

那个自己,也撑着伞。

【那是另一个时空的你们。】077的声音响起,【二十八岁。】

苏昌河吹了声口哨:“十年后?那我混得怎么样?有钱吗?有姑娘吗?”

077没有回答。

光幕上,画面开始流动。

【一、缘起·九霄城】

画面中,一座客栈矗立在街巷之间。楼高三层,雕梁画栋,门口人来人往,热闹非凡。

客栈的招牌上写着四个字——

落九霄客栈

苏昌河眯起眼睛,打量着画面中那个黑衣的自己。那家伙懒洋洋地靠在角落的桌子上,跷着腿,手里把玩着一柄小巧的寸指剑,嘴角噙着那抹他再熟悉不过的痞笑。

“哟,”他吹了声口哨,“十年后的我还挺帅的嘛,就是老了点。”

苏暮雨没说话。

他的目光落在那另一个自己身上——那人安静地隐藏在角落的阴影中,撑着那把从不离身的油纸伞,像是个影子。

“木鱼,你看那个你,”苏昌河凑过来,用肩膀撞了撞他,“比你现在还闷。我都能想象他一天说几句话——早上说‘嗯’,中午说‘哦’,晚上说‘好’。”

苏暮雨瞥了他一眼:“你也没好到哪去。”

苏昌河咧嘴笑:“我怎么了?我多活泼开朗啊!”

苏暮雨没接话。

光幕上,画面忽然一转。

楼上的房门被推开。

一个姑娘走了出来。

苏昌河的笑,僵在了脸上。

她站在楼梯口,微微侧身,像是在听楼下的喧闹。

那侧脸——

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

他说不清那是种什么感觉。只是看着那张脸,看着那清冷的眉眼,那微微抿起的唇角,那垂下的眼帘——

心里好像有什么东西,被轻轻触动了。

“这……”他张了张嘴,声音却有些发紧,“这是谁啊?”

光幕上,那个二十八岁的自己,目光已经牢牢锁在了那姑娘身上。

那目光,他太熟悉了。

那是猎人看见猎物时的眼神。

可那眼神深处,分明还藏着什么——一种更深的、更复杂的东西。

苏暮雨也看见了。

他看见那个自己,目光落在那姑娘身上时,眼底那微微的波动。很轻,很淡,几乎看不出来。

可他还是看见了。

那眼神,不是杀手看目标的冰冷。

而是——

光幕上,画面继续流转。

那姑娘走下楼,抱着琵琶,在舞台中央坐下。

她垂眸,指尖轻拨。

琴声响起。

苏昌河不懂音律,可他听着那琴声,心里却涌起一种说不清的酸涩。那琴声里,有孤独,有迷茫,有坚韧,还有一丝微弱的、不肯熄灭的光。

就像——

就像那个弹琴的人。

一曲终了。

大堂里爆发出热烈的掌声。

可那姑娘只是微微颔首,抱着琵琶起身,准备离场。

就在这时,一个锦衣华服的公子站了起来。

“花霞姑娘,且慢!”

光幕外,苏昌河挑眉:“花霞?艺名?”

077的声音响起:【她本名云安苒。】

云安苒。

苏昌河在心里默念了一遍这个名字。

光幕上,那锦衣公子开始滔滔不绝地说着什么“姑娘这般人才屈居客栈弹唱太过委屈”“不如来我府上”之类的话。

苏昌河听得直皱眉:“这谁啊?说话怎么这么欠揍?”

077:【郑文远,九霄城郑家三公子。】

“看着就不像个好东西。”苏昌河下了结论。

然后,他看见那姑娘开口了。

她的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不疾不徐。

“公子是否觉得,这世间只有您一个聪明人,别个……都是蠢人?”

