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XP预警⚠️(可能有点晚了)……
猝不及防的尖锐刺痛感让张海楼倒吸了一口凉气,他低头一看,细长的银条结结实实地挂着自己了,随着胸膛的起伏微微晃荡。
痛感像电流一样顺着神经往脑子里乱窜,那两点迅速充血,肉眼可见地胀大了一圈,红得像要滴出血来。
“安安……”张海楼的声音都变了调,尾音打着颤,“原来你喜欢这样的……”
他眉头皱在一起。
“好痛……”
他抬眼去看安安,发现安安正神色平静地看着他。
张海楼立刻把后半句咽了回去,咬着牙改口:“额,不痛!”
他看着安安的面色,以为对方觉得自己弱气,这可不行。
张海楼梗着脖子,伸手扯了扯剩下的几条银链,强撑着表态:“我还行!还能挂两个!”
安安被他逗笑了。
她目光下移,看着他被银扣坠得通红的部位。本来就敏感脆弱的地方,被金属这么一夹,周围的皮肤都泛起了一圈绯红。
安安伸出食指,贴着银链的末端,轻轻拨弄了一下那块被夹住的肉。
“唔——!”
张海楼闷哼一声,腿差点软了。
刺激太大,他的眼眶瞬间红了,生理性的泪花不受控制地浮了上来,在眼底打转,汪成水汪汪的一片。
站在几步开外的张海侠手里还捏着一撮假发,他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
清凉的风从木窗缝隙里吹进来,张海侠只觉得自己的胸口也跟着一凉。他下意识地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胸前,脑子里不受控制地幻想了一下那冰凉金属夹上去的触感,喉结艰难地滚了滚。
“真的很难受?”安安看着张海楼眼里的水光,问了一句。
张海楼生怕她动手取下来。
他吸了吸鼻子,挺起胸膛,竟然还故意晃了晃肩膀。
“叮当——”
银链互相碰撞,末端挂着的地方被扯得更紧。
张海楼忍着那种带着麻意的痛楚,用力摇头,硬是扯出笑:“不难受。”
只要你的眼睛落在我身上,这点疼算什么。
安安看了他几秒。
“行。”
安安收回手,把那些多余的银链子一起塞进他敞开的衣襟里,笑着退开两步,转身往门外走。
“自己把扣子扣好。”
张海楼维持着挺胸的姿势僵在原地。
“唉——?”
他不可置信地看着安安走远的背影,又低头看看自己挂着东西、凄惨又艳丽的胸口。
就这么走了?
不管了?
张海楼手忙脚乱地去拢衣襟,手指发抖,半天扣不上一个布扣。
外头的天色阴沉下来,没过多久,细密的雨丝就顺着林子的叶片砸了下来。
雨林里的泥土腥气伴随着草木的清香迅速蔓延,安安和张海琪在一丛巨大的芭蕉树下避雨,雨水把枯枝败叶浇透了。
安安蹲在树根底下,手里拿着一根折断的树枝,拨开厚厚的腐叶。
几个深色的菌盖露了出来,伞柄粗壮。
“师父,”安安喊了一声,用树枝轻轻碰了碰那菌子的伞沿,被戳开的地方迅速泛起了一层诡异的青蓝色。
“见手青?”
张海琪凑过来,看了一眼那变色的菌盖。
“眼光不错,”张海琪随手扯下一大片宽大的芭蕉叶,递给安安,“包着,回去拿蒜多爆会儿,好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