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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嘉祺侧头看向还在出神的宋亚轩,声音温和沉稳。
马嘉祺“亚轩,你和我来趟办公室。”
宋亚轩心口轻轻一跳,指尖下意识攥紧了课本,随后松开,跟着马嘉祺起身走出教室。
他刚离开座位,原本还在和人说笑的刘耀文,动作几乎是瞬间就顿住了。
没有多说一句话,他不动声色地跟了上去,隔着几步远的距离,不远不近地坠在两人身后。
走廊里人来人往,阳光落在地砖上晃眼。
马嘉祺领着宋亚轩拐进教师办公室,门在身后轻轻合上。
刘耀文没有跟进去,就贴着门外的墙壁站定,背脊绷得笔直,一双眼睛死死盯着那扇紧闭的门板。
周围同学来来往往,好奇地看他,他全然不在意,整颗心全都悬在门里面。
他怕马嘉祺说重话,怕宋亚轩又因为自己兽人的身份局促不安、低头沉默,怕他又把所有委屈都悄悄咽进心里,一个人扛下所有。
但是赤狐丁程鑫也在,应该是没有大问题的吧?
刘耀文这样安慰自己。
办公室内,马嘉祺拉过椅子让宋亚轩坐下,语气没有半分严厉,反倒满是安抚。
马嘉祺“刚刚教室里的话,你都听见了。”
马嘉祺“兽人也好,普通人也罢,从来都没有高低贵贱。”
马嘉祺“你也一样,不用因为藏起本性而自卑,更不用时刻提防、处处躲闪。”
一字一句,像暖融融的潮水,漫过宋亚轩长久紧绷、早已习惯蜷缩防备的心。
他垂着眼帘,鼻尖微微发酸,连日来压在心底的不安、怕被排挤、怕被嫌弃的惶恐,在此刻松动了大半。
宋亚轩“谢谢马老师,我知道了。“
一旁的丁程鑫变回人形,笑眯眯的调侃宋亚轩。
丁程鑫“还有。”
他故意拉长语调,朝那个方向抬了抬下巴。
丁程鑫“某些人,从你被带进办公室那一刻,就寸步不肯挪窝,在门口站了整整十几分钟,生怕你受一点委屈呢。”
宋亚轩一愣,顺着他的目光望过去。
走廊阴影里,刘耀文僵在原地,原本偷偷扒着墙角、一直紧盯办公室门缝的动作被当场抓包。
他耳朵瞬间涨红,却不肯半分嘴软。
刘耀文“我…我只是刚好路过。”
丁程鑫“路过?”
丁程鑫笑意更深,句句戳破他的小心思。
丁程鑫“路过到全程眼神都钉在门板上,路过到拳头都悄悄攥紧,生怕里面有人为难他?”
刘耀文被调侃得无处反驳,干脆大步走了过来,视线越过丁程鑫,直直落在宋亚轩身上,所有的逞强伪装全都卸了下来,只剩下直白滚烫的在意。
刘耀文“我就是担心你。”
他站到宋亚轩身侧,语气又沉又认真。
刘耀文“你一个omega,受欺负了怎么办?”
刘耀文并没有提兽人两个字,反而是把宋亚轩当作正常人。
刘耀文“不管别人说什么、问你什么,有我在,没人能让你受委屈。”
丁程鑫在一旁看着,眼底满是了然又宠溺的笑,伸手拍了拍刘耀文的肩膀,又回头看向宋亚轩,语气软得一塌糊涂。”
丁程鑫“你看,从来都不是你一个人。”
丁程鑫“马嘉祺在学校护着你,我一直陪着你,耀文更是把你的一举一动都放在心上。”
风从走廊窗外吹进来,卷起宋亚轩的校服衣角。
宋亚轩垂在身侧的指尖慢慢舒展,长久压在心底的自卑、惶恐、不敢展露真实自我的怯懦,在此刻彻底化开。
宋亚轩看着眼前两个人真切又滚烫的在意,又回头望向办公室里正温和望向他的马嘉祺。
原来真的有人,看穿你所有小心翼翼的躲藏,依然坚定朝你走来。
有人接住你全部的与众不同,把毫无保留的偏爱、安稳的底气,完完整整捧到你面前。
喧闹人声、旁人打量的目光、世俗异样的标签,在此刻通通远去。
办公室只有温柔的叮嘱、少年笨拙直白的守护,和满得快要溢出来的、稳稳当当的甜与安心。
宋亚轩淡淡一笑,随后朝刘耀文开口道。
宋亚轩“刘耀文你是跟屁虫吗?”
刘耀文听到这句话,人就像炸毛的小狗一般。
刘耀文“喂!什么叫跟屁虫啊!”
刘耀文耳尖红得快要滴血,明明是被打趣炸了毛,却半步都舍不得往后退,反而往前又站了一点。
眼神直勾勾落在宋亚轩身上,明明气鼓鼓的,尾音却藏不住委屈。
刘耀文“我才不是跟屁虫!我那是、那是担心你啊。”
他抬手别扭地挠了挠后颈,高大的少年此刻像只被戳穿小心思的大型犬,嘴硬得不行,偏眼底的在意快要满溢出来。
一旁的丁程鑫早就看得忍俊不禁,靠在走廊墙边,抱着胳膊慢悠悠开口调侃。
丁程鑫“可不是跟屁虫嘛,人家前脚刚进办公室,你后脚就跟上,在门口乖乖站了十几分钟,动都没动一下。”
刘耀文“丁哥!”
刘耀文转头瞪他,脸颊更烫了。
丁程鑫笑得更明显,抬眼看向宋亚轩,语气温柔又纵容。
丁程鑫“不过啊,他这跟屁虫,当得心甘情愿。”
丁程鑫“全世界最紧张你的,也就属他了。”
宋亚轩看着刘耀文炸毛又窘迫的样子,眼底的笑意更深,嘴角弯起浅浅软软的弧度。
连日来压在心口的阴霾彻底散开,只剩下暖洋洋的轻快。
马嘉祺看着办公室里吵吵闹闹却满是暖意的三人,无奈又温和地摇了摇头,对着宋亚轩轻声补了一句。
马嘉祺“不用觉得负担,有人愿意这样把你放在心上,是很难得的事。”
刘耀文听见这话,反而也不嘴硬了。
他敛了炸毛的劲儿,认认真真看向宋亚轩,声音放沉放软,带着少年独有的赤诚与笃定。
刘耀文“就算是跟屁虫也没关系。”
刘耀文“以后你去哪我去哪。”
刘耀文“谁也不能让你受委屈。”
阳光穿过办公室的玻璃窗,落在少年们的发梢与肩头。
原来被人坚定偏爱、被人稳稳守护的感觉,原来是这样轻松又安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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