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模作样一番后,道长面色严肃:“老爷,这羽毛上的神力已经极其衰弱,只剩最后一线生机,您平时的供奉只是杯水车薪,贫道修为浅,探不到天神究竟发生何事,但想要修复这一根羽毛的分神,怕是需要……”
说到这里,道长看了安元霸一眼,面露难色,可安元霸怎么能在这时候让他话只说一半?赶紧催促他:“这里只我与道长二人,您不必顾忌,修复天神的分神需要什么天材地宝,您尽管说,我派人去寻就是了!”
道长下定决心般将后半句说出了口:“这次怕是要夫人的心头血!夫人两次被引向这里就是天神在要她!”
小琴回到卧房以后一直没合眼,门口的侍女突然来报老爷来了,小琴正要下床,安元霸进来止住了她:“你身子没好,别起来。”
小琴见他看自己的眼神里满是可惜,还有一丝愧色,便知道他们今日这出戏是成功了。她佯装不知握着安元霸的手:“老爷,事态严重吗?道长怎么说?”
“小琴……”安元霸深吸一口气,狠下心告诉她,“道长说,此患要根除,须用你心头血。”
面对愣住的小琴,安元霸不忍与她对视,侧过身去叹气,可小琴并没有像刚才一样害怕哭泣,而是怔了片刻,便释怀的笑了:“我明白了,只要能让看老爷好好的,我的血算什么?”
“小琴?”安元霸难以置信的看她,小琴则满眼哀伤不舍地注视着他的眼睛。
“老爷对我一片真心,不离不弃,为了老爷,哪怕豁出这条命去我也是该的,只是我从嫁进来就在生病,还没陪伴老爷几天,我舍不得老爷!”
“小琴,如有来世,我们还做夫妻!”
诉衷肠的时间不多,安元霸依依不舍地退出房间,让道长再给小琴诊治一下,别在祭拜天神之前出事。
“夫人,先服了贫道这药吧,明日取血。”
“道长,这药丸又有何用?”
“夫人莫看这药丸卖相不好,它这里头包的可都是好东西,让您取血之前都神魂安宁。”
“竟是如此,那多谢道长。”
次日清晨,安府的老爷和夫人依依惜别,道长留下来陪夫人完成仪式,小徒弟和异族青年则要带着安元霸一同前往道长师祖所在之地,因为道长说自己还不够格联系上天神本尊,最好安元霸本人由小徒弟带着一块去问问师祖,能不能问到天神究竟发生何事。
安元霸本还舍不得聚少离多的夫人,但小琴本人用袖子掩面哽咽着:“老爷快些去吧!失血过多的人面目如鬼,哪个女人愿意夫君以后想起自己丑陋的样子呢?”
几声嘤嘤娇泣把安元霸的心都哭化了,自然也不再勉强。
“老爷,别忘了我!”安元霸刚要转身,小琴突然扑到他怀里紧紧抱着他的脖子,安元霸感到后颈传来一下刺痛,但他只沉浸在爱妻对自己幽怨的依赖中,没去计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