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打三的宿命对决

第三卷·第199章 单打三的宿命对决

比分牌上，立海大2-1领先青学。第四场单打二，立海大的前辈对阵青学的乾贞治。如果赢了，比赛结束。如果输了，还有第五场。赤也坐在场边长椅上，手心全是汗。

丸井在旁边吹泡泡糖，啪嗒啪嗒的。桑原在摸光头，柳生和仁王并排坐着，一个推眼镜，一个玩辫子，柳翻开数据板又合上了。真田站在场边，抱着手臂，表情比平时更沉。幸村坐在第一排看台上，披着外套，表情平静。

赤也看向幸村。去年全国大赛，幸村站在球场上，对面是越前龙马。那场比赛他输了，立海大也输了。今年幸村还没完全恢复，不能上场，只能坐在看台上。但他在那里，穿着立海大的队服，披着外套，像一面旗帜。

赤也转回头，盯着球场。单打二已经打到第二盘了，立海大的前辈领先，但青学的乾贞治追得很紧。比分从4-4到5-5，到6-6，进入抢七。立海大的前辈赢了抢七，7-6。

比赛结束。立海大以总比分3-1战胜青学，夺得全国冠军。

丸井第一个冲进球场，桑原跟在后面，柳生和仁王击掌，柳合上数据板。真田的嘴角终于弯了一下。幸村从看台上走下来，披着外套，脸上带着微笑。

赤也站起来，他赢了，立海大赢了，全国冠军。

他往看台上看。樱子还站在那里，手里拿着他的毛巾和水壶。阳光从顶棚的缝隙漏下来，打在她身上，把她的头发照成蜂蜜色。她看见他看过来，举起手，轻轻挥了挥。赤也举起手，也挥了挥。

赢了。冠军。全国第一。她看着，一直看着。从第一球到最后一球，从开始到结束，从国一到国二。她都在。那就够了。

颁奖仪式在下午四点开始。立海大的队员站在领奖台上，手里捧着金色的奖杯，脖子上挂着金牌。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奖杯上，折射出耀眼的光。赤也站在队伍中间，旁边是真田，真田旁边是幸村。幸村从医院请假出来的，还穿着病号服，外面披着立海大的运动外套。他的脸色还是苍白，但眼睛很亮。

“立海大——！”有人喊了一声。

“冠军——！”所有人跟着喊。

声音震得天花板嗡嗡响。赤也看着手里的金牌，金色的，沉甸甸的，上面刻着“全国中学网球大赛冠军”的字样。他看了很久，然后抬起头往看台上看。

樱子站在那里。她旁边坐着妈妈，妈妈旁边坐着樱子妈妈。三个女人并排坐着，都在鼓掌。樱子的眼睛亮晶晶的，里面有奖杯的反光，有夕阳的光，还有他的倒影。

赤也把金牌举起来，朝她的方向晃了晃。她看见了笑了。那笑容在夕阳里，像一朵不怕风雨的花。

回程的电车上，樱子靠在他肩上，闭着眼睛。她的手被他握着，十指相扣。电车摇摇晃晃的，她的头发蹭在他下巴上，痒痒的。

“赤也。”她轻声叫他。

“……嗯。”

“今天，开心吗？”

他想了想。赢了，冠军，金牌，开心。但最开心的不是这些，是她一直在看台上，从第一球到最后一球，从开始到结束，一直在。

“……开心。”他说。

她睁开眼，抬起头看着他。夕阳从车窗照进来，落在她脸上，把她的眼睛照得亮晶晶的。

“我也是。”她笑了，又靠回他肩上。

晚上，赤也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金牌放在枕头旁边，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金色。手机震了一下。樱子的消息：【今天你举金牌给我看的时候，我差点哭了。】

他回复：【为什么。】

【因为开心。】

他嘴角弯了起来。

【我也是。】

她发来一个表情符号。

【晚安，冠军赤也。】

【晚安，看了一天的樱子。】

他放下手机，翻了个身。窗外的月光很亮，金牌在枕头旁边，她的消息在手机里，她在电话那头睡着了。他在月光下弯起嘴角。今天，赢了。以后，还要赢。因为她在看，一直在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