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走廊里温柔松弛的暖意还没散尽,午后的校园一片安然,谁也没有预料到,一场蓄谋已久的危机,正在无声席卷整所学校。
课间换水的学生络绎不绝,教学楼每层的直饮水机都排着细碎的队伍,清甜的饮用水源源不断流出。
没人察觉到水中掺进了无色无味的特制药剂,专门针对隐匿在人类世界、压制着自身特征的兽人族群。
最先出现异常的是零散在各个班级的学生。
不过短短几分钟,整栋教学楼开始接二连三响起细碎的惊呼声。
原本和普通人毫无两样的同学,身体突然不受控制地发烫、发麻,常年靠自身意志力和抑制剂压制的兽人特征,正在被药剂强行冲破。
隐藏的兽耳突兀顶开发丝、蓬松的兽尾挣脱衣物束缚、眼瞳泛起不属于人类的清透异色,各种各样的兽人形态,毫无预兆地暴露在众人眼前。
恐慌瞬间炸开,普通学生尖叫着后退、四散躲避,原本热闹的校园瞬间乱作一团。
宋亚轩浑身一颤,整个人瞬间僵住。
宋亚轩浑身一颤,整个人瞬间僵在原地,浑身的神经都被骤然窜起的麻意贯穿。
他原本柔软温顺的黑发之间,一对小巧圆润的雪白猫耳猛地顶了出来,绒毛蓬松又绵软,不受控制地轻轻发抖、颤动。
后腰处,一条细细长长的纯白色猫尾挣脱束缚,轻轻垂在身后,尾尖带着一点浅浅的弧度,软软悠悠地晃了两下,又因为主人的慌乱紧紧绷住。
清澈的眼眸微微泛红,瞳孔下意识缩成细碎的竖瞳,是藏不住的小白猫兽人形态,干净又乖巧,却也在此刻,彻底扒开了他隐藏数年的身份,再也无从遮掩。
突如其来的异变让他瞬间慌了神,下意识抬手按住发烫的耳朵,指尖触到柔软的绒毛时更无措,身体微微蜷缩,眼底瞬间盛满了惶恐与不安。
一旁的丁程鑫反应极快,眉头骤然死死锁紧。
周身掠过一层浅浅的红雾,一对狭长漂亮的赤狐耳破开额前碎发,轮廓锋利漂亮,耳尖带着淡淡的绯红。
他眼尾瞬间染上妖冶的薄红,瞳色浅浅泛起狐族独有的透亮光泽,身后一条蓬松浓密的赤红色狐尾舒展开来,轻轻扫过校服衣摆,带着极强的压迫感。
常年靠着极强自制力完美隐藏的兽人特征,被药剂彻底逼出,分毫藏不住。
他完全顾不上自己身体的异样不适感,长臂一伸,第一时间将慌乱发抖的宋亚轩牢牢拽到身后护住,背脊绷得笔直,眼底所有温柔尽数褪去,只剩冷冽凝重的戒备。
丁程鑫“别怕,待在我身后。”
丁程鑫压低嗓音,语气沉稳笃定,牢牢护紧自家慌乱的弟弟。
而不远处的教室门口,刚刚快步走出来的贺峻霖也骤然顿住身形。
他原本干净清爽的黑发顶,冒出一对软软的浅灰色垂耳兔耳,耳朵温顺地垂在两侧,柔软的绒毛轻轻颤动,看着格外乖巧无害。
身后一条短短的浅灰兔尾轻轻耷拉着,随着他急促的呼吸微微晃动。
素来爱笑温柔、看着最像普通人的贺峻霖,竟然是一直低调隐藏在班里的垂耳兔兽人。
药剂扩散的速度越来越快,穿透力极强,整所学校所有隐忍蛰伏的兽人,无一幸免,全部被迫展露真身。
教学楼的尖叫、哭闹、慌乱奔跑的声音层层叠叠炸开,普通学生惊恐躲闪,看着身边一个个突然异变的同学,满脸错愕与恐惧,整座校园彻底陷入失控的混乱。
站在一旁的马嘉祺脸色彻底沉了下来,眼底温润彻底消散,覆上厚重的阴霾。
他瞬间洞悉了这场变故的真相。
这根本不是意外,是一场精心策划的圈套,有人在全校饮用水里下了特制药剂,专门针对潜伏在人类校园的兽人,目的就是逼出所有人的真身,一网打尽。
一直贴身守着宋亚轩的刘耀文,身形骤然绷紧。
他是纯粹的人类,没有任何兽人特征,此刻却成了最坚固的壁垒。
少年眉眼凌厉,褪去了所有青涩温柔,死死盯着四周混乱的人群,又快速扫向校外,周身气场冷得吓人。
刘耀文“是陷阱,全部都是预谋好的。”
刘耀文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从未有过的严肃。
话音落下的瞬间,所有人下意识望向校园墙外、校门口的主干道。
原本空旷冷清的街道,此刻密密麻麻、整整齐齐停满了清一色的密闭黑色面包车。
车辆死死堵住学校所有出入口,车窗漆黑不透光,安安静静停在原地,没有声响、没有动静,却透着令人头皮发麻的压迫感。
他们早早就等在了这里。
等药剂生效,等所有兽人被迫暴露,等这群藏在人类世界数年的兽人,彻底走投无路。
校内大乱,无处可藏。
校外围堵,无路可逃。
牢笼,已然彻底收紧。
丁程鑫狐耳紧绷,赤红色的狐尾警惕地盘在身侧,将瑟瑟发抖、猫耳不停颤动的宋亚轩护得严严实实。
贺峻霖垂着一对软乎乎的兔耳,眼底的慌乱彻底变成惊惧,手足无措地站在原地,浑身都透着不安。
宋亚轩缩在丁程鑫的保护圈里,雪白的猫耳紧紧抿着,小尾巴僵硬垂在身后,清澈的眼底蓄满了慌张。
他们藏了这么久、小心翼翼隐忍的身份,在这一刻,彻底公之于众。
属于他们的灭顶危机,彻彻底底、如期而至。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