苏昌河愣住了。

那话,那语气,那神态——

他忽然明白,为什么那个二十八岁的自己,会用那种眼神看着她了。

苏暮雨也愣住了。

他看着那姑娘平静地说出那些话,看着她不卑不亢地面对那锦衣公子的盛气凌人,看着她转身离开时那挺直的背影——心里忽然涌起一种奇怪的感觉。

那个姑娘,真的很不一样。

光幕外,苏昌河喃喃道:“这姑娘……有点东西啊。”

苏暮雨没有说话。

他只是看着光幕上那个月白色的身影,看着她一步一步走下舞台,看着她消失在楼梯尽头。

心里那根弦,不知什么时候,悄悄绷紧了。

【二、听见心音】

画面继续流转。

光幕上,那姑娘回到了房间。

可画面却没有跟着她进去,而是停留在那个二十八岁的苏昌河身上。

他坐在角落里,眯着眼睛,看着那姑娘消失的方向。

嘴角噙着那抹惯常的笑。

可那笑容——

光幕外的苏昌河皱起眉:“他笑什么呢?笑得那么……渗人。”

然后,他听见了一个声音。

【宿主——】

苏昌河愣住了。

“谁在说话?”

苏暮雨也微微蹙眉。

077的声音响起:【那是069,云安苒的系统。】

“系统?”苏昌河瞪大眼睛,“什么玩意儿?”

【你可以理解为……她的守护灵。】077解释道,【一直住在她的识海里。】

光幕上,那个二十八岁的苏昌河,脸上的笑容更深了。

那笑容里,有惊讶,有兴奋,还有一丝压抑不住的探究欲。

他听见了。

他听见了那姑娘和069的对话。

光幕外的苏昌河眯起眼睛:“他能听见。”

【嗯。】077回答,【因为069的系统漏洞。从第一次见面起,他就能听见云安苒的心音。】

苏昌河沉默了。

他看着光幕上那个自己,看着那双闪烁着精光的眼睛,忽然明白了什么。

那个人,从一开始就知道那姑娘的秘密。

知道她不属于这个世界。

知道她孤身一人,无处可归。

所以他把她带去钱塘,派苏昌离那小子日夜守着——

不是什么保护。

是圈禁。

“啧。”苏昌河忽然笑了,那笑容里带着几分复杂的意味,“十年后的我,还真是个不折不扣的混蛋。”

苏暮雨看了他一眼。

那眼神里,写满了他还是有自知之明的。

苏昌河摊手:“怎么,我说错了?趁人之危,听人家心音,算计人家——这不是混蛋是什么?”

苏暮雨收回目光,继续看向光幕。

光幕上,那姑娘正在盘点自己的收获。

七万两银票。

还有一连串的奖励——治愈术、过目不忘、香妃体质、青春永驻……

苏昌河听得咋舌:“这么多好东西?那姑娘到底是什么来头?”

077没有回答。

画面继续。

那姑娘准备离开。

可就在这时,房门被敲响了。

郑文远。

苏昌河的眼神冷了下来。

光幕上,那锦衣公子端着酒壶挤进门来,脸上堆着不自然的笑。然后,他猛地抬手,一把白色粉末朝着那姑娘面门撒去。

“艹!”

苏昌河猛地站起身,拳头攥紧。

苏暮雨的手也转了下伞柄。

可下一秒——

一道黑影如鬼魅般掠过。

快得几乎看不清轨迹。

只听“咔嚓”一声脆响,郑文远的惨叫声刚冲出喉咙,便被硬生生掐断。整个人被那黑影像拎小鸡般拖了出去。

是那个二十八岁的苏昌河。

光幕外,苏昌河缓缓坐下,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英雄救美啊,还行。”他说,“没让我失望。”

可紧接着,画面一转。

房间里,那姑娘躺在床榻上,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那是药性发作的征兆。

而那个二十八岁的苏昌河,站在床边,低头看着她。

月光从窗棂漏进来,落在那张清俊的脸上。

他的眼神——

苏昌河的心,猛地沉了下去。

那眼神,他太熟悉了。

那是欲望。

是压抑了许久、终于冲破牢笼的、赤裸裸的欲望。

“不……”他喃喃道,声音有些发颤,“你不会的……你不会……”

