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妈妈

*第二天早上，Toriel的厨房里飘出的肉桂香气把你从床上拽了起来。

*你愣了一下，昨晚那颗红心飘出去的事，像一个过于清晰的梦。你摸了摸自己的胸口，心跳正常，身体也还在。

*你决定把它当成梦。

*你走出卧室，Toriel正背对着你在灶台前忙活。

TORIEL醒啦？去坐好，派马上就好。

*声音温和得像什么也没发生过。

*你乖乖坐到餐桌前。她端来一盘刚烤好的奶油糖肉桂派，还多切了一块给你。

TORIEL多吃点，今天你要出门逛的话，可别饿着。

*你点点头，安静地吃完。

*Toriel洗了手，从抽屉里翻出一部旧手机。灰蓝色的翻盖，边角磕掉了一小块漆，按键上的数字已经磨得看不太清了。

TORIEL喏，拿着。虽然地底下信号不太好，但你带着它，我总能找到你。

*她把手机塞到你手里，按了几下键，合上盖子。

TORIEL号码存好了，翻开按一下绿色键就能打给我。

*你翻开手机。小小的单色屏幕上只有一行字：“TORIEL妈妈”。

*你忍不住多看了两眼那两个字。

TORIEL（有点不自在地别过脸）……行了，去吧，别跑太远。

*你把手机合上，揣进口袋。沉甸甸的。

FRISK谢谢您。

*Toriel伸手揉了揉你的头发，笑了。

TORIEL去吧，别跑太远。……早点回来。

*最后那四个字她顿了顿，像是犹豫了一下才说出口。

*你推开了家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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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廊里的火把换过一遍，烧得比昨天旺了些。

*你往前走，经过昨天遇到蛙吉特的墙角。它不在那儿，但地上留了一片干净的叶子，像是某种小礼物。

*你捡起来，翻了两下，又放回原处。

*拐过弯，你下意识地看向昨天纳普斯塔躲过的柱子。

*这里没有幽灵。

*旁边又多了一只纸折的小青蛙，歪歪扭扭，但很用心。

*纸青蛙的肚子上写着：“你还在，真好诶。”

*你笑了一下，把小青蛙也收进口袋。

*你觉得他一定是一个可爱的幽灵。

*远处又传来若隐若现的音乐声，很轻，像隔了好几堵墙。你试着朝那个方向走了几步，音乐声却停住了。

FRISK（小声）……纳普斯塔？

*没有回答。

*你摇摇头，继续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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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岔路口到了。

*左边是昨天去过的假人房间，右边是蜘蛛烘焙坊。再往前，是一条你没走过的长廊，尽头黑漆漆的，看不清有什么。

*你站在岔路口，从口袋里掏出那部旧手机。翻开盖子，单色小屏幕上“TORIEL妈妈”四个字安静地闪着。

*你决定不动它

*你合上盖子，把它揣回口袋。

*然后迈步朝那条黑暗的长廊走去。

*身后，柱子的阴影里，一双圆圆的眼睛悄悄看了你一眼，又缩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