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阿哥稍稍退开,撩开翠果额前碎发,审视片刻,蓦地一笑,又在她唇上亲了一下。
这次他却生出十足耐心,在翠果的唇角,唇珠上蜻蜓点水,亲两下又撤开身,确认她的眉眼时忍俊不禁。
嗯,这也是他的。
四阿哥越亲越往下,吻从她的唇上,落到她颈间,翠果顺从地仰起脖子,让四阿哥的吻能更好落下。
四阿哥从没责骂过她,小时做错事,翠果总怕阿玛额娘责骂,后来进宫,更是怕得厉害,可如今,她满怀忐忑来领罚,却有人告诉她,没事的,你没做错,即便你做错了,我也会护着你,所以别害怕。
她隐隐觉着哪里不对,额娘说过的话,阿玛说过的话,在脑中闪过,这是不对的,不对的……可四阿哥的吻越发往下,件件衣物堆叠在椅边,翠果搂着他的头,仰着脖子,意识逐渐迷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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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嬷嬷一回来,便忙不迭去寻了小安子,问清了夹竹桃的功效,知道几片花瓣泡水,顶多是呕吐腹泻,心中说不清是松了口气,还是更紧张了。
只是呕吐腹泻,那就是他们洞天深处终究没真闹出人命来,可又仅仅只是呕吐腹泻,待那曹继禄恢复过来,他定会变本加厉地针对洞天深处。
这结果,张嬷嬷也不知是该庆幸,还是该失望了。
但此事总归要禀报四阿哥,他才是主子,不能等曹继禄找上门,他还一无所知。
她带着小安子往书房去,刚至廊下,便听得里头传出似有若无的声响,这声响,在四阿哥刚晓事的那头几个月里,时常会在书房里出现,那段时日,张嬷嬷和小安子都很少会靠近书房。
这几月里,因着宫中变故,洞天深处份例被克扣,院中气氛压抑,已有一段时日没听得了,不成想,今日又响了。
小安子闻声,脸一红,忙倒退几步,避至院中,张嬷嬷却立在原地,气得胸膛起伏,这翠果真该死!她分明是自知闯祸,害怕责罚,便急着来书房痴缠阿哥,妄想以此来逃脱。
她以为这般,自己便没法禀告了么?
张嬷嬷更气了,刚才翠果莽撞出手,她尚可理解,那曹继禄确是恶心,翠果也是一时激愤,可如今,她为逃脱责罚,这般痴缠误事,便是触了张嬷嬷的底线了。。
她向来不喜二人在书房胡闹,荒唐且不体面,还耽误阿哥学业,她敲打过翠果几次,她每回都唯唯诺诺应是,转头又依旧我行我素,每回都让张嬷嬷觉得一拳打在棉花上。
如今,她竟又如此了!
张嬷嬷气狠了,怒火充斥胸腔,直冲顶门,她立在门外,高声道:“阿哥,奴婢有事禀告!”
翠果不就是怕她禀报,才这般急不可耐,青天白日便痴缠阿哥么?她偏不如她的意。
屋内,翠果还坐在四阿哥腿上,突然听见门外张嬷嬷的喊声,脑中闪过张嬷嬷那张严肃的脸,她混沌的大脑霎时惊醒,挣扎着便要跳下地。
四阿哥怎么可能这个时候放过翠果,他的两只手如铁钳一般,死死地箍住翠果的腰,将她的人牢牢地按在自己腿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