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是张嬷嬷的教导太成功了,翠果的动作都是下意识的。
四阿哥干脆拉过被子,将两人身体都蒙上,看不见就好了。
翠果只觉得被子里像是有一条蛇在紧贴她的躯体。
四阿哥就是那条蛇。
床架在响,闷闷的声响在屋内连成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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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内一片昏沉,四阿哥进她屋的时候,外面的天仍是亮的,可此时,翠果睁开黏湿的眼,四下一片昏暗,什么都看不见,但她还记着,要起身伺候阿哥重新梳洗,她挣扎着想要起来。
床上两人侧躺着,四阿哥长手长脚地在背后勾着她,似将她完全嵌进自己怀里,察觉她的动作,四阿哥只将人搂着更紧,道:“睡吧。”
翠果闻言,本还有心要起身伺候的,却实在抵挡不住周身疲惫,终是睡去了。
黑暗中,四阿哥却无半分睡意,眼中清亮,原来此事竟当真这般美妙,怪道太宗世祖纵有雄才伟略,也难逃美色二字,他只觉体内积压数月的憋闷,终得宣泄,从发丝到脚尖无不舒泰,精神焕发,像是重新活过来一般,也不枉费他筹谋数月,将人彻底锁在身边。
——
晨光熹微,翠果被弄醒了,垂眼一看,只看见一个光溜溜的脑门,在舔舐她的肩颈。
翠果眼前是一黑又一黑,本能要挣,又想起如今身份,便又不动了。
等翠果再一次醒过来的时候,已是日上三竿,屋内空荡,只她一人,她坐起,锦被滑落,发现自己身上衣衫齐整,身子也没有那黏腻的感觉了。
她仍坐在床上,有些怔愣,不知自己下一步该做什么。
若是寻常宫女,此时该慌忙起身,寻掌事嬷嬷请罪,再去当差,若是新妇,该细细梳妆,随夫君去向公婆请安。
可她两者都不是,所以她一时半会的还真没能从脑子里寻出对应的人物,让她可照着去做。
好在,这份迷茫并没有支配她太久,房门被推开,张嬷嬷进来了。
见是能做主的人,翠果松了口气,她只须听话就好。
张嬷嬷原是来瞧她醒没醒的,不想一进门便对上坐在床上的翠果那睁着的眼。
她今日对翠果脸色难得和缓,开口道:“醒了就起来吧,我让五妞拿早膳来。”
“是。”翠果应声下床。
桌上早膳比平日丰盛不少,只翠果一人用,可张嬷嬷坐在一旁看着,翠果吃得十分不自在,只一小口一小口地嚼着。
张嬷嬷见她吃了大半,才开口继续道:“翠果,你如今已算是阿哥的房里人了,今早阿哥说了,收你入房。”
晓事宫女并非伺候过一次便算数的,须得阿哥点头收用,才算真正入了房,不然即便破了身子,仍是普通宫女,照旧当差干活。
四阿哥今早已向张嬷嬷表明,对翠果是收用了。
