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LOWEY“算了,这并不重要。”
FLOWEY“重要的是——你想不想出去?回地面上去?”
*你盯着那只眼睛。
你见过这种眼神。
FRISK刚才就是你把我拉下来的吧!
你没有回答,没有拒绝。
Flowey的花盘歪了一下。幅度不大,像一个人在歪头看你有没有在开玩笑。
FLOWEY啧,那又怎样,不服干我!
FRISK你!
你想要一脚踹在这个欠揍的花身上,可是理智告诉你——你打不过他。
FLOWEY切,真怂!
他嘲讽了你,但你没有回答。
FLOWEY所以你就没发现,所谓的“毛茸茸的友好女士”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FRISK“没有。”
FLOWEY“是吗。”
它没信,但也没拆穿你。
*它看了你几秒,然后慢慢摇了摇头。
FLOWEY“行吧。那我送你一条路。”
藤蔓从碎石缝里彻底收了回去,像手指从沙子里抽出来。
它指了指废墟深处的一个方向——那里更黑,连你手机的绿光都照不透。
FLOWEY“那边有个排水口,通着上面。老下水道了,宽度够你钻过去。沿着走,能绕到遗迹的上层。离出口不远。”
它停了一下。
FLOWEY“还有——在这个地底世界…………”
你顿感不好。
FLOWEY不是杀人……。
可爱的小花就是被杀……。
可爱的小花桀桀桀桀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然后它遁入地面,消失不见。
没有声音,没有光,没有任何征兆。
只剩你一个人站在碎石堆里,手机屏幕亮着,照着你自己脚下的影子。
不是杀人
就是被杀。
你站了很久,一直在琢磨这句话。
然后你朝它指的方向走过去。
你找到那个排水口的时候,花了大概十分钟。
它嵌在一面坍塌的石墙下面,半圆形的,边缘全是滑腻的青苔,宽度刚好能塞进去两三个你。
黑暗,黑暗,无尽的黑暗
还有气味。潮湿,腐朽,像什么东西泡在水里泡了几十年然后被翻了出来。
你捂着鼻子蹲下去往里看了一眼,什么也没看见,但那股气味像一只湿漉漉的手搭在你肩膀上。
你深吸一口气,呛得咳了两声。
然后你钻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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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水道比废墟更黑。
手机屏幕的光只够照亮你脚尖前面那一小片。周围全是黏糊糊的墙壁和脚下缓缓流动的污水。
你每走一步,脚步声就在拱形的管道里来回弹,变成一串细碎的回音,像是有人踩着你的脚印跟在后面。
你走了很久。也许没多久——但你分不清了。黑暗让你对时间的感觉越来越模糊。
你只知道自己一直在走,一直往前走,脚踩在污水里的吧唧声和头顶偶尔滴落的水滴声混在一起。
*你感觉自己要疯了。
* 你的皮肤开始冒起鸡皮疙瘩。
*你觉得这条管道里有什么东西。不是活的,但比活的更让你发毛。
然后你踢到了什么。
一声脆响——咔。
你低下头,把手机凑过去。
* 是一颗头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