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皮被张海楼卡着脖子,又看到了那致命的刀片,极度的恐惧瞬间转化成了失控的歇斯底里。
他猛地跪在地上,指着安安破口大骂。
“别以为我不知道!我早就盯上你们了!”皮皮哭喊着,眼泪鼻涕直流,“我观察了你们很久,你们根本就不是什么正经商人!”
张海虾靠在轮椅上,平和的目光瞬间沉到了谷底,杀意在眼底弥漫,硬生生忍住没有发作。
张海楼手下的力道猛地加重,死死握紧皮皮的后颈,骨骼咯吱响。
安安反倒笑了:“那我们是什么呢?”
皮皮被掐得翻白眼,却还是咬牙切齿地吐出了最脏的词。
“这两个男的都是你的吧!你就是个不从一而终,人尽可夫的贱人!”1
这就是那个恶心人的炮灰吗,赶紧轰④
这句一出,院子里的空气几乎凝固。
张海虾和张海楼的神色瞬间变了。
愤怒被不可遏制地引燃,就在他们要下杀手的时候,安安依然平静。
她只是挑了挑眉,像是听到了荒谬的笑话。
“民国了,从一而终,呵……”
安安的轻蔑毫不掩饰,“你骂我们的时候,自己甚至自己的祖先,有几个做到了呢?”
她往前走了一步,停在皮皮面前。
“至于,人尽可夫,”安安直视着那双充满恶意的眼睛,“男人可以重新选择,生父母独一无二。污名化向来是你们这些底层的渣滓最爱用的手段。”
说完最后一个字,安安闭上了眼睛。
双手快如闪电地探出,卡住皮皮的下颌与后脑。
“咔嚓——”
皮皮的头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扭向后方,骂声戛然而止。
那具身体软绵绵地倒在青石板上,再也没了声息。
安安睁开眼,甩了甩手腕。
“还是禁言吧。”1
爽爽嘟很安心
张海楼站在原地,看着地上的尸体,又抬头看了看面色如常的安安。
他下意识地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嘴巴。
突然觉得后背有些发凉,然后涌上一阵难以言喻的侥幸。
“安安之前……还是对我太好了,”张海楼小声嘟囔,咽了口唾沫,“只是捂了我的嘴巴而已。”
坐在轮椅上的张海虾看着安安的侧影,眼底的冷光散去,里面更深沉的认同。
安安和我,其实很像。
一样的果决,一样的从不优柔寡断。
至于那句惊世骇俗的“男人可以重新选择”,在场的两个男人谁也没有在意。
因为这是事实。
而且,不管她有什么选择,只要是他们,他们就甘之如饴。
地上的尸体很快被处理得干干净净。
这样的地痞无赖消失了,根本不会有人在意,但这倒霉催的插曲确实败坏了安安的好心情。
接下来的几天,安安干脆不再出门逛街,把所有的精力都集中在了院子里。
清晨的阳光洒在榕树下。
张海虾满头大汗地抓着两根木制单杠,右腿试图承受更多的重量。
安安站在一旁,稳稳地扶住他的后腰:“重心在左脚,右腿慢慢用力。”
张海楼站在另一边,随时准备伸手去捞他。
“虾仔你行不行啊,不行我背你走两步。”张海楼习惯性地嘴碎。
张海虾咬着牙往前挪了一寸,没有理他,将一部分重量放心地倚靠在安安的手臂上。
ps:十一点还有一话,我的存稿,离我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