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站在那尊被红布蒙住的邪物面前。
张海虾双手插在口袋里。
张海虾“档案馆让我弄清这东西的底细,不能再让这儿继续死人了。”
他说这话的时候,眉头微微拧着,目光从雕像上移开,扫了一眼周围村民留下的供品。
张海虾“张海盐,娇娇。”
他转回视线,落在两人身上。
张海虾“你们一会儿小心点。这古神会蛊惑人心,离它远一点。”
张海盐早就大步流星地凑到了祭台跟前,弯着腰,歪着头,跟看什么稀罕物件似的绕着那尊雕像转了半圈。
他一边转一边啧啧称奇,嘴里叼着根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摸出来的狗尾巴草。
张海盐“你说我们破获了这案子,是不是就能转正了?”
娇奴眼疾手快,两步上前,一把拽住他的后衣领,将人往后拖了半步。
娇奴“大哥,先听二哥把话说完行不行?”
她仰头看他,眼睛瞪得圆溜溜的。
娇奴“你急什么,这玩意儿又不会长腿跑了。”
张海盐被她拽得往后踉跄了一下,低头对上她那副“你再乱动我就生气了”的表情,摸了摸鼻子,乖乖退回来半步。
张海盐“我这不是好奇嘛。”
张海虾看了两人一眼,继续说下去。
张海虾“根据档案记载,那些死者职业身份各不相同,有商人、有农户、有走街串巷的货郎,甚至还有两个是外地来的游客。他们唯一的共同点,就是在死前都曾和这个东西有过接触。”
他说着,指了指被红布蒙住的雕像。
娇奴“接触?”
娇奴皱了皱眉。
娇奴“什么样的接触?”
张海虾“不确定。但据走访的村民说,那些人生前都曾独自来过这个祭台,停留过一段时间,然后离开。之后少则三天,多则半月,就会以各种方式死去有的是突发急病,有的是失足坠崖,有的是在睡梦中再也没有醒来。”
帐篷里的风忽然冷了一瞬。
娇奴下意识地摸了摸手臂上起的鸡皮疙瘩,往张海虾身边靠了靠,声音压低了。
娇奴“希望这个鬼东西别缠上我们。”
话音刚落,她余光瞥见身边的张海盐又凑了上去。
这一次他正弯着腰,小心翼翼地用草尖在雕像上面画着什么。
娇奴定睛一看,他在上画面了个歪歪扭扭的笑脸。
娇奴“……”
娇奴一个健步冲上去,伸手就揪住了张海盐的耳朵。
娇奴“张!海!盐!”
她咬牙切齿,手上毫不留情地拧了个圈。
娇奴“二哥刚刚说了别碰!别碰!你怎么还往上凑!你是不是皮痒了!”
张海盐“诶哟哟哟疼疼疼——”
张海盐被她拧得歪着脑袋,整个人往她那边倾斜,手里那根狗尾巴草还高高举着,生怕弄掉他那个“杰作”。
张海盐“我就是看它太恐怖了嘛,想让它笑一笑,友善一点!”
娇奴“友善你个头!”
娇奴另一只手把他手里的狗尾巴草抽走,扔在地上踩了一脚。
娇奴“万一这玩意儿有灵性,你给它画个笑脸,它觉得你在嘲笑它,半夜来找你怎么办?”
张海盐“那正好。”
张海盐一边“嘶嘶”吸着凉气一边贫嘴。
张海盐“我正想跟它聊聊人生——”
娇奴手上又加了一分力。
张海盐“错了错了错了我错了小妹!松手松手!耳朵要掉了!”
张海虾站在一旁,双手抱胸。
沉默了足足五秒钟。
然后他叹了口气,揉了揉眉心。
张海虾“行了你,回去继续挖矿吧。”
张海盐捂着通红的耳朵从娇奴的魔爪下挣脱出来,龇牙咧嘴地揉了揉,还不忘回头冲那尊雕像抛了个媚眼。
张海盐“拜拜啊笑脸兄,改天再来给你补个腮红。”
娇奴“你赶紧走!”
娇奴抬脚作势要踹他。
张海盐嬉皮笑脸地躲开,转身往矿道里走了两步,又停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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