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音量祈求。
安安靠在门后,不为所动,就这么静静地看着他表演。
眼看着楼下隐约传来了车轱辘的声音,张海楼急了。
他索性弯下腰,双手扒在门沿上,脑袋凑近安安。
这个姿势让本就松垮的真丝浴袍失去了防线。大片的胸口,顺着肌理滑落的水珠,还有一点若隐若现的颜色,毫无保留地撞进了安安的视线里。
带着西洋香皂独有的鸢尾花香气。
“求你了~”
张海楼的声音软得像一滩水,“让我进去吧?”
满眼的白和强烈的视觉冲击,美色误人。
安安被那片白晃了一下眼睛,手指下意识地松了松。
就这么一下,张海楼敏锐地抓住了机会。跟条滑溜的蛇一样,侧过身子,直接从门缝里挤了进去。
进门的那一瞬间,他还没忘回过头,对着站在对面门框里的张海侠,眉毛一扬,送上了一个灿烂且欠揍的挑衅笑容。
随后,“砰”的一声,他反手带上了安安的房门。
张海侠站在走廊上,看着那扇紧闭的胡桃木房门,手指慢慢攥紧了手里的棉巾。
安安转过身,脸色没什么明显的波澜,人还在,魂已经跟着某人飘走了。
她走到梳妆台前,拿起梳子继续打理自己的头发。
张海楼进了安安的地盘,刚才在门口那股张狂劲儿收敛了不少,没敢直接往安安身上凑。
他四下踅摸了一圈,轻手轻脚地溜到了安安那张宽大柔软的床上。
床铺上未来会有安安的气息。
张海楼脱了拖鞋,直接把自己埋进了被子里,故意露出一双眼睛和一截细白的脚踝。
真丝浴袍在翻滚间散开,他并不在意,反而顺势将自己摆成了一个舒服又引人注目的姿势。
“安安。”
张海楼伸出一只手,白生生的手掌在深色的床单上“啪啪”拍了两下,海豹一样。
“我都洗干净了,”他声音里带着显而易见的期待和邀宠,“很香的。”
走廊的另一头,家丁手里端着光洁的银质托盘,上面放着三杯热气腾腾的牛奶。
张海侠站在自己大开的房门前。他看着家丁走到对门,正准备抬手叩门,张海侠拦了下来。
“给我吧。”他伸手稳稳地托住银盘边缘。
家丁愣了一下。
“你先去休息。”张海侠依旧温和,力道却逐渐加大,“我来给她们。”
家丁不疑有他,松开手,微微躬身退下了。
张海侠端着托盘,低头看着三只玻璃杯里晃动的白色液体,热气蒸腾着升上来。他听着对面房门里隐约传来的细微动静,呼吸放轻了一些。
一门之隔的房间内,壁灯散发着暖橘色的光。
安安手搭在门把手上,还没转过身去。
只听见身后传来布料摩擦的窸窣声。
一件白色的真丝浴袍直接从床铺的方向飞了过来,在半空中划出一道抛物线,“啪”地一下落在了安安面前。
安安的眉心微微一跳。
再抬头时,张海楼已经把自己严严实实地裹进了松软的鹅绒被里,被子隆起一团,上面只露出一双亮得吓人的眼睛。
这家伙……笨蛋突然开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