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前龙马的进化

第三卷·第200章 越前龙马的进化

决赛的第四场，立海大已经赢了。总比分3-1，全国冠军。但赤也的眼睛没有离开过球场对面那个人。越前龙马站在青学的队伍里，帽子压得很低，看不清表情。他的比赛还没打——单打一被安排在最后一场，但立海大的胜利让这一场变得不再必要。他没有上场的机会了。赤也盯着那个沉默的身影，忽然想起柳说过的话：“此子潜力不可估量。”

去年，越前龙马在决赛中打败了幸村部长。今年，他连上场的机会都没有。不是因为变弱了，是因为青学变强了？还是因为立海大变强了？赤也说不清。但他看见越前摘下帽子，擦了擦额头的汗，重新戴上，转身走回了休息区。背影很直，步伐很稳。没有不甘，没有愤怒，只是平静地接受了这个结果。

颁奖仪式结束后，赤也收拾东西准备离开。真田还在和幸村说话，丸井在吹泡泡糖，桑原在摸光头，柳生和仁王在击掌。赤也背着网球包往门口走。

“切原君。”有人叫他。

他转过头。越前龙马站在几步外，手里拿着球拍，帽子还是压得很低。逆光中看不清他的表情，但那双琥珀色的眼睛很亮。

“……干嘛。”赤也说。

“下次，我会赢。”

赤也盯着他。那双眼睛里没有挑衅，没有敌意，只有一种纯粹的、近乎天真的自信。好像输赢只是暂时的，好像他相信自己总有一天会站在顶点。

“……哦。”赤也说。

越前点了点头，转身走了。背影还是那么直，步伐还是那么稳。赤也盯着那个背影，忽然想起柳的数据册上那行字——不可估量。是的，不可估量。因为这个人会一直变强，每次你以为已经看到他的极限，下次见面他又会变得更强。就像去年的幸村部长，就像今年的他。

“赤也。”樱子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他转过头，她站在几步外，手里拿着他的书包和水壶。

“越前君跟你说什么了？”她问。

“……说下次他会赢。”

她愣了一下，然后笑了。“那你呢？”

“我也会赢。”

她看着他，眼睛弯起来。“嗯。”

两人并肩往门口走。夕阳从窗户照进来，把整条走廊染成橘红色。

“赤也。”“……嗯。”“越前君很强吗？”“……嗯。”“那你怕吗？”赤也想了想。怕？不是。是那种感觉——你知道前面有一个人，他和你一样想赢，一样在练，一样不会停下来。你不知道下次见面他会变得多强，但你知道自己也要变得更强。

“……不怕。”他说。

她看着他，笑了。“那就好。”

走出体育馆时，天已经快黑了。路灯一盏盏亮起来，把广场照得明亮。

“赤也。”“……嗯。”“今天，是最后一天。”

他愣了一下。“……什么最后一天。”

“全国大赛的最后一天。”她看着他，“明天开始，就是新的了。”

新的。新的对手，新的比赛，新的目标。

“……嗯。”

她伸出手，握住了他的手。“走吧。”

两人并肩走向车站。月光很亮，把影子拉得很长。

晚上，赤也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金牌放在枕头旁边，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金色。手机震了一下。樱子的消息：【今天越前君说“下次我会赢”的时候，你什么感觉？】他想了想，回复：【兴奋。】对方正在输入的时间有点长。

【兴奋？】

【嗯。因为下次还能和他打。】

她发来一个表情符号。

【晚安，期待下次的赤也。】

【晚安。】

他放下手机，翻了个身。窗外的月光很亮。越前龙马，下次见面，他会变得更强。他也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