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然裂缝被他迅速压了下去,眼神重新变得冷而沉,像一潭死水,可死水下面烧着暗火。
他反手握住了她的手。
不是攥,是握,拇指扣在她手背上。
温肆年吃痛地皱了皱眉,但没有叫出声,也没有挣扎。
她只是安静地仰着脸看他,眼睛里没有害怕,没有惊慌。
朱志鑫捕捉到她眼神里的从容。
她知道自己要干什么,也知道他正在被引诱,而她甚至不打算掩饰。
这个认知让朱志鑫怒意骤起,同时涌上来的还有一种更强烈失控的欲望。
想撕碎她脸上那层乖巧无辜。
他突然往前迈了一步。
温肆年的后背撞上了房间的门板,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
朱志鑫的左手撑在她耳侧,整个人俯下来,把她圈在了门板和自己的身体之间。
他的影子完整地罩住了她,将她笼罩在一小片阴影里,而他的脸离她只有不到十公分。
她能感受到他呼吸里带着的温热气息,拂过她额头。

温肆年,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
哥哥,给我……

她偏过头,露出纤细的脖颈,然后闭上眼睛,睫毛轻颤,像一只被逼到绝境的小动物。
放弃了挣扎,乖乖地等待着接下来的命运。
朱志鑫脑子里那根名为禁忌的弦突然断了。
他的吻带着怒意,唇齿间的力道不像亲吻,更像惩罚。
咬住她的下唇,舌尖抵开她的齿列,粗暴得像要把她拆吃入腹。
温肆年发出一声轻微的闷哼,被他压在门板上动弹不得,只能仰着头承受这个粗暴的吻。
她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攀上了他的肩膀,十指攥着他T恤的布料。
不像是推开,也不像是拉近,就那样攥着,像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根浮木。
门外的走廊上传来张极和张泽禹打闹的声音,模糊遥远……
温肆年觉得自己快要喘不过气了,氧气全被他夺走了,可她没有推他,反而踮起脚尖,更紧地贴了上去。
她的舌尖试探性地回应了他一下,就一下,蜻蜓点水一样的触碰,然后迅速缩了回去。
朱志鑫的呼吸彻底乱了。
他放开她的唇,拉开一点距离,低头看她。

温肆年被他吻得嘴唇红肿,眼角泛着潮湿的红,琥珀色的瞳仁里蒙上了一层薄薄的水雾。
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吊带裙的领口因为这个动作微微滑落,露出白皙的肌肤和精致的锁骨。
视线落在她呼之欲出的饱满上,停了半秒。
她真的是个妖精。
他哑声说,拇指擦过她被吻得红肿的下唇,力道不轻不重:

别叫我哥哥,在这里我不是你哥。
温肆年看着他。
他偏过头不看她,下颌线紧绷,喉结上下滚动,耳尖红了一片。
明明是她被压在门板上,明明是她被吻得喘不过气,可看起来狼狈的却是他。
这不对。
她不该主动勾引他的。
太直白了太挑衅了,不够温柔不够迂回。
她本来应该走的是无辜小白兔路线。
但效果好像……出乎意料地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