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地方三人下了车,面前是一片被密林半掩的开阔地。
青石板铺成的祭台层层叠叠向上延伸,每一层都摆满了供果、香烛和纸扎的器物。
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香火味,混着山林间潮湿的泥土气息,呛得人忍不住想打喷嚏。
周围三三两两的村民正在低头祭拜,神色虔诚又带着几分说不清的惶恐。
他们衣着朴素,手里捧着香,嘴里念念有词。
娇奴跟在张海盐和张海虾身后,低着头,装作寻常过路的旅人,目光却在暗中飞快地扫视四周。
张海盐"分头行动。"
张海盐压低声音,递了一个眼色给张海虾。
张海盐"你查外围,我进里面看看。阿奴,你跟紧二哥。"
娇奴"好。"
娇奴乖巧地应了一声。
张海盐身形一闪,趁村民低头祷告的间隙,悄无声息地拐进了祭台侧面一条不起眼的矿道入口。
那矿道黑黢黢的,不知通向何处,只从深处透出一股阴冷的风。
张海虾则沿着边缘缓步行走,目光锐利地扫过每一处细节。
娇奴跟在他身后半步的位置东张西望。
两人到了供奉的帐篷里。
张海虾拿出笔记本开始对照。
忽然,娇奴的目光被祭台正中央的供桌吸引住了。
娇奴下意识地往前迈了一步,想要看得更清楚一些。
张海虾"别动。"
一只手从身后伸过来,稳稳地扣住了她的手腕。
娇奴转头,对上了张海虾那双沉静的眼睛。
他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走到了她身侧,此刻正微微低头看着她,目光里带着少见的严肃。
张海虾 "这就是那个邪物。"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温热的呼吸拂在她耳畔。
张海虾"会蛊惑人心。娇娇,离它远点。"
娇奴愣了一下。
娇奴"啊……好哦,哥哥。"
她收回步子,乖乖退到他身侧,手指却不老实地在他掌心挠了一下,然后若无其事地抽回来。
张海虾指尖微微蜷了蜷,面上神色不变,耳廓却悄悄泛了红。
张海虾 "走,去找你大哥哥。"
他转身,率先朝矿道方向走去。
娇奴跟在他身后,看着他挺拔的背影和微微泛红的耳尖,嘴角弯了一个小小的弧度。
娇奴来到了矿洞的入口。
娇奴“大哥∽快出来。”
他敲了敲,然后唱起了歌。
娇奴“小兔子乖乖把门开开∽”
张海盐正蹲在角落里,嘴里叼着一根还没点燃的烟,手里拿着一块碎石,对着石壁上模糊的刻痕仔细端详。
张海盐头都没抬,烟从嘴角换了个角度叼着,含含糊糊地应了一声。
张海盐"诶呀,小妹,我这还没抽上一口呢。"
娇奴 "快出来吧,别抽了。"
娇奴伸手就去拽他胳膊。张海盐被她拽得一个趔趄,手里的碎石差点掉在地上,连忙用另一只手接住,嘴里不满地嘟囔。
张海盐"你这丫头,毛毛躁躁的——"
娇奴 "这里面空气不好,你抽什么烟。"
娇奴不由分说地将他从地上拉起来,拍了拍他膝盖上沾的灰,顺手把他叼着的烟抽走,塞进自己口袋里
娇奴"没收了。出去再还你。"
张海盐被她一套行云流水的动作弄得没脾气,瞪了她一眼,又没忍心真瞪,最后只叹了口气,伸手弹了一下她脑门。
张海盐"你管得倒宽。"
娇奴 "那当然,我是你们的小妹嘛。"
娇奴理直气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