可光幕上,那个人弯下腰,伸出手,轻轻拂过那姑娘滚烫的脸颊。

然后,他上了榻。

床幔垂落。

隔绝了一切。

光幕外,一片死寂。

苏昌河低着头,拳头攥得死紧,指节泛白。他浑身都在发抖,不知道是气的,还是别的什么。

苏暮雨没有说话。

他只是看着那片垂落的床幔,看着那上面模糊的、晃动的影子——那双深邃的眼眸里,此刻翻涌着复杂的情绪。

有震惊。

有愤怒。

还有一丝说不清的——

过了很久。

光幕上的画面终于重新清晰起来。

天亮了。

那姑娘依旧沉睡,衣衫齐整,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而那个二十八岁的苏昌河,早已离开。

苏昌河抬起头,看着光幕上那张安静的睡颜,看着那微微蹙起的眉心——

心里忽然涌起一股巨大的酸涩。

她什么都不知道。

什么都不知道。

“畜生。”他低声骂道,声音沙哑得厉害,“真是个畜生。”

苏暮雨终于开口。

声音很轻,却异常清晰。

“那个姑娘,”他说,“她怀孕了。”

苏昌河猛地抬起头。

光幕上,画面已然跳转。

那姑娘坐在窗前,低头看着自己平坦的小腹。

她的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深水。

可那平静之下,分明藏着什么——

是茫然。

是孤独。

还有一丝微弱的、不肯熄灭的光。

然后,她开口了。

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地落进两人耳中。

“小家伙。”她说,“以后,就我们俩相依为命了。”

“不对,还有阿淮干娘。”

“所以,你要乖乖的,不要折腾妈妈,好不好?”

苏昌河愣住了。

他看着光幕上那张清冷温柔的脸,看着她嘴角那浅浅的笑意,看着她轻轻抚摸小腹的手——心里那股酸涩,忽然变成了另一种东西。

说不清是什么。

只是堵得慌。

“她……”他张了张嘴,声音发飘,“她要留下那个孩子?”

077的声音响起:【嗯。她说,那是她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真正的、血脉相连的亲人。是她的“根”。】

苏昌河沉默了。

他看着光幕上那个姑娘,看着她那温柔的眼神,看着她那坚定的神情——忽然想起自己。

从小就没有根的人。

在暗河那种地方长大的人。

双手沾满鲜血的人。

可那个姑娘,明明也孤身一人,明明也无所归处,却愿意——给那个孩子一个家。

苏暮雨也沉默了。

他看着那姑娘,看着她那清冷的眉眼,看着她那温柔的笑——他也想起了无剑城。

想起那个再也回不去的家。

可那姑娘, 给了那个孩子,他从小失去的东西。

【三、那些爱她的人】

光幕上,画面继续流转。

钱塘城,那座安静的大宅院。

苏昌河看见了一个红衣姑娘,叽叽喳喳地围着那姑娘转。她给那姑娘带点心,陪她说话,给她簪花,教她辨认药材……

那双眼睛,看向那姑娘时,亮得惊人。

“她是谁?”苏昌河问。

【白鹤淮。】077回答,【药王谷神医,辛百草的小师叔。也是……最爱云安苒的人之一。】

苏昌河挑眉:“之一?”

077没有回答。

画面上,又出现了另一个人。

一个银衣白纱的姑娘,永远蒙着面纱,永远戴着薄纱手套。她安静地站在角落里,用那双清丽的眼眸,默默地看着那姑娘。

【慕雪薇。】077说,【暗河的毒花。因为练功出了岔子,成了“毒人”,触者即死。是云安苒……让她敢摘下那层面纱。】

苏昌河看着那个银衣姑娘,看着她那双盛满温柔的眼眸,心里忽然有些酸。

那眼神,他太熟悉了。

那是爱而不得的眼神。

是只能远远看着、不敢靠近的眼神。

画面继续。

又一个紫衣姑娘出现,风情万种,眼波流转。

【慕雨墨。】077说,【暗河第一美人。她心里有人,却还是忍不住被那姑娘吸引。】

苏昌河:“……”

这姑娘,到底招了多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