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娇奴娇艳欲滴的唇瓣。
张海虾凝视着娇奴,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情愫,随即仰头想要捕捉她的唇瓣。然而,娇奴却轻巧地一笑,侧身避开了他的亲吻。她再次向他靠近。张海虾的心跳加速,羞涩地闭上了眼睛,而娇奴见状,不禁发出一阵清脆悦耳的笑声。
娇奴“想什么呢?”
张海虾发现被娇奴耍了害羞的转过头。
张海虾“没有”
娇奴“好了不逗你了”
娇奴笑着亲了一下他的唇角然后起身朝着卫生间走去,刚才张海盐去放毛巾迟迟没出来 她打算去看看。
推开卫生间门。
娇奴站在卫生间门口,整个人像被钉在了原地。
她看着张海盐那双骨节分明的大手浸在冰凉的肥皂水里,一手捏着那条粉色蕾丝的内裤,另一只手熟练地揉搓着。
张海盐双手被水浸泡得泛红,青筋在皮肤下隐现,衬衫的袖子也被挽至手肘处。
晾衣架上,她的内衣被妥帖地挂在角落,外面的罩杯被细心地撑开保持形状,旁边是她那件沾了泥渍的外套,已经被洗得干干净净,正往下滴着水。
娇奴“哥!”
娇奴声音都变了调,脸上的血色褪了个干净又猛地涌上来,红得像要滴血。
娇奴“我、我自己来就行!”
张海盐抬起头,手上的动作没停。
他看着她,眉头微微皱起,像是在认真思考自己哪里做错了。
张海盐“我惹你不高兴了?”
娇奴“没有!”
张海盐“那怎么了?”
他低头继续搓了两下,把内裤拧干,抖开看了看,确认洗干净了,这才挂到晾衣架上,顺手把她那件内衣的位置调整了一下,让两边更对称一些。
张海盐“以前不都是我帮你洗的吗?”
以前。
娇奴噎住了。
原主的记忆碎片在这一刻涌上来每次出外勤回来,浑身泥泞、累得手指都抬不起来的时候,是张海盐默不作声地把她的脏衣服收走。
外衣、内衣、袜子,一件不落,洗得干干净净叠好放回她房间。
她撒过娇说。
娇奴“不用不用多不好意思”
张海盐当时怎么说来着?
张海盐“你是我妹,我照顾你不是应该的?”
可那是站在妹妹的角度。
站在娇奴的角度,看着一个二十多岁的男人,冷着脸蹲在卫生间里,仔仔细细地手洗她的内裤。
她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要烧起来了。
娇奴“哥,真的。”
她深吸一口气,走过去抢他手里的衣架。
娇奴“以后我的衣服我自己洗。”
张海盐手一抬,轻而易举地避开了她,把最后一件衣服挂好。
他转过身,低头看着她。
卫生间的灯光白得刺眼,照得他脸上每一个表情都清清楚楚。
他比娇奴高出大半个头,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眉头还皱着,目光里带着一种大哥式的审视。
张海盐“你今天怎么了?”
娇奴“没怎么。”
张海盐“从山洞出来你就怪怪的。”
张海盐抬起手,指背碰了碰她的额头,像是在试她有没有发烧。
张海盐“是不是情蛇的毒还没清干净?要不要去医务室看看?”
娇奴往后仰了仰头躲开他的手,耳根烫得能煎鸡蛋。
娇奴“我真没事,哥你就别管了。”
张海盐“不管你?”
张海盐哼了一声。
张海盐“上上次你说自己洗衣服,结果把白色和红色泡在一起,毁了我三件T恤。”
娇奴“……”
张海盐“还有上上上次——”
娇奴“行了行了行了!”
娇奴捂住耳朵,整个人往后退了两步,后背撞上门框。
娇奴“哥你别念了,我知道了,我以前是个废物行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