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奴看着他那副"我天下第一聪明"的表情,太阳穴突突地跳了两下。
她两步走上前,抬手毫不客气地拍了一下张海盐的后脑勺。
"啪"的一声脆响,在空旷的矿道里格外清晰。
张海盐"哎哟!"
张海盐捂着后脑勺转过头,一脸委屈。
张海盐"你打我干嘛!"
娇奴瞪着他,语气又凶又无奈。
娇奴"二哥哥说了什么就是什么,你别总是犟嘴!万一出了危险,我跟二哥哥可不会救你!"
她说着双手叉腰,仰着头看他,明明矮了他一个多头,气势却足得像是在训不听话的弟弟。
张海盐被她瞪得缩了缩脖子,嘴上却还要小声嘟囔。
张海盐"那上次在蛇窟不还是我救的你……"
娇奴"你说什么?"
张海盐"没什么没什么。"
张海盐连忙摆手,往后退了两步,脸上的表情从嘚瑟变成了识趣的乖巧。
张海盐"你说得对,我不犟了,都听你们的。"
娇奴哼了一声,收回手,转身走向张海虾。
张海虾站在暗处,看着这一幕,嘴角几不可见地弯了一下。
张海盐揉了揉后脑勺,又看了一眼地上那尊安安静静的邪祟,终于老老实实地收回脚,跟上了两人的脚步。
张海盐蹲在地上,目光仔仔细细地从那些木偶身上扫过去。
张海盐"你看这儿跟别处不一样。"
他指着一个缺少东西的墙壁侧头对娇奴说。
张海盐"像是缺了点什么。"
娇奴站在他身侧,手里拽着他的裤腰带。
张海盐腰间那条深色的帆布腰带被她攥在手里,生怕他一个没看住又去摸什么不该摸的东西。
她一边拽着,一边顺着张海盐指的方向看过去,眨了眨眼。
娇奴"还真是。"
张海虾站在两人身后不远处,也在观察着其他方向的木偶,但耳朵一直留意着这边的动静。
张海盐的目光从那个木偶身上移开,沿着墙壁往前扫了一圈,忽然在某处停住了。
他眯起眼,仔细地看了看那个位置在石壁一处凹槽里,其他木偶都有对应的位置,唯独那一格空着。
娇奴"我不太清楚。"
张海盐用手指比划了一下空格的尺寸,又用手掌在虚空中圈了一个差不多的形状。
张海盐"你看这个大小,跟那个——"
他朝地上那尊邪祟雕像努了努嘴。
张海盐"是不是一模一样?"
娇奴定睛一看,心里"咯噔"一下。
确实那空格的长宽高,几乎和那尊邪祟的尺寸严丝合缝。
她刚要开口说什么,张海盐已经下意识地转过头,目光落向地上那尊雕像原本放置的位置。
然后他整个人猛地僵住了。
娇奴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
而就在两人同时转头、目光交汇的同一瞬,身后传来一声极其轻微的、像是木头关节转动时发出的声响。
"咔哒。"
娇奴和张海盐同时回过头。
那尊邪祟的"脸"正对着他们,那张被张海盐画上去的笑脸在昏暗的光线下微微扭曲着,弯弯的眉眼和上扬的嘴角在阴影里看起来不再滑稽,而是带着一种说不出的诡异感。
娇奴拽着张海盐裤腰带的手猛地收紧了。
张海盐浑身的汗毛在那一瞬间全部炸了起来。
矿道里的空气像是凝固了,两人同时屏住了呼吸,耳边只剩下自己疯狂的心跳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