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在喋喋不休地输出他那套疯狂的理论,唾沫星子乱飞。
安安的眼神逐渐转冷。
情报到手了,这人没用了,话还这么多。
她手起刀落。
右肩胛骨、左臂、双膝。
“啊——!”
莫云高凄厉的惨叫,四肢以诡异的角度扭曲着,手里的玻璃瓶滚落到了一边。
剧痛让他从狂热的幻梦中瞬间清醒。
他满头冷汗地死死盯着安安,看着她身上属于人类的不耐烦和杀气。
“你……你不是他!”莫云高嘶吼着,眼底全是受骗后的绝望。
安安连一个眼神都没分给他。
她转过身,将古刀归鞘,从莫云高贴身的上衣口袋里摸索了几下。
两个装着淡黄色液体的安瓿瓶被翻了出来。
安安把血清扔向张海琪。
“师父,你刚才闻了花粉,有可能中毒,把这个带着。”
张海琪稳稳接住瓶子,看了一眼,“动作快点,别的车厢应该已经被那两个小子闹得翻天了。”
张海琪站起身,从腰间摸出几块炸弹,动作麻利地贴在车厢的承重柱和书桌下。
安安走到瘫软在地上的莫云高身边,伸手揪住他的军服后领。
莫云高痛得直抽气,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
“走。”
两人快步冲向车窗。
另一边。
前部的车厢连接处,张海侠刚刚敲完最后一个密码字符,张海楼靠在门边,把玩着手里的刀片。
走廊那头传来杂乱的脚步声和拉动枪栓的声音,大批巡逻士兵听到了莫云高的惨叫,正往这边赶来。
“干活了虾仔。”
张海楼咧嘴一笑,身体如同离弦的箭一样射了出,狭窄的走廊瞬间变成了修罗场。
张海侠跟在他身后,温和的表情下是极高的效率。几分钟后,通往主车厢的走廊上倒了一地的守卫。
“搞定。”
张海楼踢开脚边的一把步枪,两人合力拉开车厢连接处的铁闸。
车厢里,塞满了装着黄昏草活体实验尸体的铁皮箱,恶臭扑鼻。
张海侠从口袋里摸出早就准备好的引线和炸药,熟练地布设在装满尸体的车厢各个角落。张海楼则扯开几个箱子,抓了几叠卷宗和资料塞进衣服里。
“差不多了,退!”
张海侠点燃引线。
两人推开车门,顶着外面狂暴的风,跃下了火车。
十秒钟后。
“轰——隆隆——!”
火光冲天而起,照亮了半个山头。
莫云高的专列在铁轨上剧烈颠簸,中间几节装满罪恶的车厢被炸成了一团火球,断裂的车厢拖着浓烟冲出了铁轨,一头栽进了山沟里。
荒野斜坡上。
安安稳稳地落在草丛里。
她随手将手里那个满身是血、早就昏死过去的莫云高扔在地上。
安安抬手摘下脸上的银色面具,深深吸了一口干净的空气。
不远处,张海琪也顺利落地。
再往上一点,张海楼和张海侠正踩着枯草走下来。
张海楼拍打着身上的灰尘,从怀里掏出那堆皱巴巴的资料。
“师父,好东西!黄昏草的培育资料我都拿出来了,到时候一把火烧干净那东西!”
张海侠拍了拍张海楼的肩膀,看向安安。
安安站在那里,脚边躺着不省人事的军阀头目。她的黑色作战服上沾着点草屑,面具摘掉后,年轻干净的脸上带着点轻松的笑意,哪里还有刚才那种比反派还要冷酷反派的影子。
“大丰收啊。”安安看着这几个人。
师父拿到了血清,盐虾带回了销毁毒草的关键资料,自己还拎着最大的活体战利品。
她踢了踢地上莫云高的腿。
“刚才发给张启山的电报是乱码密令,”安安莞尔一笑,声音清脆明快,“留着回去慢慢破解太慢了。有了他,黄昏草的具体投放地点你们交给张启山去审问治罪吧。他自己造的孽,自己吐出来,比咱们一点点猜快多了。”
张海琪把空掉的安瓿瓶随手一扔。
她看着自己这个行事果决、脑子转得飞快的徒弟,又看了看地上凄惨无比的莫云高,无奈又纵容地摇了摇头。
“你啊……”
——完——喜欢完结的宝宝可以看了
PS:后面的剧情我越看越皱眉,故事就停在这里吧,起码剧里这个时候都没ooc
其实也有被屏蔽后被降推流的原因,会有一点番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