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漫天的慌乱还在校园里肆虐,尖叫与奔逃的声音灌满整栋教学楼。
丁程鑫将宋亚轩死死护在怀里,赤红的狐尾紧绷地圈住身前的人,锋利的狐眸扫视着楼下混乱的人群,周身气场冷得刺骨。
刘耀文站在最外侧,挺拔的身形筑起一道坚硬的人墙,单手轻轻挡在二人身前,人类的沉稳力量,在此刻成了最踏实的防线。
不远处的贺峻霖僵在原地,浅灰色的垂耳兔耳无力地耷拉着,短小的兔尾紧紧贴在后背,浑身微微发颤。
他没有半点攻击性,温顺的兽形在满是恐慌的校园里,显得格外脆弱、任人宰割。
马嘉祺站在三人身侧,眉眼彻底覆上寒霜,快速冷静地扫视全局。
马嘉祺“所有人守住走廊,不要单独行动,对方是有备而来,针对性极强,绝对不能分散。”
几个少年迅速抱团靠拢,背靠着背站定,形成紧密的防御阵型。
校内的普通学生已经吓得纷纷往教学楼深处逃窜,空出来的走廊、操场彻底暴露在校外那群黑色面包车的视野里。
死寂的车流依旧纹丝不动,像蛰伏的猎手,静静等待收网的时刻,压抑的窒息感压得人喘不过气。
就在所有人紧绷着神经、准备迎接抓捕队冲进校园的瞬间。
校门口整齐列队、全副武装的抓捕人员,骤然齐齐躬身低头。
清一色的黑色制服,数百人动作统一,恭敬到极致,原本带着杀伐气息的队伍瞬间收敛所有戾气,全场肃穆。
这反常的一幕,让走廊上所有人心头一沉。
人群自动分开一条笔直的通道,一辆黑色顶配劳斯莱斯缓缓驶入校门口,停在一众面包车正中央。
车门推开,一道身形挺拔、气质冷矜的少年缓步下车。
少年穿着剪裁利落的黑色高定外套,眉眼深邃冷冽,下颌线紧绷,周身带着生人勿近的强大压迫感。
他眼神淡漠扫过混乱的校园,漆黑的瞳孔里没有半分温度,举手投足皆是上位者的矜贵与强势。
队伍里领头的男人快步上前,弯腰垂首,语气极尽恭谨。
?“严少。”
两个字,清晰地飘进走廊,落在每个少年耳中。
严少——严浩翔。
所有人瞬间僵住,眼底写满极致的错愕。
他们从未想过,这场蓄谋已久、让全校兽人陷入绝境的抓捕危机,幕后操控的人,竟然是严浩翔。
贺峻霖原本微微颤抖的身体,在听见这个称呼的瞬间,彻底僵硬冻结。
心底某个被他刻意封存、不敢触碰的记忆,轰然炸开。
几天前的雨夜,意外的邂逅,短暂的沉沦,一场无人知晓的一夜情。
他是隐藏踪迹、从不外露的垂耳兔兽人,那晚意外失控暴露了微弱的兽息,短暂依偎在那人身边。
天亮之前便仓皇逃离,删掉所有痕迹,拼命隐藏自己的身份,以为这件事会永远烂在心底。
他不知道对方是谁,只记得那晚对方眼底深沉的占有欲,和挥之不去的气息。
原来那个人,从头到尾都是严浩翔。
而这场毁掉整座校园、牵连所有兽人的抓捕浩劫,根本不是针对所有隐匿兽人。
是严浩翔,在找他。
几日前那场短暂的相遇后,严浩翔执念深种,遍寻不到那个雨夜带着柔软兔兽息、匆匆消失的人。
他查遍所有线索,一无所获,最后不惜动用自己所有的人脉与势力,策划了这场疯狂的圈套。
在全校水源下药,逼出所有兽人真身。
他赌不起人海寻人的概率,便干脆掀翻整片天地。
宁可错围全校,绝不放过一丝可能。
只为找出那个消失在雨夜里、让他记挂至今的兽人。
楼下,严浩翔淡漠的视线缓缓扫过教学楼的每一扇窗户,最后精准无比地定格在走廊角落,定格在那个竖着浅灰垂耳、身形单薄、满脸错愕慌乱的少年身上。
四目相对的瞬间。
严浩翔漆黑的眼底,瞬间翻涌起压抑多日的偏执与滚烫的占有欲。
终于找到了。
数日的疯狂搜寻、彻夜的执念、不惜布下天罗地网的偏执,在这一刻,尽数落地。
他薄唇微启,声音清冷低沉,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对着身侧属下沉声开口。
严浩翔“其他人,全部放行。”
严浩翔“只抓他。”
指尖精准指向走廊上浑身僵硬、兔耳彻底耷拉的贺峻霖。
一句话,彻底揭开了这场绝境危机最残忍、最偏执的真相。
丁程鑫瞳孔骤缩,瞬间将失神的贺峻霖一把拽到身后,赤狐尾瞬间炸起,满是戒备的敌意。
刘耀文和马嘉祺立刻侧身堵住前路,眼神凌厉地死死盯着楼下的严浩翔,浑身蓄满对抗的张力。
宋亚轩雪白的猫耳紧紧绷住,攥紧了丁程鑫的衣角,满眼的震惊与不安。
对峙,一触即发。
这场覆灭全校的抓捕危机,从始至终,只为贺峻霖一人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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