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的话说不出了,四阿哥伸手一把捂住了她的嘴。
“行了!“四阿哥咬牙道。
翠果掀眸看他,见他脸色涨红,满是羞窘,此时的四阿哥,不似从前的童真,又不似后来的冷淡,展露的是少见的少年人的羞窘和手足无措。
这时的四阿哥才让翠果觉着,他的确确是个比她还要小上五岁的弟弟,之前那段时日他那般疏离冷漠,翠果还觉着四阿哥是直接跳过了中间的那段,直接从一个小孩儿就一步跃到了大人的模样。
见四阿哥这般羞窘,翠果那暂时丢弃的羞耻心又回来了,在眼尾余光瞟见自己赤着的身子时,这种羞耻更直冲头顶。
羞耻这事向来如此,要是自己不在意,旁人也不在意,那还可以劝服自己说,这没什么好羞的,可若旁人替你尴尬,替你害羞,一对上视线,那羞耻便是双倍的。
这下翠果手脚都不知要往哪放,她连连后退,两只手在胸前上下左右胡乱比划,不知遮哪处才好。
四阿哥在床上深呼吸几回,才镇定下来。
他开口,声音哑得不成样:“我来。”
翠果嗫嚅道:“阿哥……阿哥也会吗?”
张嬷嬷教导时再三强调,教会阿哥床笫之事,是她身为晓事宫女的职责,这本该是她教给四阿哥的。
四阿哥假咳一声,囫囵道:“我也看了些画册。”
翠果想,应是张嬷嬷那些画册,四阿哥也看过些,可只粗略看过,哪比得上她这段时日的反复学习。
四阿哥伸手,他手长脚长,即便翠果方才退了几步,他一探臂,便轻易扣住了她一只手腕,稍一使力,便将人拉了回来。
她在他岔开的双腿中间,翠果低头瞧见他寝衣下的起伏,很快就跟画册里学到的对上了,不禁拧眉,怎跟她学的不一样,晓事宫女要先挑起阿哥的兴致,可她流程才了走两步,阿哥就兴致起来了,那她后面的流程还要走吗?
四阿哥注意到她视线落在自己身上何处,更觉窘迫,他再一使劲,她就坐到了他的一条腿上,然后抬起她的下巴,不由分说就吻了上去。
少年从无实战经验,只知道贴着她的嘴唇来回磨蹭。
翠果还惦记着她的流程,四阿哥贴着她的嘴唇磨蹭,她就伸手去拉四阿哥身上的寝衣,可她的手一按到四阿哥光裸的胸腔上,四阿哥整个人忽然一哆嗦,他稍稍退开,狠瞪了她一眼,随即单手一扣,便攥住了她的两只手腕,恨声说:“别乱动,我来!”
翠果不敢再动了,忙不迭地点头,“好的好的,奴婢不动了。”
四阿哥来,那不就说明四阿哥已经学会了吗?那为什么还要她来替阿哥晓事?
翠果迷迷蒙蒙地想着,人已被带上了床榻,手被松开,她下意识又抬手想去脱他衣服。
四阿哥又羞又恼地俯视瞪她。
翠果又连忙将手放下,乖乖交叠放在胸前,又道歉,“奴婢再也不动了,真的不动了,阿哥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