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安安愣住:站在她身侧半步远的张海琪,消失了。
连片衣角都没留下,就像凭空蒸发了一样。
“人呢?”安安有些错愕地左右看了看。
汽车已经开到了府邸门前,带起一阵灰尘,刹车停在了台阶下。
张长林立刻上前拉开车门。
安安、张海侠和张海楼三人只得让开主路,目光齐刷刷地投向那辆停稳的首车。
车窗摇下了一半。
后排座上,穿着笔挺军服的张启山端坐着,面沉似水。
而在他旁边的真皮座椅上,张海琪悠然地靠着椅背。她手里的折扇已经收起,扇骨顶端弹出一截寒光闪闪的刀刃,正稳稳地、毫无偏移地架在张启山的脖子大动脉上。
……这对吗?
周围的士兵连枪都不敢端,张日山拉着车门的手僵在半空,额头上的青筋突突直跳。
安安盯着车厢里的情形,彻底无语了。
她转过头,压低声音随口问了一句:“师父什么时候闪现过去的?”
“嘿!”张海楼因为喝了酒,眼睛比平时更亮,他凑到安安耳边,语气里满是压抑不住的兴奋,“安安,你看,师父在教训他呢!”
张海侠无奈地扶了扶额头,低低地咳了一声:
“这是在别人家,注意言辞。”
虽然听着义正言辞,但他眼里的笑意没藏住。
安安眼看着师父把刀架在九门提督的脖子上,脑子里飞快地回荡着刚才那句“差不多赢两个就行了”。
……这就是师父说的差不多就行?
盐虾两人赢了面子,师父直接把人家的里子和底裤连带着脸,一起按在长湘的地上摩擦了。
这还能获得人家的支持吗?谁家求人办事是直接拿刀架在别人脖子上的?
安安叹了口气。
不过转念一想,自己刚才也是这么把齐铁嘴一路“请”过来的。
果然,安安自嘲地笑了一声:哈,我们果然是一家人。
车厢内,张启山的视线慢慢下移,看了一眼脖子上的刀刃,表情依然沉稳。
“张当家的,”张海琪手腕微动,“现在有空谈谈了吗?”
张启山抬手,用带着白手套的手指轻轻推开了张海琪的扇骨,动作缓慢而坚定。
张海琪也顺势收回了武器,“咔嗒”一声将刀刃收回扇骨中。
张启山推开车门,将安安、张海侠和张海楼三人依次看了一遍。
“里面请——”
几人汇合在一起,跟在张启山身后,踏上了府邸的台阶。
几杯热茶端上红木茶几,叶片在青瓷茶盏里打转。
宽敞的客厅内,两拨人隔着茶几对坐。
张启山坐在主位的沙发上,军靴锃亮,张日山按着枪套站在他身侧。对面,张海琪坐在单人沙发里,张海侠和张海楼分坐她两边,安安挨着张海侠。
气氛还没完全从刚才刀架脖子的紧绷中缓和过来。
张海楼端起茶杯,吹了吹浮沫。他身子往前探了探,脸上堆起熟络的笑意。
“那什么,其实大家往前数几代,都是一个老祖宗出来的。”
ps:把张副官名字记错了,文里可能有没改完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